最后黄鹃的蓬门再度被住,只是这次无论如何再也爬不上竹竿,而小坏蛋的硬东西已沾满了她的蜜汁,滑溜地隔着小裤裤在花瓣上前后移动,不像是在寻找,而是要黄鹃认命的行为,最后她只能无奈地隔着薄纱含住那根丑陋之物,黄鹃一面用力收缩
,同时扭动想防止丑陋之物的侵
。
其实黄鹃只有这片地像婴儿一般脆弱,所以对方即使是臭未乾的小坏蛋也能欺凌它,齐欢就是看准这才敢挑战这如天神般的
导师,现在
超
已丧失原有的神力,宛若失去法力的妖
,就让我,小坏蛋让你成为凡间的
吧!
于是齐欢解开扣在黄鹃双手的手铐,双手抓住她的双,就这样子把她的身体抬起来,黄鹃感到自己像飘在空中,早已无力的手腕像解脱般垂了下来,为了不被勒住脖子,只好双手紧紧地圈住齐欢的脖子,并且用双脚更用力地夹住他的腰,来缓和下坠之势,但大部份的力量仍由来承受。
在这刹那,美丽的教师发出悲痛的叫声,那个可怕的凶器竟一举击穿了紧迫的小与,撕心之痛紧接而来,更可怕的是那凶器并不理会叫声,如利剑般地向里直刺。
“噗吱”一声响。齐欢的因重压而沈了一下,师生紧密地结合,冲击式的成功地消除下坠之势,从来就没有这么重重地压住齐欢,还好怒拔的硬得跟铁杵一样,支撑住黄鹃全身的重量。 “啊!原来可以
得这么
?真是不可思议!”
齐欢乐的不知东南西北了。
黄鹃听了羞愧地想逃避,但是脖子被像狗圈的东西套住,只能死抱着他,双脚又不得不抬高,只好继续圈住齐欢的腰,只能抬高脚踢开衣橱的门,让校长和训导主任看见自己与学生秽不堪的姿态。黄鹃痛地轻嘤了一声,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
“校长和训导主任早从外面把衣柜锁上了,我们是一伙的,现在他们正在看A片培养绪,等回就要享用你啦!”
齐欢故意这样欺骗黄鹃。黄鹃从进衣柜后就是眼前一片黑暗,可怕的字句更如巨雷轰,最后的希望不但
灭,支持自己的信念也被摧毁,大脑跟眼前一样地黑暗,身体像掉
无尽
渊似地软倒在齐欢身上。
看黄鹃无助的模样,似乎齐欢高估了她的实力,原来黄鹃只是英文好而以,其它方面都很无知,居然一步步地掉齐欢的
色陷阱,充分表现出她的
经验很贫乏,对
也极端无知,果然她只是齐欢的英文老师,
知识就必须由自己来教教她了。
此时,齐欢正被黄鹃压得喘不过气来,刚好可以好好感受被紧紧包住的感觉,同时也给她适应的时间。那坚挺而有弹力的双峰,是最敏感的地方,他这样有意无意的压在上面,一阵轻轻搓揉,竟令得黄鹃心慌意
,心神无法集中!尤其糟糕的是齐欢贴在她的背上,的又开始在发热滚烫膨胀……
这种滚烫有如电流一般地传到黄鹃的身上,令得她莫名其妙地发着抖,心跳加速,连呼吸都不顺畅了……不知何时,齐欢的双手竟悄悄地滑了她的衣襟之内,潜
了她的柔软内衣中,接触到她柔滑的皮肤,握住了她那双有弹
的……
黄鹃一阵昏,处嗯了一声,几乎跌倒,幸而她强自站定下来,哀声道:“把你的手拿开……”
但是齐欢只拿开了一只手,那只拿开的手却滑下了她的,滑了她的裙底……黄鹃就再也忍不住嘤咛一声,跌坐在地上!
齐欢更是得寸进尺,乘机将所有的障碍物全部排除,把她剥得变成一赤
的羔羊,就在这山岗上的一块石大平坦又光滑的白石上,将她「侵犯」!尽管她是高
一等德尔导师、个
再刚强,
总是
,一
一被他的巨龙侵
桃源禁地,就只有完全屈服,伏首称臣的份了。
她那一条十八、九年未被曾缘客扫过的花径这下子不但是清扫了,而且是冲洗了!她那一道十八、九年未曾开过的蓬门这下子也为君而开了!齐欢的这条坚硬粗壮的巨龙,就毫不客气地在里面横冲直撞,如无
之境!他疯狂地挺著!处子落红纷纷飞溅着……
疼!撕裂般的疼痛使她由昏迷中醒来,乍见到眼前况,不禁尖声叫骂道:“畜生!禽兽!”
齐欢却低下去吻住了她的嘴,继续冲刺着!黄鹃又融化了,她忘
地伸出双手,紧紧的搂住齐欢的肩背,双唇紧紧地吻住他,吸吮他的舌尖……
齐欢凭藉著旺盛的企图心,源源不绝地冲刺著!黄鹃却疼得死去活来,当她再度清醒过来时,她竟惊觉自己的中,不但不疼了,而且好似被毛刷刷洗著一般的酥爽不已!她茫然了。
休息了一下,齐欢紧抓双的手再度费力地把黄鹃的身体抛起,粗长的被拔了出来,只见血丝伴随着蜜
被拖了出来,齐欢再次用力向上,狠狠地又是尽根没
。虽然已经慢慢地适应被庞大的异体
侵,但黄鹃的仍非常的敏感,随着齐欢奋力地摆动,黄鹃
中发出哼声。
嘿嘿……齐欢更进一步地挺起肚子,上下跳动似的全力冲刺做,巨大的更,几乎要进
底部,无比强烈的压迫感,使黄鹃半张开嘴,仰起
露出雪白的脖子,因为的波
连续不断,呼吸感到很困难,雪白丰满的双
因为被绳索缚住更加地挺立,随着的动作,不断的起伏颤动着……
齐欢忍不住咬住一颗丰饱的樱桃,黄鹃嘴里传出兴奋地嘤呓呻吟声,这样充份满足齐欢征服黄鹃的快感,但是实在太费力了,他只好松动一条缎带让黄鹃的一条美腿得以放下,不过她仍柔弱地将体重压在自己身上,齐欢的身体就顺着抬高的那条秀腿旋转,准备由面对面站姿转移为男面对
背部的站姿。
齐欢一面旋转,巨大的庞然大物居然如同一根大螺丝钉,更进一步地拴幽径,师生两个
的呼吸都开始急促,感觉就像三角锥一样钻进未端的。啊得一声痛苦的尖叫,从黄鹃一面无力地继续将体重放在齐欢身上,一面由美丽的嘴里散发出
的叫声。
齐欢从身后抓住丰满的,手指陷有弹
的
里带凌虐地搓捏着,而钻
后的也顺势开始前后地画圈旋绕着。激痛伴着不断地自壁传了上来,黄鹃感到全身几乎快融化,吞下丑陋之物后下腹部一波波涌出震撼的快感,而蜜
也不停地溢出。
黄鹃无力的依偎在齐欢身上虽然很爽,但实在把她累坏了,齐欢不得不将体位改为驴式,这是一种式的变形,只要把她的颈炼放松接着将她的上身向前推,黄鹃就只好弯腰向下,双手接触地面支撑住身体。由于突然被推倒,
又向下,一
如脑充血般的
快感冲向她的大脑。
齐欢喘息地握住黄鹃的腰使自己保持平衡并缓缓地推刺,经过刚才一急攻差就泄
了,还好为了缓和老师
瓜的痛楚,中间暂缓了一下,不然谁受得了的包夹,而黄鹃也由痛苦的哀号转为快乐的呼声,该是驯马的时候啦!
现在齐欢有累而黄鹃好像休息瞒久了,为了保险起见还是先用手推车式她,于是齐欢伸手将缎带向上拉扯,黄鹃只好把脚踝向后翘起,接着齐欢连同缎带握住黄鹃的腰并举起支撑她,黄鹃也只能双腿离地向后绕住齐欢的腰部,原本伸直抵地的双手也支持不住弯了下去,改为前臂撑在地上,以平肘支撑整个身体重量。
这种姿态让黄鹃处于易受攻击的状态下,也使得更加刺激,齐欢就这样轻松地,一面恢复体力,一面耗竭她。等差不多时,齐欢就放下黄鹃的双脚并跪了下来成为式,并解开她的手镣脚炼,只剩下颈圈拉住让她不能低,这是因为黄鹃不能再靠牺牲地来解除危机,必须用尽残存的力量支撑,免得被勒死。
齐欢更进一步地向前抱住黄鹃,将全身的体重都压在她身上,接着双手握住如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