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的压抑快感,让小玲更是很快的一次次的高了。而我呢,嗳,除了小玲高
时,有一丝丝凉气上行到丹田的感觉之外,一点也不HIGH!
当然,也不是全都是坏事儿。还是有一点好事的――至少,阳物不再一运动就痛得要命了。我现在把希望完全寄托在等它完全不痛上面了,也许是痛,影响了我快感的到来吧,我无助的想。
做成了一种体力活儿了――我哀伤的想,心里怪自己的轻信,也怪丁总――她教的什么如意神功――这是什么如意神功呀?简直就是木
功,除了硬,没别的感觉了。
但又不好在表面上显出我的不快乐,甚至,有时,我装出很爽的样子,哄小玲开心。而小玲倒是尝到了甜,加上她本是练武的好身体,每次高
过后,身体总能很快的恢复了活力,那是有求必应。
当然,我更不好在丁总面前提自己的担心,这几天见面熟悉之后,看得出来她还是挺喜欢我的,见到我不忘记多问几句,好象比我还急似的。
算了,就冲她这份好心,我还是不怪她了。何况,我那活儿,经过两天的“强化训练”,确实很管用了……(不描写了!)
能让小玲快乐就行了,为什么我就不能作点牺牲呢?没有高又不会死!不是吗。(只好自我安慰一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