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衣服里
抻了出来,转身欲走。
「决定好了?」杨廷松一愣,有些难以置信,手仍旧搂在陈云丽的腰上,不
让她走:「不如这样,我摸摸看看,没湿的话我就放心离开,绝不勉强。这要是
湿了的话,就算你骂爸不要脸,爸也绝不答应你的要求。」不疾不徐地说完,杨
廷松在陈云丽即将避开的身子挣扎下,猛地把手进了她的裤裆,「呵呵,我说
什么来着?爸这脑子清醒着哩!」杨廷松虚晃一枪,晃悠着手臂进陈云丽的裤
裆,在她饱满的三角区内使劲勾了勾,柔软肥滑的便给他摸到了,果然如他
所想,儿媳下面已经变得湿漉漉,倍儿滑溜。
「你,嗯,你快把手拿出来。」陈云丽面色大变,她夹紧了双腿,双手搂紧
了杨廷松的身子,幸好舞池里忽明忽暗隐秘好,这要是让
看到还不身败名裂,
关键是影响了自家男的仕途。
上次来这里泡澡时,在那桑拿屋里杨廷松就用手指进过这个又湿又滑的
地界儿。当时屋子里又热又闷,而且儿子就在门外不远处的池子里,紧张气短,
杨廷松搂着陈云丽的才做了五六分钟就完事了,但这短短的五六分钟却让他
体验了一把别样的刺激,比在家里做的风险是大了,却快感极强,让蠢蠢欲动
无法忘记。
「一个月六次的夫妻生活可说好了!」杨廷松笑起来的样子确实很儒雅,看
起来也特别和蔼可亲,他把手抽出来后特意放在陈云丽的眼前晃了晃,手指被
彩球一朝,亮晶晶的充满了七色光,继而就把手指放到了嘴里美美品尝了一番,
还不忘陶醉品评:「嗯,味道还这么好,味真浓啊!」杨廷松的举止动作配合
着荤话被陈云丽看在眼里听在耳中,霎时间臊得面红似血,心里纷嘈杂,战栗
着身子说不出一句话来。
「跟公爹来一次丝袜下的颤抖,好不好?绝对能让你高!」话音儿飘进耳
朵里,陈云丽眼前就有些迷幻。她分不清眼前的为何一会儿体贴
微,一会儿
又变得神秘莫测,而且偶尔躁一回还令
激
不已。一颗心怦怦
跳,在
群
中这样搞让陈云丽觉得既紧张又刺激,还没法进行阻止。迫于压力,她不停地观
察着身边的,见他们都沉浸在搂搂抱抱中,心里稍稍放松一些,可一咂么其中
的滋味,又觉得太惯着杨廷松了。然而潜意识里又不得不佩服杨廷松所用的手段
——真会撩拨的
欲,把你弄得迷迷瞪瞪,偏还反驳不得。
略做沉思,陈云丽羞红的小脸不怒反笑:「你要是有胆子就当着你儿子的面
我,我保证把你伺候好了,而你,想怎么搞都行,莫说是一个月六次,就是天
天来我都陪着你,咋样?」
「使不得,万万使不得!」吃惯了儿媳的
水,杨廷松一脸满足正暗暗得
意。正所谓一招鲜吃遍天,屡试不爽,却被反客为主,他赶忙连连摇,略寻思
了一下,开说:「要不就趁着老大喝多了,在你卧室里搞一次吧,也算是答应
老大再例一次,行不行?」
在生理需求上,陈云丽和杨廷松的欲望都很强烈。伦在一起,饮鸩止渴—
—越喝越渴——明知里面有毒还偏要去喝,是苦是甜唯有饮者自知,这可能就是
他俩身上共同存在的矛盾心理。只不过出发点不同,一个是为痴狂,一个是曲
解他意,导致二纠缠至今,谁也说不清楚问题到底出在哪里。
「亏你说得出,哼……一会儿我把三儿支走,你敢不敢跟我一块去包厢?」
陈云丽反将一军,见杨廷松犹豫起来,又抛出个重磅炸弹:「你不是总想跟我过
夫妻生活吗,总想在房事里让我给你穿色健美裤,现在我里面穿着的
色丝袜
可比健美裤还薄,就看你表现了。你要是敢跟我走,以后只要你想要,每次我都
给你穿上连裤袜,扒开让你可劲儿
.」
杨廷松怔怔地看着陈云丽的脸,见她说话不似作假,登时倒吸了凉气。他
摸到了儿媳上穿的丝袜,想起次上她的时候,她就是穿着丝袜高跟的,
那真是心旌摇曳令难以自持,不知有多快乐。此时再次遇见,难免心旌摇曳浮
想联翩,竟没想到今个儿她会这么主动向自己抛出橄榄枝来。杨廷松心里一阵刺
痒,来回盘算着,心说话,这要是能跟云丽再来一次丝袜高跟下的体验,简
直是要我老命的底子。但权衡利弊,又觉得太冒险了,这让杨廷松止水的心没法
保持沉稳,就带着恳求去问:「晚,晚上可不可以?去储物间搞,你穿上丝袜高
跟,爸一准给你高,把你
美了。」
「你就想吧,哼!既然是偷嘴,没有点风险叫偷嘴吗?合着便宜都让你占了,
可能吗……要不就在泡澡时你脱掉裤衩,当着你儿子的面在池子里搞我,我把内
裤脱了,穿着丝袜随你的便。可说好了,过了这村可没这店了。」
「不行!」毫不犹豫,杨廷松就否定了这个提议。有脸树有皮,当着儿子
的面做?开玩笑吧!姑且先抛开男欲
,总得考虑一下儿子的脸面和
生吧!
身为父亲,所作所为、一言一行都在给儿子树立着榜样,真要是当着他的面搞,
以后爷俩怎么见面?那不套了吗!就算有「我不
地狱谁
地狱」的崇高
信念支撑,拿那个「酒穿肠过佛祖心中留」来说事儿,也会给道德思想戳弯脊
梁骨的!
「那以后就断了吧!」陈云丽同样斩钉截铁,她知道当断不断反受其的道
理,与其浑浑噩噩还不如痛下决心,和公爹划清界限。全心全意,一门心思去做
男心里喜欢的事
——怎样和三儿去搞,而不是与杨廷松纠缠不清,没
没脑。
「当初老大抓着我的裤衩不撒手,硬是让我光着从你们卧室跑出来,而
你又在卫生间里哼哼唧唧求着我去跟你伦,对不对?」说这话时杨廷松心里酸
溜溜的,「要不是老大喝多了,我也不会知道他满足不了你,更不会知道他多次
暗示我和你跳舞的层含义,对不对?」杨廷松搂紧了陈云丽的腰,不让她走,
「还有,第二次咱们搞的时候,哪怕你再多拒绝一下,我也不可能爬你的身子,
我说的没错吧?」
「你别说了……」闻听杨廷松提起往事,陈云丽把眼一闭撇过去,不敢去
看他的眼睛。回想着曾经发生的一幕幕,陈云丽又猛地睁开眼睛朝着远处看去,
她看到了自己的男,也看到了杨书香,心里就觉得倍儿憋得慌。
「云丽,你摸着良心说,爸对你咋样?」耳边传来和蔼可亲的声音,说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