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了。
一大早,陈容便穿上昨刚刚送来的绿色冰纨做成,镶有黄色边纹的裳裙。陈容的五官艳丽,肌肤丰润,穿上这身衣服后,整个
浮艳少减,另添了一种沉静清雅之气,让她最是喜欢。
打扮一新,又戴上纱帽后,陈容坐上马车,准备出门看望平妪等。
马车驶上南阳城中时,陈容发现,街道中众成群,都在窃窃私语什么,一个个脸有忧色。
尚叟侧过,向着马车中的陈容低声说道“
郎,多半出大事了。”
他的声音一落,便听到前方的马车中,传来一个少年的长叹声,“洛阳已险,建康难回,奈何奈何”
他的叹息声一落,一个压低的哭声传来。
听着那哽咽声,众纷纷露出同
的目光。
尚叟停下马车,向一个大家族仆打扮的中年胖子问道“兄台,出了什么事”
这显然是个管事,他朝陈容的马车望了一眼,眼中闪过一抹鄙夷,不过,他还是回答了尚叟,“今
得到音迅,那些离开南阳城,回去建康的家族,遇到众胡,全部被杀”
尚叟大惊,他急急说道,“全部被杀难道说,胡早狸伏在路上了”
胖子管事点了点,道“众
是这么说的。”他长叹一声,“我家郎主把田地店铺贱卖,便是想着回到建康。现在听到这消息,哎,哎”他摇着
,无
打采地走远了。
尚叟也是长吁短叹一会,突然想起一事,他转向陈容,低声说道“郎,莫非你已料中”不然,为什么她会要求他一个月内,把田地什么地买到手
马车中,传来陈容淡淡的声音,“我又不是仙,怎能料事如只是碰巧而巳。”
尚叟想想也是,点了点。
马车向南街方向驶去。
尚叟一边走,一边指着路旁的店铺,道“郎,这一家也是你的了。它原本售卖的是粮食,买时仓库已空,早就关门了。还有这一家,它原本是饭馆,也已关门。对了,
郎,昨天那四车粮栗,老
给平妪时。平妪说了,她留下三车给
郎,剩下那一车,应该可以使三家店铺开张了,那三家店铺,维持她们五
的生计是不成问题的。”
这个陈容不感兴趣,她随意地点了点。
就在这时,前方传来了一阵喧嚣声。
陈容透过车帘缝,好地张望而去。
出现在她视野中的,是一个由六辆马车组成的车队,那走在最前面的马车漆成金色,宽大豪华。
在这车队的外面,有十来辆马车围着。那些围着的谄媚的笑着,正对着那漆成金色的马车极恭敬地说着话。
陈容才望了一眼,便急急说道“退一边,退一边去。”
“是。”
尚叟连忙驶着马车靠向街边。
陈容朝左方望了望,又叫道“那里哨个巷道,退到那里去。”
“是。”
幸好尚叟驾驶马车的技术炉火纯青了,他长鞭连连甩动,几个巧妙地挪移,便把马车退黑暗的巷道中。
一巷道,陈容才松了一
气。
她悄悄地掀开车帘,朝外望去。
从她这个角度,可以看到那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