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稀饭外加几碟小菜,有一盘香辣虾还是昨天风雨后幸存的战利品。
滕誉问了船家今天的天气如何,他们这艘船如果再遇上一次风雨,恐怕就真得散架了。
“殿下放心,今天天气应该很好,等雾散了,咱们加速前进,说不定还能回去吃晚餐。”
滕誉点点,扫了一眼,“回去之后这件事你们都统一下
径,就说有小
作祟,故意在船上做了手脚,害本殿受了伤,可记住了”
滕誉带来的自然是铿锵有力地答应了,其余
虽然不是三皇子的
才,但也没胆子违背三皇子的命令,个个只差发毒誓了。
滕誉倒也不怕他们泄密,就算所有都知道他没受伤又怎样他的船确实被动了手脚,自己也差点真的命丧大海,光是这份罪名,就足够让那幕后之
死上一百次。
当天的行程很顺利,抵达码时天还大亮。
滕誉是被抬下船的,码
上每天都有
等候他们的归来,一见这架势吓了一大跳,忙去找了轿子来把滕誉抬回雅园。
自然有去知府衙门汇报此事以及传达滕誉的命令,木知府两天没睡,
都瘦了一圈,乍一听这消息无异于晴天霹雳,
都瘫软了。
“此事是真的殿下真的真的受伤了”木知府抓住去打听消息的小厮,一脸欲哭无泪的表。
“千真万确,码上很多
都看到三殿下是被抬下船的,那艘船也有
去看过了,确实被凿了几个
,据说他们昨天夜里遇上了
风雨,船舱里还到处是水,应该不是假的。”
“这天杀的,哪个混蛋下手这么快这不是要本官的命么”木知府愁得直掉发,他正准备给自己物色个替罪羔羊,没想到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打从三殿下来云锦城,他就没睡过好觉。
他倒是希望三殿下直接死在海上,那就万事大吉了,虽然事后陛下怪罪下来,他照样吃不了兜着走,但殿下出海是游玩,遇上风雨总不能让他陪葬。
木知府一边暗骂那个办事不利的幕后凶手,一边整理仪容准备去探望三殿下。
不仅是他,整个云锦城的大小官员听说三殿下受伤归来,纷纷携带上重礼上门探望。
一时间,雅园热闹非常,只是他们并非所有都有幸能得三殿下召见,五品以下的官员连二门都没进去就被送出来了。
木知府自然是不会被送出来的,他刚上门就被韩青亲自迎了进去,这大大满足了知府大的面子。
不过却让他更加提心吊胆了,暗暗腹诽三殿下怕是要怪罪下来了,船是自己安排的,出了问题可不就是第一个找自己么
木知府真想甩自己一掌,当初何必假好心把这件事揽在身上呢
到了三殿下居住的院子,韩青让在院门外候着,自己进去通报一声,这一通报就让木知府在太阳下等了一个时辰,一身肥
被晒出了一层油。
等他快被晒晕了对方才慢吞吞地走出来,面无表地道歉“让大
久等了,殿下刚醒,请您进去。”
木知府还能说什么掏出帕子擦了擦脸上的汗脚步虚浮地走进去。
一走近三殿下的卧房,一凉意迎面扑来,木知府起初还以为这房里用了冰,结果悄悄一看,连盆水都没有,至于那凉丝丝的温度,完全是从霍七少身上散发出来的。
木知府是文,不懂武,但也知道那
凉意是个叫杀气的东西,他吓得一抖索,扑倒在三殿下床边就嚎哭起来。
“殿下啊,您受苦了,下官真是没用,竟然让在殿下的船做了手脚,下官罪该万死啊这该死的凶徒,真是胆大包天”
木知府一通抑扬顿挫的嚎叫,让殷旭脑门突突地跳起来,他一脚将踹开,沉着脸说“小点声,再敢
嚎叫,本少爷割了你的舌
”
木知府哭声一顿,打了个嗝在地上爬起来跪好,“七七少下官这也是为殿下着急啊,一时失态还望见谅。”
殷旭白了他一眼,坐在床边握着滕誉的手,脸上挂着忧伤,看得木知府一愣一愣的。
他暗忖看来三殿下果真伤的不轻啊,看七少这张怨脸,就跟死了丈夫似的。
好在殷旭不知道他心里想的这些,否则绝对要把他揍成猪脸,或者让他亲身体验一下什么叫真正的怨
脸。
“七少,殿下伤势如何了下官带了几个云锦城最出名的大夫来,让他们进来看看如何”
“不必了,我们此行带了御医,你这云锦城的谁还敢用谁知道他们会不会包藏祸心”
殷旭字字诛心,听得木知府眼皮一跳一跳,他很少和这位爷打道,平
只看他在三殿下身边跟进跟出,还真不知道原来他的脾气是这样的。
简直不让好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