筷子搅拌着汤杓里的味增,使其逐渐融化在汤汁里。更多小说 ltxsba.me
杜思辰喝了一,觉得味道有些不足,欲转身到冰箱再拿点味增出来时,冷不防背后传来一句,「别忘了煮我的。」
吓了一跳的她转,就看到秦康豪手拿着一瓶酸
在喝,一双
邃的黑眸从瓶子上缘盯着她。
她觉得自己好像被野兽盯上的小动物,背脊发凉。
(秦康豪:那是热的注视啊,浑球!)
「喔。」杜思辰迟疑了一会才应声。「你今天起得真早。」
「偶尔当个健康的好国民。」他把喝完的瓶子扔进垃圾桶。
其实他昨晚根本没睡好,睡睡醒醒的,推测应该是肝火太旺,影响了睡眠。
这么多天没「纾解」也难怪会肝火旺,昨天被杜思辰这样一搞,害得他两团囊像蓄势
发的火山,偏偏又不能
出来,憋得难受,肝气更亢盛了。
他走过来炉台前看杜思辰煮了啥。
今天她煮了式早餐,香
的白米饭已经在电饭锅里保温,烤了尾鲑鱼、煎了蛋卷,还有一盆色拉以及正在煮的味增汤,他想她真的很讲究,即使是在匆忙的早上也不会随便煮。
「那我这份先给你吃,汤再等等。」
「不用,我等你一起吃。」
杜思辰闻言轻蹙了蹙眉。
眉间的痕迹虽浅,但秦康豪还是瞧见她带了丝为难,似乎不太愿意与他一起用餐。
不过秦康豪才不管她,要比纠缠与意志力他绝不输,下了决心就会
到底,况且他一直都很「尊重」她的意愿,只要她没说出
,他就不可能退,万一她真说出
了……那就看
形再说。
「我先把这些端出去。」秦康豪把流理台上的蛋卷、鱼跟色拉拿到饭厅去。
杜思辰打开冰箱的动作缓慢,水眸望着高大健硕的背影,微歪着,想到昨晚突然冒出的直觉,心绪很是复杂。
她想不出一个秦康豪喜欢她的理由。
她就算容貌不俗,但年纪也有三十五了,刘妈说过秦康豪手上有十来间酒店,从最低俗的制服店一直到高级的招待所,不管是俗艳的、甜美的、气质的各色佳丽,他不知见过多少,也……用过不少,再怎样也不可能喜欢一个生过孩子的大妈啊。
是想多了吧。
要不……就是突然对良家有新鲜感吧。
她也只能这么想了。
再多煮了份早餐端出去,正在滑手机的秦康豪见她端饭菜出来了,立刻把手机放下,帮忙把托盘上的食物拿上桌。
杜思辰不经意瞄了没关屏幕的手机一眼,上显示的似乎是航空公司的订位pp。
他要出国吗?
那这样的话家里就只会剩下她一个……
这个家其实太大,两个住就很空
了,更别说只剩她一个
了,再想到那天小白对她撂下的威胁,不由得有些害怕。
如果她说,在他出国时,让她回家住,不知他会不会答应。
应该不会吧,毕竟她是质啊……
「你要……」
「你家……你要说什么?」
他刚是不是说「你家」?
莫非他主动要让她回去吗?
心揣着期待的杜思辰手朝向他,「你先说。」
「你家里的东西,这两天我会派搬家公司去整理,你回去看哪些要丢、要留,再做个标记。」
「为什么?」难道屋子易主了?
「那间房子已经有要买了。」
杜思辰大惊失色。
「什么意思?那个房子是……升宏卖给你了?」
嘛叫他「升宏」?
那种已经没关系的前夫应该连名带姓的叫才是啊!
秦康豪啧了声,很是不爽。
「你知道罗升宏除了我,还有欠别债吧?」
杜思辰点了下。
「那些债务全转移到我手中,所以他现有的资产都是我的了。」
杜思辰记得秦康豪曾说过,罗升宏的房子已经拿去抵押,而外的债务,就算把房子卖了也还不清。
「那这样的话,他一共欠你多少钱?若是扣掉卖房的钱……」杜思辰双手在桌下紧握,很怕又听到一个天文数字。
「还没细算,一、两千万跑不掉吧。」
一、两千……。
杜思辰惊喘了声。
也就是说,就算扣掉焄緁的部分,卖掉了房子,还是多增加了一千万左右的欠债?
「那……升宏还得了吗?」她惶惶不安的问。
「他可能一辈子都得在海上捕鱼了。」
秦康豪夹了块油鲑鱼放进
中。
真是他妈的好吃啊!
这意思就是说,她得押在这里当一辈子的质?
这不等于跟判无期徒刑同样的意思?
而且还没得假释。
杜思辰顿时没了食欲,中漫溢着苦涩,心
更有
怒火升腾。
「你为什么要揽他的债务?」杜思辰极力克制怒气,不显露出来,「那应该跟你无关吧。」
家毁了,丈夫没了,但她还负着连带责任,现在钱越欠越多,她注定再也无法从这座牢笼逃脱。
啊……这就是他的目的吧。
以一种安静而绵长的方式凌迟她。
「这样才不会有骚扰你跟小贱……焄緁。」习惯真的很难改。
「咦?」骚扰?
杜思辰愣住。
「不要以为你离婚了,那些债主就不会来找你。」秦康豪右手夹菜,左手拿着手机滑动,「他们找不到罗升宏,总有一天会找上这里。」
「欸?」所以是……
「那些债主不见得有我好说话,可以让你不用去赚钱还债,安静的过生活。」
「欸?」他此举是保护她?
「你变鸭子啦?」秦康豪抬起眼来,「你下午就去处理,叫刘伯载你跟刘妈一起去,用便条纸之类的东西做标示就好,细软的东西直接带回来。」
「欸?」
「你不太对劲喔。」秦康豪放下手机走过来,抬起她的下,竖起食指,「这是多少?」
杜思辰眨了下眼,「一……」
「那这样呢?」他竖起三根手指。
「三。」
「跟我说一遍,『秦康豪是大帅哥』。」
「秦……噗!」她忍俊不住笑出来。
「我还以为你脑袋摔坏了。」秦康豪摸摸她的,坐回对面。
她不是变鸭子,她是太错愕以至于无法发出声音。
她还以为他是用另一种更诡妙的方式来折磨她,可现下听来,根本不是这回事。
她抿了下唇,大着胆问,「我……我明天可以去市区找我朋友逛街吗?」
「逛街?」
「嗯。」他会愿意让她离开这间屋子吗?
「那叫刘伯载你去,若渊不在他就没事做,你要去哪,叫他载你去就好。」
「真的可以吗?」他愿意放她出去?
她不用被软禁在这间屋子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