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御啸听了朱一旦说的他与甄府的合约,心道,这甄仁义还真是会做买卖。
搞个义庄,名义上说是收留鳏寡孤独的尸体,得了民心。
暗地里,把那些尸体卖出去,易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还真是无不商。
他又问:“那你可知那些尸体是怎么来的?”
朱一旦被问的急了,眼睛都有些红:“我们只是约定,每个月他给我三十具尸体,至于尸体怎么来的,我真不知道。”
见朱一旦似乎真不知,欧阳御啸转而问道:“好,那我问你,你要那些尸体做什么?”
朱一旦脸色惊慌,抬看着顾森罗,见他面色
沉,又赶紧低下
。
“我,我只是偶然看到一本书上,说有一种尸修之法,可以助我增长修为,还可将尸体为我所用,是而才在外面买尸体。”
“但是天地可鉴,我可没有杀害命,这里的尸体,都是那些生活困难,没法下葬的家属卖给我们的。”
“还有就是甄仁义提供的,我当初也跟他约定了,不得谋命,否则约定作废。”
欧阳御啸看着他的眼睛,心知他肯定有所隐瞒。
可是他没有证据,无法挑出朱一旦的毛病,只得默默退下。
朱一旦冲着顾森罗重重的磕,直磕的脑门一摊血。
“教主,该说的小的已经说了,小的真没有谋财害命,望教主饶小的一命。”
顾森罗低垂着眼,似乎在思考怎么处置这位分坛主。
欧阳御啸当然不会信朱一旦的一面之词,何况刚才与他三的对质中,朱一旦明显是一个狂妄之徒,还想取他三
的
命。
而且,没有买卖,就没有伤害。
甄府所做之事,不管朱一旦知不知,源
都是这位分坛主。
因而,尽管心里有些拒绝,不过欧阳御啸还是拿出了自己的杀手锏。
他冲着顾森罗委屈的说道:“顾师兄,他刚才还对我动手呢,说要杀了我,挫骨扬灰呢。”
闻言,顾森罗突然握住欧阳御啸的肩膀,一脸紧张的问道:“你没事吧?”
欧阳御啸眨着眼睛:“其实也没什么,就是
有点痛,身上有点酸,心里觉得有点恶心。”
顾森罗盯着朱一旦:“你敢碰他?”
朱一旦慌忙解释:“不不不,教主大,小的根本没碰他啊。”
顾森罗眼凌冽:“你的意思是,御啸说谎了?”
朱一旦忙摆手:“不,小的不是这个意思……”
顾森罗面色冰冷:“既如此,你还是去死吧。”
他身上散发出一强大的威压。
只一瞬,朱一旦的身体便化成无数末颗粒,最终消散在
暗的山
中。
欧阳御啸有些失,没想到十年不见,顾森罗的修为竟到了如此境界。
这十年,究竟发生了什么?
......
处置了朱一旦,顾森罗开始整顿这个森罗教东南分坛。
整个分坛,共有一个坛主,一个副坛主及弟子一百名。
副坛主与弟子虽说都参与了此次事件,不过他们也都是听命于朱一旦的命令。
是而,顾森罗倒是没有过多计较。
只是让他们把那些尸体好好安葬,不得再次胡作非为。
期间,欧阳御啸还去找了许老三及刘家大哥的尸体,查看他们脖子上的伤势。
也还好朱一旦把他们泡在棺里面,尸身没有腐烂。
虽说尸体表面泡的青绿黏糊,有些许恶心,不过尸身保存十分完好。
欧阳御啸仔细检查,发现那些窟窿的创面十分圆滑平整。
伤约莫一寸,但是直径相同。
不像是血魔的獠牙所咬。
而是用什么利器伪装的。
看来,这太平镇的离事件与血魔无关,完全是为。
这跟甄府绝对脱不了系。
除了这两,欧阳御啸还发现了另外几具同样伤痕的尸体。
应该也都是太平镇死去的居民。
他让几名弟子把这几具尸体装到净的棺材里。
随后,他将那几具棺材收到乾坤袋中。
他看着乾坤袋,眼里闪过一丝光。
哼,甄仁义,你这假仁假义的伪善,就等着我回去给你好看吧。
理清了这中间的关系,欧阳御啸去寻顾森罗。
他还有许多话想问他。
顾森罗把欧阳御啸带到分坛的会客厅,一名弟子利落的端上茶水,而后又匆匆退下。
受伤未愈的澹台烬冥在另一个房间歇息,由净心看护着。
没了旁,欧阳御啸也无需顾及其他,将心中疑问道出。
“顾师兄,你当年为何一声不吭就离开了天行宗?”
他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脸,内心百感集。
十年前的顾森罗,是天行宗的首席弟子,天赋极高,意气风发,是无数弟子景仰的大师兄。
也是天行宗各位长老寄予厚望的接班。
不曾想,他竟悄然离开,一别就是十年。
欧阳御啸还一度以为他是外出历练时出了意外。
再见,没想到他竟成了森罗教的教主。
顾森罗回:“道不同不相为谋,我与天行宗所追求的道义不同,离开天行宗也是必然。”
欧阳御啸有些不懂。
天行宗作为天行大陆第一仙门,讲究的是君子仁德,为苍生立命。
在他的印象中,顾森罗是个极其有抱负,宁可天下负他也不愿负天下
的正义之士。
按理来说,他的理念与天行宗的理念一致,断然没有道不同的说法。
除非……
“那顾师兄,你这森罗教修行的是何种仙法?”
“不过是小门小派的功法,不足挂齿。”
一句话将欧阳御啸的问话给推了回去。
欧阳御啸还想再问,不过被顾森罗抢了先。
“对了,御啸,你因何会出现在此?”
欧阳御啸隐约觉得这森罗教不对劲,可是看着顾森罗眉峰上的那个缺,又狠不下心将他列
邪教一派。
那是小时候,他贪玩下山,被歹挟持,顾森罗为了救他,留下的伤疤。
那块伤疤所在之处,再也没有长出眉毛。
是而,尽管十年没见,欧阳御啸还是第一时间认出了顾森罗。
他想起往事及往与顾森罗的
义,终归还是决定坦诚相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