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分不服输的挑衅劲儿。
罂粟一样。
郁离眼尾一抽,低低吸一气。
池照影又掌控了她的器。
她本以为自己已经受得住了,经过这段时间的治疗,随着她腺体的恢复,她原本受不得刺激的毛病已经痊愈,可此时被池照影撩拨几次,似乎又回到了敏感不已的状态。
“别、闹。”她重复一句,可她声线娇娇,眼尾漉湿,竭力维持的清寒在池照影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池照影抚上指间的冠,轻车熟路地描摹起
的
廓,用不着去看,她指腹一挪,就能找到郁离
首下方敏感的肌肤,逡巡而过,又抚上已经被刺激得张开来的玲
。
方才被塞回裤裆里的物又被池照影掏出来,指腹柔软,更衬出冠首的坚硬,郁离当真是受了刺激,此时玲
周遭一片湿黏,池照影绕着那个孔
,轻轻绕着旋,郁离脸上的冷清一点一点
碎。
“嗯……”
眼看着郁离慢慢软化,可电梯目的楼层停驻。
可惜,池照影睫梢一抖。正当她想着接下来该如何融化郁离的冷清,如何摘掉她的自持,又如何撕开她的衣服时。
Alph的气息压覆过来。
长发一晃,伴随着茶香调的香水,她被郁离搂带着出了电梯。
余光里Alph的侧脸线条依旧美柔和,此时又带着叫
发悚的威压。
她亦步亦趋地被郁离推至房内,房门还未合上,郁离已经倾身而来。
“池小姐,我让你别闹。”
简单一个称呼,此时由郁离说来,伴随着万分霸道的信息素,不免叫胆寒,像是
风雨前翻涌的海
,可池照影只关注到这个称呼带来的
趣意味。
是咬上自己脖颈前的低语。
她挑衅成功了。
池照影笑意更,她抬了抬下
,足尖勾住门页。
房门慢慢合上。
“所以郁大小姐,要惩罚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