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做得有多忘,清洗起来就有多难为。『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gmail.com』
郁离觉得自己眼皮子在打架,手腕一抬就不自觉地发软发颤。
为了节省时间,她和池照影一起进了浴室,本想着用最快的速度解决就能好好休息。
但很明显,池照影没打算放过她。
“你不需要动,我来就好。”池照影把她压在浴室的墙壁上,花洒在她身后洋洋洒洒,水声淅沥,池照影的面容模糊几许。
唯有她眼底赤的欲望万分明晰。
器被Og捉在手里,再度被撸动至翘立,之前高
了数次的
,此时
力不减。
“我自己吃就可以……”池照影重复了一句。
腿与腿叉,池照影贴郁离更近,吸气间抬起下身,她竖起Alph的
器,径直把
刃往自己身体里塞。
屏息间,池照影感知到物的热烫触感,她含进半颗
,又听郁离的声音响起。
“太色了,阿池。”
无奈又宠溺的轻叹。
将晚时分被挑衅出火气的Alph,此时再度恢复成任她施为的柔软模样。
“谁让你是郁离呢。”池照影顿了顿,无声地笑开来。她一边夹住搁在腿间的,一边回应郁离的话。
因为是郁离你啊……在郁离那样宠溺的低语后,池照影这句回应,也多几分认命似的妥协。
信息素丝丝溢出,很快就借着水汽,布满整间浴室。
“会站不住。”郁离说。
“那就抱着我。”
池照影嫣然一笑,往前抵了抵,刃更蹭进去几分,她把郁离抵在身前,轻轻浅浅地摩蹭进出着。
郁离没有抬起手臂的力气,她只是倚在墙壁上,任由池照影一下一下地套弄自己的器。
“嗯、嗯哼……”眸底很快有雾气浮现,变得迷蒙,也更显润泽。
有媚气漫出来。
她轻喘着,没有推拒池照影,只是被动接受这一切发生。
在迈进浴室之前,她实在没想到,这还有力气,能把自己按在这里,能再做上一次。
“阿池,腿……腿软。”她呼吸微,耐不住地唤池照影。
“别怕,我抱着你呢。”池照影含着笑意的声音送过来。
可这并没有让郁离安心,她身子愈发绵软,力气一点一点被抽空,好似下一刻,她就要站不住地滑落下去。
她竭力稳住身形,器却被Og裹得
。
起起伏伏间,带来更多的嘬吮刺激。
“乖……宝贝,让我来,你闭上眼,很快就好……”池照影轻声哄着她。
郁离便被蛊惑,她乖软地合上眼,感觉自己的唇上覆上一片温热,是池照影的唇。
她轻轻吻过自己,而后是带有安抚意味的Og信息素。
郁离呼吸一顿,像是被高高抛起来的绒絮,而后慢悠悠地乘风飘落。
薰衣香的信息素越漫越多,直到鼻尖和腺体都确切地感知到它们的存在,馥郁又不显浓厚的覆在她周遭。
好舒服……
郁离轻合着的眼睫微颤。
被裹着的器迎来更多刺激,
吸吮着舔舐着,配合着起伏套弄,温
又舒爽,郁离的眼角有些热,她呼吸
了几拍。
“这样舒服吗?”池照影在她耳边呢喃。
郁离便乖乖点。
“不要睁眼,放空所有,忘记一切,想着我,只想着我……”池照影的声音愈发轻柔,几乎融进浴室跌宕的淅沥水声里。
“我在抱着你,在抚摸你……”
沾着水的指尖轻掠过腰线,好似携来一串星雪。
哼……郁离腰腹紧了紧。
只进了一半,前段是温热,根部又被水汽的蒸发带出微凉。
“想象你……靠在墙上,瓷砖又硌又凉,你分开腿。”Og的声音愈发低柔。
“而我……进了你。”
随着这句话的落下,池照影贴得更紧,花也压得更沉,
顶住宫
,无声地鼓动。
呃……
郁离身子绷得更紧,她眉心一颤。
“我进你。”池照影又重复了一次。
“呃、呃哈……”郁离倏然睁开眼,站不住地往下滑,又被池照影圈揽住,瑟瑟袅袅地靠在池照影怀里。她腰腹慌地颤着,伏在池照影肩
,眼睫泛着湿,面颊也飞红。
因为池照影短短几句话,她竟然、竟然……
得到了与之前不一样的快慰。
水泽泽。
她分开腿,而池照影进她,撑开她,占有她。
郁离无力地伏在池照影肩,因为假想里的触感而动了
。
她半眯着眼,或轻或重地轻喘着。
池照影在此时夹住了她,一直温雅的信息素也陡然变了模样,郁离又是一声闷哼。
齐齐攀上顶峰。
这下是彻底站不住了。
两磕磕绊绊地洗完澡,就连
发也没来得及全部吹
,就倒回了床上。
池照影搂住身侧的。
郁离眼尾的薄红还没消退,看上去又可怜又娇媚。
池照影把她圈得更紧,吻过她眉间,“睡吧。”
“阿池也睡。”在沉梦乡之前,郁离呢喃了一句。
池照影眼尾一弯。
————————————
金秋时节。
池照影回复完郁离的信息,依着化妆师的指示闭上眼,她身在一个综艺节目的后台里——一个综艺导师的身份。
偶尔以另一个视角来审视自己,池照影仍是会觉得不可思议,她现在……居然已经是能点评新的导师了。
初这行时,她也曾站在类似的舞台上,接受圈内前辈的点评指导。
一时时光流转,池照影晃了一瞬。
才觉察到时间又前移了许多,纵使她和郁离如今相处得宜,可郁离还是不愿意彻底展开心扉,还是不愿意……
让她的未来里多上池照影的名字。
池照影感觉得到。
她心下发紧,面上却如常。
化妆师手脚利索手法专业地完成她的眼妆。
池照影慢慢睁开眼,在镜子里看见自己的眼睛。
一双写满野心,势在必得的眼。
总要摘下那株小玫瑰的。
————————————————
郁离坐在办公桌后,面容清冷,隐有郁色。
池照影对裴靖的不屑一顾让她能放开手脚解决这个梗在她眼前多年的麻烦。
但她却又无法用同样的态度去对待郁繁,郁繁当时对池照影的所为无法如裴靖一般一笔带过,她本想多问池照影一句:那我母亲呢?阿池想的话,我会让她向你道歉,她们得向你道歉。
每每想到此处,那天晚上的记忆就涌至脑海。
那当然不是愉快的回忆,即便是她也不愿反复回想,遑论池照影呢?
先前妈咪想见她,一提及自己的母亲,池照影误会对方是郁繁时,她的反应可称紧张。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