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澡泡到意识有些晕眩的样子却让她像是喝醉了。
没力气多说什么还硬是要多说几句:
「之前都没遇过会要我这么做的...」
「被摸了这么久,你真的没有其他的感觉?」
但他不打算敷衍开始涣散的她。
「很温暖,和我用刀划过去的时候,不太一样...」
「还有,再用力一点也不错...轻轻地摸会痒痒的...」
稍微停顿,等她点表示有在听之后,他又说了一句:
「...除了我...你没有遇过其他会要你这么做的...我总觉得很开心。」
他突然靠近,直直地望着她,这唤起了她的危机意识。
她立刻转身,背对着他,想把一旁的衣服穿上。
全的状态等于让他更好吸,等于咬痕增加,她会困扰。
「不用急着逃走...我只是想向你道谢...」
听出他挽留她的语气似乎有些委屈。
她移开目光,把绑在发上的发饰拿下来,和还没穿上的衣服放在一起。
(我该不会是喜欢别求我吧?)
想到自己有多不常拜託别,她也只能当成是某种平衡了。
「至少让我先擦个身体、穿好衣服,我不想感冒。」
「我可以帮你...」
披到肩上的浴巾从背后盖住她,还隐约能听到他温和的笑声。
(是错觉吗?好像被他得逞了。)
床边。
(衣服是她躲在浴室门后,自己穿上的)
总算把衣服穿回去的他正仔细地擦着她的发。
「你的发很长呢...白色也不常见。」
担心一不小心就扯断她的发,他也只能放轻力道。
她本来还想,他会不会照着他平常可能有的习惯,喜欢多用点力气来擦。
能想像到发被搓得
七八糟。
但是现在久违地被别用毛巾搓着
,加上轻轻地晃动,让她想睡。
往另一边倒的话,可能会摔下去。
于是她下意识地寻找安稳的支撑点,靠在他的肩上。
脸颊贴着材质柔软的毛衣令她安心。
她想保持清醒而试着多说点什么。
「短发不行...会翘起来,这样梳、那样梳都不行。」
「嗯...很少有会主动帮我擦
发。」
反而显露出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又词不达意的一面。
看她好像不讨厌,他因此放心。
要是,吸血的时候也能看到她满足的表就好了。
他握住她碰触过他伤的手,忍不住这么想。
而她猜不出他现在的想法,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放开。
被令在意的眼盯着也很难忽视。
手腕还被他抓着,靠近他的唇边。
想做最后挣扎,她没有再靠着他的肩。
也试着抽出自己的手来拉开距离。
「...我会轻一点的,可以吗?」
她的指尖颤抖了一下,恢復镇定后,用手背轻碰他的嘴角。
稍微抬起的她仰望着他,用眼无声地催促。
至于他轻咬着的地方,虽然是手背却很接近掌心,避开了皮肤下的手骨。
「嗯...」
他平缓的声音和嘴唇柔软的触感都因为疼痛的减轻而清晰不少。
看到她愿意接受,让他感到满足。
这更是让她的注意力能够转移焦点。
哪天会越来越过分,不再温柔吗?
有这样的疑虑,依然会动摇。
睁开双眼也一片黑暗是因为他关了灯。
失去意识之前,是他帮她盖上被子,对她说晚安。
《某个问题是她笑着问会很恐怖的(是她恐怖)》
这等于是在隐晦地表示她内心倾向:
要记就记更有意义的伤,去不掉也要觉得值得。
受的伤会重叠或痊癒,要全部记清楚是不可能了吧。
而单纯的疑惑是,你不介意被陌生弄伤?
被弄死了要怎么办,先认识一下会比较好吧。
(其实不能选,想被打还要看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