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安慰的话,并听从我的请求,闭上了双眼,闭上之前,眼瞳处闪烁了几下红色的微光。
……我差点忘了她现在用的是一双机械义眼了……也不知道闭上眼睛有没有屏蔽视觉的效果……我僵着脸在心里默默思考,用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异样的触感并没有因此而消散。
捆绑着身体的银色触手没有做多余的动作,只是以十分温和力度将我托了起来,每一个着力点都选得恰到好处,能让我完全放松自己的身体。
如果无视怪的地方,被这么绑着其实还挺舒适的。
我看向被困在一起的桌游社众,他们的意识看起来还挺清醒,只是身体无法动弹。
我侧过,不想去看他们,并尝试和泡泡进行沟通:“至少别在这里……”
但没有声音回应。
一只看不见的手按压在柔的
蒂上,轻轻揉动了几下。
经过昨天一整天的蹂躏,我的和身体状态已经到了极为敏感的地步,只是被稍微撩拨,就起了反应。
“……呜。”
感到双腿之间已经开始湿润,我想合上腿,又马上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双腿就是合上的。
到底是怎么回事!身体和感知完全不同步啊!
就像是在全息游戏一样——脑子里迷迷糊糊地闪过这个想法,下一秒,我脑子里灵光一闪,终于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是我的身体,他在动我的身体!
可恶。
我居然一点都不觉得意外。
实际上,在梦中被玩弄的经验,我已经有过好几次了。
阿撒托斯长期与我一起睡,一不小心就会吞噬掉我的意识,把我弄得死去活来(字面意义的),黑猫则热衷于给我塑造各种诡异的梦境,把我扔进去看我的反应。
而犹格·索托斯,他喜欢在我陷层梦境、意识处于迷糊状态的时候,悄无声息地将我引
靡的梦中。
有好几次,当我浑身发烫,喘着气从梦中醒来时,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湿透了,却想不起来任何梦中的场景。
如果不是阿撒托斯直接告诉我“犹格·索托斯进了你的梦境”,我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现在的况则刚好相反。
处于梦境中的意识尚且清醒,沉睡的身体已经先一步将快感真实地反馈了过来。
就算看不到现实里发生了什么,我大概也能猜到,那家伙应该是潜了我的房间,现在正将昏睡不醒的我抱在怀里。
从身体传来的触感来判断,现在的我大概是这么一个状态——
穿在身上的睡衣被剥下了一半、褪在腰间,被抚过的皮肤泛起红润的色泽,赤
的胸脯直接
露在空气中,顶端被安上了两个
夹。
就算被做了过分的事,处于沉睡状态的我也只能靠在他身上,无力地发出呓语。
他一定还在笑。
是那种永远挂在脸上的,温和的微笑。
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我一瞬间屏住了呼吸,竟然有些期待接下来会发生的事。
被反复的调教的身体早就拥有了超越常的欲望,和
格恶劣的黑猫相比,犹格的手段通常都更加柔和,更能让我感受到纯粹的快乐,也更容易接受。
……如果不会被围观。
如果不会被围观!
想到这里,我开始疯狂挣扎。
“换房间,我要换房间!”急之下,我大声嚷嚷,“不然我现在就召唤阿撒托斯大家一起玩完——噫!”
又、又被舔了!
熟知我身上的所有敏感区域,他毫不急躁地安抚着我的身体,柔软而灵巧的舌尖在外耳廓中滑动,一时间,耳间全是啧啧的水声。
我浑身一阵酥麻,瘫在半空中,嘴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声。
身后的男将某个冰凉的物体按了过来——那是第叁个夹子。
它被直接夹在了柔的
蒂上。
和普通的夹子相比,这种夹子的力度很轻,几乎不会让感到疼痛,只会带来更多的快感。
尖的皮肤虽说比别的地方敏感,但也属于正常范畴,因此
被夹住时,我还没有太大的反应。
但在夹子准地夹在
蒂上,被细微的电流刺激到之后,比之前强烈百倍的快感就开始源源不断地冲击着身体,使我轻微地颤抖了起来。
“……够了……我不要这样……”
明明身上的衣服都是完好的,我却有一种在他面前被剥光了的错觉,整个
都羞耻得无以复加。
不行,不能有什么动作,也不能发出声音。
想到自己的一举一动都会被别看到,我咬了咬牙。
只要我能忍住不有什么反应,就能装作无事发生!
打定主意后,我紧紧闭上了眼睛,控制自己不要出声。
在多重刺激下,高很快就来临了,我夹紧双腿,强行忍住了没有发出声音,只是呼吸不受控制地变得粗重了。
虽然不知道犹格到底想做什么,但只要继续这么忍下去——
“咦,呀!”
电流的强度猛地增加了,我不由得弓起了背。
刚刚高过的身体本来就很敏感,被这么一刺激,更是让
难以忍受。
要不然还是求饶算了……我喘着气,正想开,那种意识和身体脱离的感觉又一次涌了上来。
“犹格,我真的……唔,咕。”
——应该是被吻了吧。
我呆呆地睁开眼,看着天花板上流动的银色。
舌尖被纠缠着,吮吸着,温柔地触碰着,细腻的触感让
觉得十分舒服,我能感到沉睡中的自己回应起了对方的动作,下意识地吞咽着
中的
体。
可是面前什么都没有,我看不到亲吻着自己的那张脸。
我张开嘴想说话,却被这种错的感觉扰
了心,甚至不知道该如何
纵自己的舌
。
出间,已经完全湿透的花被
拨开,挤开狭窄的甬道,轻易地
进去了两根手指。
手指缓慢地来回抽,同时微微曲起,揉按着上方的敏感点。
如果是在平时,我是很喜欢这种体贴的抚方式的,但换成现在的状况,这样的温柔就变得格外难熬。
一直到我被刺激得达到了第二次高,双腿之间变得一片泥泞,他才停了手。
房间里回响着我的喘息声,半天都没有别的动静。
“……你好了吗?”金朵拉闭着眼咬牙切齿地问我。
“……没有!”回过之后,我比她还咬牙切齿。
屋外的海水已经彻底安静了下来,只能时不时听到一些低沉的回响,也不知道克苏鲁和黑猫跑到了哪里。
屋内的银色物质越来越多,几乎要填满了整个空间,金朵拉和他们一样,已经被完全淹没了。
和其他比起来,她似乎还能够活动身体,甚至能和我自然地进行对话,让我对她的身份更加好了。
不过,现在不是究这个的时候。
就在自己也快被银色物质完全包裹住时,有凑到我的耳边,亲昵地对我说着话语。
“你看过秘学和民俗学的资料,应该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