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想起,把谢夷独自丢在这似乎不大好。
谢夷和容江涵容师兄不同,不是知道自己住哪,就会乖乖回去坐着的。
放谢夷在这,总觉得他会欺负呢。
“仙君可要到我院中饮茶?”宋娴邀约。
“不了,”谢夷竟拒绝,他笑吟吟道,“我闻闻花香便回去了。是了,这里的花可能采一些回去?我想制一些香。”
“仙君好生风雅。不过娘种的不行,我手下的小纸种的可以,就在这边的。”
宋娴浅浅一礼,发现劝不动,便立刻不劝第二次,自己溜达着回去。
“是了,那位公子还留在你爹娘那。”谢夷说了一句,便见宋娴的脚步一停。
“想来是在为之前退亲之事谢罪吧,怜生十分守礼。”宋娴说道。
“我想起你之前说的未婚夫,你说他是喜欢上了别的子,故而退了婚约。如今看来并不是这样,你可要与他复了婚约。”
宋娴侧看了谢夷一眼,像是十分不解为什么谢夷对这个感兴趣。
“大约不会吧。”
宋娴说完,这次是真的走了,还很快,生怕谢夷又问些让她不知如何回答的问题来。
待宋娴走远,谢夷抬手摘了一朵花型漂亮丰厚的芍药,又捻了一点薄荷,嘴角绽着一朵笑花,喟叹道。
“从古至今,痴男子最怕遇到
无心。”
“可若真恋上了,当也知道,
……就是无心的。”
谢夷微微侧,便见前方有
分花拂柳,抬起一丛茂盛的绿枝,走了出来。
正是沈千澜。
“仙君是在告诫我吗?”沈千澜色平静,丝毫没有在宋一帆和曲蓉面前的窘态。
谢夷上下打量着沈千澜,像是从那身上轻松的态上发觉了什么。
“哦,你果然去谢罪,并获得了一些谅解吗?”
谢夷揉着手中的花,将那重重叠叠的花瓣自花上揉下,落到手中的玉瓶之中,慢条斯理地说。
“我想,阿云的爹娘一开始一定十分生气,毕竟你做出了那等不能令轻易谅解之事,说了一些难听话。但你全都受下,姿态摆得很低。”
“随后你隐约透露一些苦衷,并立下重誓或是说出让阿云爹娘也不得不震惊的话来,获得一丝缓冲的余地。”
“随后,你便要直言自己的目的,做出一番的姿态……不,这应也不必做出,毕竟那些话算是你发自肺腑之言,更是动
。待这些都做完之后,再冷硬的
,也会
思一番。何况那两位看着你长大的长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