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呀~~好舒服呀~~」站在海边,吹着爽朗海风,妍畅快地举手伸腰,
作出心绝佳的愉悦表
。我跟环共坐沙滩,四眼半垂
水直流,共靠而睡。
「起来啊,这么远走过来,不是为了睡觉吧?」妍笑嘻嘻的推醒我和环,我
俩不不愿的跟着站起来,妍指导我们:「这样举起手,大声地『也呼』的叫出
来,会立刻神起来的。」
「也……呜……咕……」我俩有气无力。
忽然妍脚蹦蹦跳,兴奋地叫:「看!太阳出来了啊!」
烈红色的光线从水平线散起,象征着新一天的到临。受到耀眼阳光,我跟环
也总算从睡梦中清醒过来。
我们三个看着红逐渐升起,照亮天空,把海面也照得闪闪生光。妍陶醉在
这怡景色上,直至太阳完全升起,妍才拍拍大腿,跟我俩说:「其实我今天叫
你们来,是有一个问题和一个故事要跟你们说的啦!」
「嗯?」我俩同时听着。
妍笑了一笑,问环:「我先问问题,那天妳跟强见面,他是不是真的说挂念
我?」
听到强的名字,我俩登时清醒起来,环点说:「是啊!」
妍笑笑说:「那个那时候骂得我那么凶,居然跟别个
孩说挂念我了。」
环更补充说:「还眼有泪光耶!」
妍满足的甜甜一笑,看着我们说:「其实这两个星期,我想了很多事,也觉
得世界很不可思议,像我这种居然会值得别
关心。有两个好朋友为了事不关
己的我,几乎要闹分手,我真的很感动。」
「妍……」
「我一直以为自己是没得救的,但既然上天把这样好的朋友放在我身边,
是否在告诉我也不应自我放弃,虽然是没得救,但也要尽力救自己呢!不然我怎
样报答我最好的朋友。」
「姐姐,妳不会是没得救的啊!」环安慰说,妍摇摇
,平静地说:「环
妹妳先听一个故事,是我的故事。我打算在今天,把一切都告诉你们,向我的好
朋友坦白,也向我自己坦白。」
接下来妍默默道着:「那个时候,我是蛮多男同学喜欢的生,我自觉是班
上最美,有着不可一世的公主格,可即使如此,仍有很多男生愿意拜倒我石榴
裙下,结果如你俩所知,我跟强往了。
但就在高中毕业前的那个圣诞节,我跟强闹翻了,原因是我知道了他跟班上
的莉也偷偷一起,并且爽我的约。我很生气质问强,他说莉的格更适合他,希
望跟我分手。当时我怒不可遏,当然就立刻跟强一刀两断,那年的圣诞节,我跟
了在外面认识的男生一起玩。」
妍说到这里顿了一顿,抹抹泪水,继续道:「然而两个月后,我再次找强,
跟他说我在他爽约当天跟别的男孩子玩,结果被**了,而且被拍下带子。」
「妍……」
「那个是勒索集团,他们要挟我二十万,不然就会公开带子,当时我很害
怕,但又不能告诉父母,只有找强。我们都是学生,根本没法支付这笔钱,我有
想过自杀,后来强告诉我,他的舅父曾先生是办联谊派对的,如果我肯加就借
钱给我,分四年摊还。
联谊派对是采会员制,加的都要付钱,那种地方本来就很少年轻
孩,大
都是上了年纪的中年,如果我和强肯加
,可以招徕很多客
。强表示去这种
地方的都比较斯文,而且每两星期一次,时间不长,我没法子只有答应下来,
于是就跟强以侣身份,每隔个星期都参加。
当时强已经与我分手,他是瞒着莉跟我去。我们开始时想着应该不难应付,
但事实上那里的客都很粗
,有些甚至不会把别
的伴侣当是
,我曾试过被
得下体一个星期都肿了。
那段时间维持了两年,每次要去我都很害怕,害怕那些陌生男。后来强说
想到一个方法,就是把泽你也带去,强知道你过往喜欢我,会较怜香惜玉,而且
有你加,我被其他男
玩弄的时间也可以减短。你来了第一次以后,曾先生本
不答应给你再来,因为你是单男,又没付钱,但曾太太很喜欢你,于是决定留你
下来,而且也答应保守我俩的秘密。」
我听着突然想起,难怪过往每次强在派对上都要跟妍做,我当时奇怪你俩既
是侣,回家做不就可以了吗?原来是为了减少跟其他男
做的次数。
「那段时间我跟强是假装的侣,我知道他
的是莉,他跟我去只是为了帮
我。后来我表示喜欢了泽,强说欠债差不多还清,于是安排了你跟我约会,希望
可以撮合我俩。
我当时真的很喜欢你,但在米老鼠乐园后的子里,我觉我不可能跟你一
起,我是个啊,凭什么
你?我回
找强,但被他骂得我很凶,他说帮我这
四年已经仁至义尽,他对我毫无感,不要阻着他跟莉展。
我很生气,那段子很恨他,觉得虽然是为了帮我,但也玩了我很多次。可
是到了最近莉结婚,我才知道原来强跟她早已分手,原因是莉觉强每隔一个星
期六晚上都一定不见了,以为他另有
。我很内疚,强竟然为了帮我,而放
弃了他自己的,这两年来,我还一直错怪他。」
说到这里,妍跪在地上,泣不成声,环也抹起眼泪,抽泣着问道:「但既然
强哥没跟莉在一起,为什么要拒绝你?」
妍摇说:「后来一次曾先生致电给我,问我怎么那么久没去派对,我才知
道那笔钱根本没有还清。当时强仍在读大学,没有收,只有服务曾太太她们来
代替还债,他不想让我知道,不想要我再去那个地方。」
我默然无言,过往每次在联谊派对上嘻哈笑着的强,原来并不是愿意。
「我怎么可以想象,一个跟我已经没有了的男
,居然能为我付出那么
多,而最令我没法面对他的是,那盒带子其实并不是在圣诞节那个晚上拍的,我
也没有被**,那是在跟强分手的一个月前,我跟其他男
玩疯了时拍的。我
跟强这样说是因为想他同我,觉得自己也有责任。」妍痛哭着说:「我是世界
上最卑鄙的。」
听着妍的旧事,我俩不知如何安慰,妍继续说:「所以两星期前泽你在咖啡
厅里跟我说,强对你说了很侮辱的说话,我知道他是在保护我,他不想你跟环到
联谊派对,因为我们已有一段时间没有去,曾先生和曾太太也许会把真相告诉你
们。直到最后一刻,他都可以为了我而伤害过往最好的朋友。我跟他没有,没
有感,为什么他还要这样保护我?」
听了妍的整个故事,我才知道自己真的怪错了强,那天电话的吞吞吐吐,是
他不想把真相告诉我,宁可被我冤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