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带拉倒在床上,自己翻身而上,死死的压住她:“老婆,我错了!你不要走好吗?”
猫猫被吓了一跳,惊恐的瞪大了眼睛,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脸色突然变的发青,张嘴叱道:“放开我!”我不依不饶的继续压在她身上,厚着脸皮笑道:“不放!一辈子也不放!你原谅我我才放开你!”说着掘起大嘴就朝她的嘴唇吻去。
猫猫拼命摇躲闪,看我的眼神也越来越冷漠,我看的心里发颤,不由停止了动作。猫猫在我身下冷冷说道:“石
,请你放开我!”语气冰冷的让我不寒而栗。想强堆起笑脸继续纠缠她,却被她猛的一推滚落到一边,然后“啪”的一声,脸上被煽了一个耳光!
这一个耳光把我打蒙了。
我从来没有见过猫猫会发这么大的怒气,她杏眼圆睁的用手指着我的鼻子骂道:“石,你把我当成什么
?!”我怔怔的看着她,几乎不相信刚才是她打我。猫猫继续骂道:“你和小月在一起的时候,跟我不清不楚,跟我在一起的时候,和丫
又搞在一起!你把
当什么?当成你的玩物吗?你不尊重小月,不尊重我都没关系,丫
还是孩子啊!你下的了手吗?!你还是不是
?!”
我也急了,手一挥打掉她指着我的手,怒道:“我是什么?你说我是什么
!我
你们的还是强
了你们?别他妈一个个爽完了再把责任推到老子
上!真是贞洁烈
我再勾引你管用吗?别他妈给我说小月,我没有对不起她,是她不尊重我!你是自愿的,丫
也是,我还把话放这了:我是喜欢你,我
你!但是我也喜欢丫
!我跟你结婚也没打算放弃丫
,我不能伤害她!”
猫猫被我气的浑身直打哆嗦,瞪着眼睛看着我说:“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你是皇上?还想三宫六院的?你不伤害丫为什么跟她做这种事?你以为你跟她在一起就是不伤害她?你能给她什么?你要想和她结婚,我退出!小月不尊重你?你知道小月为什么要走?为什么要出家?是你把她害苦了,你们这些男
没有一个是好东西!”
搞这么大一顶帽子扣到我上,我真是承担不起,我冷冷笑道:“小月为了我才出家?真是笑死了!你知不知道?她就算跟我在一起的时候还跟以前的小
不清不楚的,我亲眼看见的!你知道吗?别以为你的好朋友是什么好东西!”
猫猫一听,眼睛一瞪,右手猛然向我挥出。打上瘾了!我一把抓住她的胳膊用力往后一甩,把猫猫掼到床上,骂道:“妈的,你还没完了!”猫猫眼泪瞬间流了下来,躺在床上用力的用脚踹我,嘴里骂道:“石,你不是
!小月为了你受了那么多委屈你还这样说她,你不是
!”
我用手指着她说:“你把话说清楚,小月为我受什么委屈了?”
猫猫抹着眼泪说道:“你就仅仅看到小月偎在唐超的怀里就不要她了,你知道她为什么会偎在他怀里吗?因为唐超他们手里有小月的体照片!唐勇和唐超合谋用药迷
了小月,还跟她拍了照,要她帮他们往湖南弄东西,小月宁死不从。
后来,小月遇到你,以为找到了一个依靠,唐超他们不会把她怎么样了。可是没想到,你也不相信她!那天唐超给她打电话,说只要小月当面保证不把他们的事说出来,他们就会把照片还给小月。所以,她才出去见他们。
唐超说最后一次抱抱小月,以后再也不纠缠她了。小月本来不想答应,但是还没拿到照片,又想毕竟和他恋过一段时间,抱一下应该算是对这段感
的结束吧,就遂他了。只是抱了一下,正好被你看见,付出的代价是一辈子的痛苦!小月,你不值啊!——”
我已经听不到猫猫在说什么了。
很疼,心好痛!
真相原来是这样!一直以为,别总能轻易的伤害到自己,所以,把自己打扮的象只刺猬,一有点风吹
动就鼓起满身的尖棘,没想到,真正伤我最
的,就是自己!小月,那个温柔贴心的
孩,竟然被我伤害的如此之
!在最需要我保护的时候,被我无
的推下悬崖,不留一丝生机!
“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我颓然的望着猫猫。猫猫冷笑道:“你有机会让我说吗?一提起她你就不耐烦,就不要我继续说,你总是不能任何解释,自以为是!”
我如木一般看着猫猫愤怒的收拾着自己的东西,连起身阻止的力气都没有了。我,是一个罪
!自以为是,玩弄感
,所有跟我有过关系的
孩子都被我
的伤害,我对不起她们任何一个
!
猫猫拿着皮箱走到门,转过身来泪流满面的对我说:“我给了你我的全部,却得不到你一颗完整的心!”我惨笑着拉开自己胸前的衣服,指着心
对她说:“我还有心吗?我的心早已支离
碎了!”
夜的楼顶,我坐在围墙上一动不动,象一尊千年的石像,冰冷的没有一点生息。只不过四层楼,我却依然有种想跳下去的冲动。我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的罪孽
重。我对那些
孩子所带来的伤害也许一辈子都无法弥补。我这种
,根本没有资格谈
说
!
猫猫走了。我不知道还会不会回来。我没有阻拦她,我实在不知道有什么资格再面对她。虽然她并没有给我说分手,但是我知道那也是早晚的事。我不愿面对,却无法拒绝。我拿什么你?我的恋
!
猫猫的话语不间断的回响在我的脑海里,“唐勇和唐超合谋用药迷了小月,还跟她拍了照!——”我攥紧了拳
,仰天长叹一声,心中呐喊:“唐勇、唐超,我不杀你们誓不为
!”旁边放着一把刀,是我利用厂里的边料让机加工组的员工偷偷制作的,有一尺多长,
钢打造,锋刃已开,在月光的照
下闪耀着绿幽幽的
寒光。本来是拿来玩的。
我拿起刀,用刀尖在自己的左手腕的背部划了一道,血瞬间流了出来,在暗夜里竟然是黑色的。划完一道,我又在伤的下面并排再划一道,很用力,我甚至能听到刀尖摩擦骨
带来的嘎嘎脆声,却丝毫感觉不到痛苦,我已经麻木了。
看着伤向外涌出的鲜血,我在心里默默念叨:小月、猫猫,对不起,石
来生做牛做马回报你们!
掏出袋里的手机,按了一组熟悉却又陌生的数字,电话接通,我对着话筒里的那个
说:“小果,14号,
子!”
七十三
小果是我的老铁,过命的兄弟。
那年我大学刚毕业,去一家宾馆应聘。本以为凭着自己是个退伍兵,还上了大学,学的又是力资源管理,应聘个经理没问题,可惜没有一点工作经验,
家不要,最后看我形象还可以,让我做了总台服务生,享受领班待遇,也罢,只好认了。
小果跟我同时应聘,他做的是递理部组长,也就是传菜的。公司分宿舍,我和小果在一个房间内。没到几天,我俩就混熟了。
小果也是北方,典型的东北大汉,比我还高半
,年长我一岁。他的酒量比我还好,下班的时候,手里总提溜两瓶客
剩下的白酒拿到宿舍跟我喝。这时候,我们的宿舍是最热闹的,一帮平时见不到面的同事全都围拢过来,酒店嘛,整俩菜还不是小事,七八个
聚在一起吆五喝六的甚是快活。
小果有个妹,叫小燕,长的那叫一个水灵。东北孩皮肤就是好,白里透红,一捏就滴出水来。可惜脾气不太好,啥事不顺眼了,张嘴就骂,搞的没
敢靠近。
可就有一个不怕死的同事,没事老撩小燕。那是个看包厢的服务员,也是本地的地痞,我们这些外地来的打工仔常被他看不起,可是他也不做什么,我们也拿他当傻子,懒得理他。本来大家还相安无事,却有一次被小果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