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现在,陪伴我的,还是这个箱子,重量没增,体积没大,而我自己,在这几年里面,都做了些什么?跟在老杜的身后,我默默的走着,两个谁都没有话说。越走我去越奇怪,这条路,怎么那么熟悉?
打开老杜的房门,我真是百感集!这个房间,居然是小璐原来住过的那间!怎么会这么巧?老杜看我张大嘴
站在门
一副吃惊的样子,一把把我拉进房间,然后紧紧关上没门。“你知道吗?”老杜的眼睛在昏暗的房间内闪着亮幽幽的光芒,右手一拉窗帘,指着对面的窗户说道:“对面,就是唐勇的住处!想不到吧?
越是危险的地方就越安全,所谓大隐隐于朝,中隐隐于市……”
我没有听他再说什么,只是四处打量着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地方,我怎么会不知道这里?两年前的现在,我就在这里进了一个
孩子的身体!而现在,斯
已去,留给我的却是无尽的惆怅!小璐,你在哪里?
“昨晚唐勇还以为我监视他,他再聪明,也不会料到自己的对会住在对面,跟他只有一臂之遥!哈哈哈……”杜风波还在喋喋不休的得意着,我没有心
听他说什么,爬到上铺呆呆的发楞,心里还在想着跟小璐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为了怕露,我和老杜如老鼠般昼伏夜出的待在这个小房间里整整一个星期。在这一个星期里,我拒绝了丫
想来看我的念
,说实话,我想她,更想猫猫。我想起她那天跟我说分手时的决然,心里很痛。辞工的第二天,猫猫回来收拾东西,我曾试图挽留她,但是她还是坚决的向我提出分手。我知道她还在赌气,她还是
我的,我也有事
要做,所以并没有阻拦她,反而对她有些冷漠,因为我必须要让她彻底死心回家,否则,她怀着我的孩子留在这很不安全!但是想起她当时冷漠的脸色,我的心里还是隐隐做痛。
老杜说我是个能忍的,他才住这的
几天,整天闷的几乎发疯,看我居然天天安安静静,佩服的要死,说我根本不象耐的住寂寞的
。我对此一笑了之,真正能忍的场面你还没见过呢!在部队搞野外生存,我曾经一个
在大山里面呆过一个月,跟队友走散了,出来的时候象个野
,把整个总队都给震了。何况现在的条件比那时候好多了,无聊了可以给丫
发发短信,叙叙相思之苦。
几天后,丫终于登上了返乡的列车。站台上,小丫
搂着我的脖子,哭成了泪
。我也在那里第一次看到了分手后的猫猫。她的肚子已经明显的隆起,我想过去跟她说说话,却被她退让着避开。我无奈,她的心结还没有解开,丫
的离开并没有让我们之间的关系有所缓和,我知道:如果我并不来送丫
,猫猫会更加怪罪我,毕竟她也喜欢丫
,但却不能容忍我的花心!
我越来越心急。猫猫的肚子不能再等了,我甚至想放弃这次行动,脆和猫猫回家结婚,等一切稳定下来再回来处理。但是,想到小月所受的冤屈,所承受的巨大侮辱,我又怒火中烧,恨不得冲进对面的房子,把唐勇打成
饼!
子在沉闷中一天一天过去,我和老杜都在心急的等待着时机的到来。终于,好消息传来了:老刘因受贿罪被检察院起诉了!得到这个消息的同时,我和老杜脸上终于浮出了久违了的笑容。老刘被起诉,警察内部的障碍已经清除,剩下的时间就是要把手中的证据
到警察手里了,唐勇,你的好
子可以到计时了!
老杜给警局打了个电话:举报唐勇贩毒罪行,并称我们手里有证据。电话那边的很兴奋,约我们在文化路见面,当面把东西
给他。我和老杜都很激动,太阳终于要出来了!
走在通往文化路的大道上,老杜一直兴奋的在我耳边说着一些感谢的话语,想起唐进临死前那未闭的眼睛,我叹了气,这是我对他的承诺,根本不存在帮忙的成分。
突然,心里有一种很不祥的预感。我不知道是什么,但是直觉告诉我:有危险!
看着我停下了脚步,老杜一脸纳闷:“怎么了,石?为什么不走了?”我仔细回忆着与警局会话时的一点一滴,冷汗不觉从后背渗出来,“老杜,回去!有点不对
!”老杜着急的说:“怎么了?马上快到了啊?我们的目标就要实现了,哪里又不对
?”
我盯着老杜的脸,颤抖着说:“你有没有问过那个警察的名字?为什么要我们东西却约来这么一个偏僻的地方?为什么他根本没问东西是什么反而一再催促赶紧
给他?这里面漏
很多,一定有
谋!”老杜不是笨蛋,冷静了一下就惨白着脸说道:“你这么一说我也记起来了,那警察一听说我举报唐勇不问
况就老是追问我的名字!看来,内
不只有老刘,还有这一个!走,快回去!”
我和老杜不敢从原路返回,绕了一个大圈才回到住地。中途果然看到湖南帮的揣着家伙杀气腾腾的往我们的会合点冲去,两
脸色煞白,抚胸暗庆反应及时!回到家里,两
往床上一躺,呼哧呼哧的喘着气。我的心里却万分悲哀:不知道还有多少内
,我们应该相信谁?!
以后的子更加要小心。唐勇已经知道我们手里有他犯罪的证据,肯定不惜一切代价抢过去!总这么躲着也不是办法,我们要改变行动方向,既然市里警局靠不住,那我们就越级举报,去省里报案!可是,谁去呢?如果让老杜拿着东西去省里,万一被唐勇知道了,拦截下来了我们可就输得连尸骨都找不到了,我去的话,又放心不下猫猫!其实最好的
选是小果,他的身手我知道,虽然不能以一
之力抵抗整个湖南帮,但是要自保应该不是问题,距离小果来还有三四天的时间,没办法,只有耐心等!
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把我和老杜吓了一跳!自从丫走后,已经没
给我打电话了,谁还找我?难道是小果?
不是小果,号码很熟悉,一接听我就知道了,竟是刘露!她怎么会跟我打电话?自从上次在我家差点把她喀嚓了,小妮子现在是见了我就躲着,现在居然会主动跟我打电话,看来我的魅力还是蛮大的嘛。
电话里声音嘈杂,刘露唧唧喳喳的说了些什么我一句也没听清楚,脆让她先闭嘴,叫她找个安静的地方再跟我讲话。我听到电话那边匆忙的脚步声,心里一阵好笑,这妮子
子怎么还那么急啊!
过了一会,刘露的叫喊如霹雳般在话筒中传出来:“石,快来
民医院,猫猫出事了!”
七十九
从老杜家到民医院,大约是五公里,我跑步只用了16分钟!刘露在医院门
的等我,见到我眼圈一红,喊道:“猫猫在手术室!”
手术室门的红灯一直亮着。我
沉着脸听着刘露向我哭诉猫猫受伤时的
景:“——两个
,都是二三十岁的样子,拦住猫猫问你在哪里,猫猫说不知道,他们就骂你,猫猫回嘴骂了他们一句,一个
猛的一脚就踹在猫猫的肚子上!——”
嘴里有一腥味,我知道,嘴唇已经被牙齿咬
了!胸中的怒火让我再也难以平复,但是我现在不能离开,猫猫还不知道
况!我象只被激怒的豹子,样子象要吃
,却只能无奈的在原地打转。
两个小时后,绿灯亮了。猫猫被推了出来,我冲上前去,“猫猫,宝贝,你怎么样?”我抚摩着猫猫的发,焦急的呼唤她。“病
还在昏迷,请肃静!让她休息一会!”一个白大褂制止住我的叫声。看着猫猫被推进病房,我突然觉得两腿发软,
也随即一昏。
老杜在后面一把抱住我,“石,你怎样?没事吧?”我摇摇
,甩开他走进病房。一个小护士在门
拦住我,“你不能进去,病
需要安静!——”我懒得理她,一伸胳膊把她推开,向猫猫走去。小护士还待要拦,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