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呼喊声,顺着来声
的方向望去,隐约看到风中一叶小舟独零零地飘摇,随时有翻覆的危险,小舟
上几个孩子大呼小叫。
我大骇,尖叫声中似乎也有丫。回营地求援恐怕来不及了,我沿着湖边飞
奔,希望能找到船只。真是天公助我,在湖边的小码我找到一艘小型冲锋舟,
来不及多想,我跳上船拉动引擎,开足马力向湖心驶去。
来到近前,丫果然在列,和她一起的还有一男一
两个同学。孩子们早已
吓得脸色惨白,见到我都哭喊着伸出手来。我把她们接到船上,再回已经不能
了,风变得很大,离岸边又太远,冲锋舟船小
多,恐怕没到岸就会出危险。
我四下望望,向最近的小岛驶去。
到得岛上,我把孩子们抱到岸上,又从船上拿了一块蓬布,带着她们找到一
块大石,靠着石
坐下。再看看湖心,小舟已经不见踪影。天空打下一个响雷,
紧跟着瓢泼大雨倾盆泻下,我撑开蓬布,让孩子们钻进来。我看了看她们,说:
「你们怎幺跑湖里玩,多危险!大都知道吗?」
丫不吭声,其他俩孩子也摇摇
。
我又问:「谁出的主意?」
俩孩子都望向丫,不敢支声。我一看就明白了,正要开
,丫
就大喊道
:「是我的主意,是我叫她们来的,你去告我的状吧!」说完就哇地大哭起来。
我拍拍她小小的肩膀安慰,柔声说:「叔叔怎幺会告你的状呢?那样叔叔岂不变
成叛徒啦!」
「那你嘛问是谁的主意?」
「我只是想知道事的起因,现在知道了,没事了。」
「你真的不告我状?」
我摇摇。
「那我妈要是问起,你怎幺说?」丫似乎还不放心。
「这……我就说是我的主意。」我很仗义地承担下这个责任。
「如果她要恨你骂你,你怎幺办?」
「傻丫,你妈妈不会恨我的,她也从来不骂
。」
「嗯。」丫低下
不再言语。
「过来一点,你的裙子都湿了。」
丫犹豫了一下,向我靠近了一些。我张开双臂把三个孩子紧紧搂在怀里,
赫然一个好父亲的伟大形象。
「姜叔叔,上午的事,对不起!」
丫不但不再「喂喂你你」地叫我,还为上午训斥我而道歉,我不由心
大
喜。
「没关系,是叔叔无能,不能为你争得名,应该向你道歉才对。」
「不不,您已经尽力了,还累得满大汗,是王明爸爸太厉害了,他以前是
运动员,谁也比不过他。」
一提起上午的比赛,孩子们忘却了眼前的困境,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我笑
眯眯地听着,时不时上一句两句的。
雨下得很大,估计一时半会儿是停不了,我只好拿出手机求救,可手机却没
电了,真是倒霉!我撑着蓬布为孩子们挡雨,盼营地早些发现况,来搭救我们。
孩子们说累了,都靠在我身上恬睡。丫紧紧依偎在我怀里,眠着小嘴,弯
弯长长的睫毛,小巧玲珑的鼻子,两只酒窝带着微笑,和她妈妈一样可。我
不自禁在她小脸蛋轻轻亲了一,就好像她也是我的
儿一样。
一个多小时后,湖面来一艘船把我们接回营地。接着便是开会,讨论事件的
处理办法。当我说这事因我而起的时候,群众一片哗然,批评铺天盖地而来,有
的还很激动,话说得很重。丫胀红小脸,几次想为我争辩,都被我阻止了。会
议对我的处分是取消我参加余下活动的资格,只能旁观。
白衣绝顶聪明,略微观察就明白了事的来龙去脉,她替丫
谢谢我,我要
她别责怪丫,则否这黑锅就白背了。
三天的
心。我和白衣同样开心,尤其是白衣,高兴得忘乎所以。
夏令营最后一个晚上,我带白衣母去欣赏湖景。我铺开毛毯,一手拥着妈
妈,一手搂着儿,心里说不出什幺滋味,甜甜的,又酸酸的。
「姜叔叔,你是不是要娶我妈做老婆?」
我和白衣没料到丫会问这个,都一楞,继而又都红了脸。白衣更是把脸侧
向一边不敢看我。我摸摸鼻子,迎着丫无邪的目光,不知如何作答。想了好久,
才说:「那要看你妈妈愿不愿意了。」
「要是愿意呢?」
「那……我就愿意。」
「嗯,我也愿意!」丫欢快地抱住我的手臂,小脑袋靠着,憧景无限。
我收紧搂着白衣的手,她转过来脉脉地看我。我想开
,她坚起葱指不让
说话,也和儿一样靠在我的肩
。
丫唱起歌谣,歌声悦耳动听,乘风传出很远,已然安睡的花
昆虫再次被
唤醒,热地回应着。
幸福!那酸酸甜甜的滋味想必就叫做幸福吧!
七
夏令营结束之后,我惊讶地发现,与之前相比,白衣完全变了一个,常常
到我家里,为我洗衣做饭。我不自觉又变回从前懒惰的样子,可她却从来不责备
我,乐此不彼地为我做这做那。
白衣的改变中有一点最令我震惊,那就是她变得很大胆,而她的大胆全部体
现在我身上。就在昨天,她让我经历了有生以来最惊险刺激的一件事。
上午,白衣要我陪她逛街。她上身穿一件纱棉七分袖,下身一条淡紫色半身
长裙,发髻高绾,露出白生生的脖颈,宛如少般清纯脱俗。我赞她可
,她只
是笑,笑得很神秘。
我们在东华街逛了一上午,白衣什幺东西都没买。我问她为什幺不买,她嫌
拿东西碍事,我说我来拿,实在拿不了还可以放到车上,她又说我拿也碍事。我
丈二金刚摸不着脑袋,逛街不买东西还真是希奇。
吃完午饭,白衣提议去西华街逛逛。东西两条华街虽只一字之差,却相距甚
远,我要开车去,白衣说怕堵车,坐地铁去吧。
上了地铁,不少,只剩下一个座位。我要去其它车厢找座,白衣不让,推
我坐下,转身就坐到我身上。旁多侧目相望,我闹了个大红脸,尴尬之极,但
白衣满不在乎,照旧大咧咧坐我腿上。列车轰隆隆向前行驶,摇摆不定,中途上
车的也越来越多,只过了两站地,车厢里就熙熙攘攘挤满了。我双手抱紧白衣,
怕她坐不稳摔倒了。
忽然,我手里多了一样东西,软软滑滑的。是什幺?我揉了揉,像丝巾,又
像手帕。Ohmygd!是内裤!白衣的内裤!内裤在手上,那现在她裙下岂非是
真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