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软化,溜出了,仍很粗大的茎身躺在滑腻的
瓣中,
贴睡在姐姐濡
稀浅的毛里。
次早晨八时,妈妈在楼下叫道:「阿兰、阿成,怎么还没有起来?早饭都凉哪!」
姐弟自浓睡中醒转。两四目相对,心中都感到一阵矛盾:他们昨夜得到了前所从未有过的满足,但内心
处也充满了犯罪的感觉。阿成想到他竟「真的」
在姐姐的花最处
,有些愧疚的不敢正视姐姐,阿兰心中也有一种说不出的忐忑不安的感觉。
「我们晚上再谈,也许我们不该这样做,不能再这样继续下去┅┅」阿兰有些忏悔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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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暮来临,阿成怀着忐忑的心,来到楼上姐姐卧室。
姐姐披着齐膝的长睡袍,坐在床边,她拍着身边床沿,示意弟弟在身旁坐下。他紧依在姐姐身边坐下。
「我真不能相信你在我里面了
,撒下了你的
种,你
的那么多,我只怕我已怀了你的小孩。」
「姐,真对不起┅┅」
「不,不是你的错,是我抱住你,要你在里面┅┅我完全不能控制自己,我的身体不由自主的要那样做。只要一开始,我就完全无法停止。」
「我懂得你的感受,我也完全无法不那么做┅┅是那么的舒畅,我当时只觉什么都已不存在,只有我俩,而且我好像已和你合而为一,成了一个。」
「我真高兴听到你这样说,和我当时的感觉完全一样。我可清楚的感到你在我里面一抖一抖的跳动,播洒你的种子,那真令我感到不可言喻的美畅,跟着我又来了一次┅┅后来我俩仍湿淋淋的合在一起,里面那又胀又滑的感觉真爽透了┅┅」她压低了声调,目光下垂有些羞涩的说:「弟,我想我是真的
上你了!」
「姐,我早已真的上了你。以后我一定要和你结婚,要你做我的太太!」
「弟,别发神经,我们是姐弟,我们也许可以秘密相,但不能结婚!现在担心的是怕怀孕。即使我们不是姐弟,我还在上中学,我也不能现在就怀孕。」
「我才十四岁,还没有能赚钱自立,也不能就做爸爸。」
「我想,我们也许应停止这样的抚摸。因为只要一开始了,我就会忍不住,停不下来,就想要和你,要你
在里面┅┅你可知道,我今天整天
脑里都是昨夜和你的美妙印象,和那难以形容的快乐感觉。」
「姐,我也是!」
「可是我们这样姐弟恋,我知道是不正常的颠倒现象。一开始就是我引诱了你,啊,弟,你会原谅我吗?」
「姐,当然会。但「原谅」两个字在我们之间是不恰当的,不需要的,完全没有意义。我只知道你是我的好姐姐,姐姐,我永远永远
着你!」
阿兰带着怜惜和道别的眼神,望着弟弟,说:「那就好,弟,我想你了解我的意思。」说完,她捧着弟弟的,在他唇上轻轻的吻了一下。
被吻的弟弟一动也没动的承受姐姐的告别式的短吻。他们的嘴唇分了开来,但只分开了一隙,一公分不到的一隙。他俩的眼神相对着,流露出依依不舍的柔。
姐弟俩的嘴唇又再度贴在一起。难舍难分的蜜吻起来。
她挣开来,喘息着说:「你看,就像我说的,一开始,就不能停止!」
「姐,我也是。姐,我好想你!真好想抱住你,让我的永远留在你的里,感觉你的
包住我的
的那种美得不可思议的滋味!」
姐姐面泛桃红,眼中又现出淡雾般的蒙泷迷离神韵。他们又再度蜜吻,舌缠在一起。她的玉臂自他臂下穿出,勾住他的肩
,他环抱住姐姐,手掌贴在她的背后。
他的手掌向下移到姐姐后突的玉上,抚摸她的优美曲线。
「哼┅┅弟┅┅」她抚索着他的肩膀。
「姐,你想说甚么?」他在姐姐耳边轻轻的问。
「也许我昨晚就已经受怀孕了┅┅那我们就不妨再做一次┅┅」在强烈青春荷尔蒙的作祟下,阿兰给自己和弟弟找到了一个似是而非的藉
。
她把弟推倒在她床上,迅快的脱去他的内裤,她除下睡袍,里面没有罩,也没有内裤。她压在弟弟身上,他的擎天
柱早已笔立,她熟练的捉住它,将
纳按
已
湿沾濡的小眼。
「弟,我要你,我要你的大。用力姐姐!我就快来了!」
「姐,你的,是我平生最快乐的事!真,真舒服!」
她的玉耸扭着,
不停的顶撞着花心隆起的
。两分钟不到,姐姐便到了第一次高
。他翻身起来,让姐姐仰卧,他跪在她腿间,将姐姐的玉腿分搁两肩,抱住姐姐雪白的
,狂涨至十六公分长的粗硬生殖器,有节奏的在姐姐的肥涨的
户中抽
。
姐姐闭着美目,喉中发出如怨如诉的呻吟,耸抬小,配合着弟弟的冲击。
七、八分钟后,弟弟的部飞快的耸挺了约一百下,便喘息的伏在姐姐身上,将
尽量顶
,在姐姐的花心
处「噗哧噗哧」的
。
他俩轻怜蜜,相互抚摸湿吻。十分钟后,姐姐再次跨坐在弟弟腿上,耸扭玉
,再度和弟弟欢合。
这夜,阿兰来了六次,阿成三次在姐姐中。
接下来的两夜,姐弟俩尽,自晚上十一时爸妈
寝后,至午夜一时,两小时中两
四次后,才倦极相抱
睡。每次最后他俩都紧抱着,痛快的在体内
。
次,八月廿三
,星期三。晚上阿成上楼时,不见姐姐阿兰。卫生间门虚掩着,「姐姐一定在厕所。」阿成想,他走近卫生间,在门上轻敲:「姐,你在里面吗?」
门开了一缝,「弟,你进来。」姐姐细声说。
阿成闪进去,见姐姐赤的坐在马桶上。
「弟,我的「好朋友」来了!」姐姐说。
阿兰和她的生同学都称月经做「好朋友」。这个好朋友来迟了,会令
担心,只怕它不来;来了,又相当烦
,两、三天都不得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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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廿五,星期五。
阿兰在楼下浴室淋浴毕,刚塞好月经棉柱,妈妈敲门进来。
「阿兰,前两天洗衣时,看到你的床单上有一大片体流出的痕迹。你没有不舒服吧?」妈妈关心的问。
阿兰暗暗吃惊,「是妈妈发现了我和阿成的事吗?」她心中在打鼓。前夜和弟弟即说即行,忘了垫毛巾,床单被濡泄,事后忘了洗涤更换。
她尽量镇静:「没有,只是前两天月经来了,今天还没有完全净。」
妈妈注视儿的胸部。「阿兰,你又长大了,B罩杯不合用了吧?你试试我的杯罩,看看是否较合用?」
妈妈是用34C的罩,近一月阿兰觉得
子在鼓涨长大,B罩杯已开始有些嫌小。
试用后觉得很合适,妈妈说:「我明天我要和你姑姑一道去买东西,我也正要买新罩,替你带几副回来好吗?要什么颜色式样?」
姑姑和妈妈是多年的亲密好友,她俩原是中学同班同学。姑姑长得和妈妈挺像,两都是很漂亮的中年美
,现在仍是细腰长腿,身材前挺后突的。听说爸妈结婚还是姑姑的介绍,一力促成的。
「就和妈妈用的这罩一样就好。」阿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