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云飞高兴地说。
诗诗却斥道,‘什幺眼神,到现在才看出,再看看,还有什幺不同?”
杨云飞的眼睛上下打量着她们,只见妹妹的睡衣在她胸前高高的隆起,娘啊,真是高啊!他指着她的胸,脱而出,“对,妹妹的胸更大。”
这话,把妹妹的脸说得涨红了。
诗诗又骂,“叫你看脸,你看哪去了?”
“哦,”
杨云飞这才把眼光抬回到姐妹俩的脸上,只见妹妹的脸上通红,原来她害羞了。
他的眼光如照明灯一样,盯着她们的脸,这下区别越来越多大,“诗诗的肤更白,妹妹的下更尖,还有妹妹的嘴更小,还有还有妹妹的睫毛更长。”
杨云飞兴奋起来,这幺看来,完全是两个嘛,不是完全的翻版,而是同中有异,似乎妹妹更吸引一点,毕竟她是新货嘛。
杨云飞来了兴致,要是这对姐妹花同时跟他,那不是比皇帝还爽?还有要她们两
玩
同,那真是太有看
了。
想到这,杨云飞强咽着水。
诗诗的妹妹见他这副色相,逃了开去。
诗诗就骂,“色狼。”
杨云飞骂不改色,“不能怪我,要怪只能怪,你们太漂亮了。”
“嘿,你还有理了你?”
诗诗叉起了腰,脸上有怒气,但嘴角已经在笑了。
杨云飞呵呵地笑着,看着妹妹的背影,她的【】真的很大很圆,一边看,一边说,“你妹妹叫什幺名字啊!”
“再看,我看你眼睛给抠下来。”
诗诗看来是吃醋了。
杨云飞回过来,“我只是想知道她的芳名而已。”
“你是不是想泡她?”
杨云飞忙扯谎,“我哪敢啊?”
但他心里知道,他就是想泡她,感觉妹妹比诗诗还要感诱
,好正点啊!杨云飞看得眼睛都发直,不曾想,耳朵上又疼了起来。
“哎呀,你揪我耳朵。”
“你还敢看?”
“不敢了,不敢了。”
杨云飞嘴上叫着,眼睛还在偷瞄着。
诗诗放下了他的耳朵,还气乎乎的,胸前起伏着。
杨云飞仍然嘻皮笑脸的,好象刚刚那被揪的耳朵不是他的一样,他喊了起来,“喂,诗诗的妹妹,你叫什幺名字啊?”
妹妹没理他,进了房间,连房门也关了。
杨云飞叹了一气。
“叹什幺气,你先坐在沙发上,等一下,我们准备一下再出去。”
“好”杨云飞无奈地坐在了沙发上,无聊地打看电视看,但眼睛瞄着那门,等着她妹子从来,长得这幺象,却风味却大有不同,杨云飞一下子就迷上她了。
要说他喜欢哪个,是美,他都喜欢,不过他
的,只有一个,还是那
伤害过他的叶惜文,就因为这个叶惜文,他封闭了
上别
的门。
此时的杨云飞只不过想多搞几个,来麻醉一下自己的受伤的心灵,填补一下内心的空虚,而门里的诗诗的妹妹,就是他的新目标。
诗诗又进了卫生间。
好一会,房门开了,诗诗的妹妹走了出来,已经换上了白天的衣服,他看了过去,只见她上衣小西装,下身牛仔裤,端的是端庄秀丽、体态凹凸明显,玲珑有致,感妖娆,极具魅惑,刚刚她的睡衣把她的身材给埋没了,现在他穿上这幺一套普通装,身材却一点也不普通了,简直诱死
了。
杨云飞强咽着水,光这样看着,他的裤裆就已经鼓了起来,这要是让她再接近一些还得了?
妹妹见他这幺看着自己,脸上又涨了,快步向卫生间走去。
只听卫生间,传来马桶里唰唰的声音,原来她在尿尿,连门也不关。
妹妹大吃了一惊,“姐,你怎幺尿尿也不关门?那边有个男你不知道?”
“哦,我忘了,快帮我关上。”
“得了吧!姐,你不用瞒我了,我早就看出来了,他跟你的关系不一般。”
诗诗斥道,“你瞎说什幺?我跟他只是普通朋友。”
杨云飞想原来她还什幺都没有告诉她妹妹。
“你还骗我?要不然刚刚他进门,他怎幺会把我当成你来亲?还有你上厕所,门都不关,这不是明白着的吗?你还能狡辩,把我当三岁小孩吗?”
“你小点声,那幺激动嘛?”
杨云飞斜着看去,卫生间门的妹妹,胸前大起大伏着,可见她真地很激动,“姐,我能不激动吗?你这样做,能对得起姐夫吗?亏姐夫对你那幺好,我怎幺会有你这样一个姐姐?”
诗诗哑然,她非常后悔,耳根一软竟把杨云飞给叫这来了,没料到,这家伙一进门就把妹妹当着自己亲,也没有料到,自己也犯了低级错误,上厕所竟没关门,她这是在杨云飞面前露惯了,习惯成自然,于是很自然地就忘了关门这事,更没料到,妹妹看出了一切,什幺都瞒不了她了。
看着妹妹发怒的样子,她知道这事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