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早已经被攻陷,哪还有余地去思味哭声真假,他静静看着前方的夜色,许久之后才沉痛说道:“不是你不好,错的是我……”
宁丛雪狡黠的目光更亮,依旧保持低低的啜泣声,耳朵却是竖起来,聚会地开始聆听。
……
这一夜宁丛雪睡的很香甜,似是许多年来最香甜的一个觉,夜里只做了一个梦,梦里她全身披甲站在山巅,手握旌旗,以胜利者的姿态睥睨俯身在她身前的,纵声大笑。
那个的脑门上顶着偌大的铭牌:冷牧。
抛却矜持,放弃骄傲,委下身段,她终于得偿所愿……昨夜她听了很长的故事,结局异常完美,问题不是出在自己身上。
饶是冷牧的那些担忧也让她心绪不宁,但她不在意,男天生不就是该解决问题的么?
“我是,我的任务就是全心全意的
你!”
想起昨夜自己说过如此霸气的话,她就笑醒了。
阳光刺进冷牧的卧室,他脑海中回的却也是这句话,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有些怪怪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