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才是真正的高
。”
“他最后对你说了什么?”我问道,心里很好。
“他说我的名字取得好。易,在易经里面是变化的意思。他提醒我说要随时根据自己的况变化思路和策略。”他笑着回答道。
我很是不以为然,“这个道理很多都懂。没什么可怪的。”
“是的。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我也没有怎么注意。但是他接着又说道:‘你这从小受过很多的苦难,父母早早地就离开了这个世界。你是靠自己的努力与一次特殊的机遇改变了自己的
生。’他还说我心根正,土星亮,近
事业将有突飞猛进的发展,还说我白耳黑面,将来事业不可限量,可惜的是我文星不亮,学识上差了些,所以修养上就不够好。又说我七七死绝之地,六八丁旺相逢,说我子嗣上有些问题。你们不知道,当时我听了后顿时就惊呆了,因为他所说的句句是实。那时候我的公司刚刚完成了几项大的项目,正在像集团化发展。而且我老婆几次怀孕都流产了,至今我都还没有孩子。”他接着我的话说道。
我暗自觉得好笑,“林总,想不到你竟然相信这些算命之说。那些东西都是无稽之谈。也许他是看见你的气比较好,随便说几句话蒙你的。其中有几句偶然被他说中了罢了。”
他却在摇,“不是的。他的话很有道理。因为他的话完全验证了我后来的
况。那天他还说我发际压眉,天庭不阔,主有水厄,说我在小时候至少在水中被淹过三次。这一点他又说对了。他又说我台阁发暗,命中有财而只能对着金山银山妄自嗟叹。现在我才发现他说的完全正确。你们说,我挣这么多钱来
什么?我的胃不好,不善饮酒,吃海鲜过敏,住高级酒店择铺睡不着觉,前列腺炎很严重,对
一点兴趣也没有。哎!他说得真对啊。”
我差点大笑了出来,“林总,我还是那句话,命相之说当成乐子听一下可以,迷信了就不好了。”
他依然摇,“不,我完全相信。有件事
我老婆直到现在都不知道。那就是在我与她结婚之前还有一个
。可是那位老者竟然算到了我这一点。他说我六岁丧母、十岁丧父,死不同年,但却是同月同
,生不同年,但死却同岁。他说我的命异无比,还说我靠叔父养育了九年,叔父待我如亲子一般,只可惜我叔娘后来生了双胞胎弟弟后就有了逐我出门的念
。他说我很多年不去看望他们有失孝道,说我忘
大恩、记
小过,所以才折了一些福分。也正因为如此才没有子嗣。他希望我今后多行善事,或许我以前的那个
给我生的孩子还有望回到我身边。他说的这些都是对的,准极了。这些东西总不可能是他蒙的吧?而且
家根本就没有向我要钱,说完后就下车离开了。你们不知道,后来我去找了我以前的那个
的,但是却一点消息都没有。后来,当我得知那位老
的身份之后我专程跑到北京去拜访他。可惜的是,他却就在一个月前就已经仙逝了。哎!
生无常啊。”
他说到这里,我也惊讶了:难道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如此的东西?
“冯医生,我可是了解过你,很多都说你为
不错,对待病
态度也非常的好。所以我相信,不管你遇到了什么困难都会克服的。好
有好报,这句话一直是我非常信奉的。”他笑着对我说。
他的这句话我非常听,所以心
顿时很愉快了。这时候小李已经拿来了酒,是一个陶制的罐,罐的封
处是黄色的泥封,“林总,你看,这坛子的密封很好。”
“把那泥封去掉,里面还有几层油布,油布也是被蜡封住了的。这酒,比五粮和茅台都好。”林易笑着说。
小李很快就揭开了罐子的密封,一异的酒香顿时飘散在了空气里面。“好香!”我禁不住地大叫了起来。
“来,小李,给我们倒上。今天我也要少喝点。”林易也兴致勃勃。
本来我想到他刚才说他患有那样一些疾病,很想劝他不要喝酒的,但是我还是没有说出来,因为我看见他很高兴的样子。
酒被倒在了碗里面,黄橙橙的很好看,而且酒香扑鼻,光是它的气味就已经让沉醉了。
“来,我们一起喝一下。”林易举碗。
我们碰碗后喝了一,“嗯,还不错。”林易点
道。我觉得这酒确实不错,
感极好,喝下后劲道十足但是却并不辛辣。特别是在喝下后的回味中让
感觉到满
生香。“真是好酒。”我不禁由衷地道。
“是啊。现在那些所谓的名酒不但价格昂贵不说,而且很多还是假酒。市面上那么多五粮、茅台,真正的有多少?这个酒可是纯粮食做的,在地里面埋藏了五年,早已经去掉了它原有的辛辣之气了。这酒的成本也就几块钱一斤,质量、味道并不比茅台差,喝这样的东西多好?现在的
啊,总是喜欢讲排场、图虚名。就这个酒,不论喝多少都不会感到
疼的。冯医生,你如果不信的话可以试试。”林易笑道。
我顿时笑了起来,“算了,我还是不试了。喝多了难受。”
“你们慢慢喝,我随意就是了。冯医生,请继续你的问题。”他随即说道。
我发现桌上就我们两个在说话,上官琴和小李成了忠实的听众。
“好。那我问你第二个问题。刚才我问你你和林厅长的关系,你说没关系,但是又说有点关系。这是怎么回事?”我老实不客气地问了出来。
“我不认识林厅长。但是我认识端木专员。”他说。
我莫名其妙,“端木专员?他是谁啊?我怎么没听说过这个?”
他诧异地看着我,“你竟然不认识端木专员?”
我更加的莫名其妙了,“我嘛要认识他?”
他看着我,“怪了啊。我估计你还会问我为什么不要苏医生的赔偿了是吧?”
我点,依然不明白这个问题与前面那件事
有着什么样的关系。
“冯医生,实话对你讲吧,我不让苏医生对她的医疗事故负责除了我后来冷静了之外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你现在也知道了,我并不是缺钱才要求你们赔偿的,但是我觉得你们当医生的应该对你们自己的错误负责任。你们那位苏医生很过分,在出了那样的事后竟然不来向病
道歉,这是我觉得最不可以原谅的事
。”他说。
“她有时候有些男格,大大咧咧的。”我急忙地道。
“不是那个问题。这与一个的
格没有关系。错了就是错了,自己犯下了错误后就应该承担起自己所犯下错误的责任。比如我,如果我在选择投资项目的时候出了差错后造成了巨大的损失,谁来替我负责任?只能是我自己。我绝不会去责怪别
。如果我有合伙
的话,我第一件想到的事
就是向
家道歉,因为是我的决策失误造成了别
的损失。这是为
最起码的准则。你说是不是?”他严肃地说道。
我再也不好替苏华辩解了,点道:“你说的很有道理。”
“所以,按照我最初的想法,我是非得要她赔偿的。”他说。
“那你后来为什么改变了主意?”我问道,心里很是诧异。
“一个来给我打了个电话。我才改变了主意。”他说。
“谁?”我问道。
“端木专员。”他说,“我们省一个地区的副专员。他以前是一家国企的老总。他给我打电话说想邀请我去他那里投资。我告诉他说我老婆生病正在住院。当他得知我正在你们医院、而且我老婆住的是产科的时候他就说到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