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马威”,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当年她们跟着老夫灰溜溜的回了梁州,府里下
们没少背地里笑话。
如今她们回来了,嘿,第一天就让赵夫难堪,她们觉得,只要老夫
能继续这样拿捏赵氏,她们以后在王家还能像过去一样有体面。
几个婆子正yy着呢,赵氏的眼睛已然扫了过来。
她看得明白,这几个刁仆脸上写满了幸灾乐祸,显然,万氏的这出戏,这些是知
的,更有甚者,她们还是挑唆者。
既是如此,那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你们几个——”
赵氏一指那几个婆子,冷声道:“是怎么伺候老夫的?老夫
病得这般严重,怎的也不往府里送信?竟硬生生让老夫
熬着?”
几个婆子愣住了,不明白赵氏怎么就找寻上自己了,这一愣不要紧,错过了“求饶”的最佳时间。
赵氏根本不给她们反应的机会,直接吩咐道:“来,将这几个刁
拖下去,罚她们在院子里跪着,老夫
什么时候好了,什么时候让她们起来!”
“老、老夫救命啊!”
几个婆子终于反应过来,忙不迭的求救。
还有两个机灵的,转而去求赵氏:“夫饶命,夫
饶命啊!”
赵氏不为所动,一声令下,十几个粗壮婆子从外面涌进来,拧住几的胳膊,飞快的将几
推出了寝室。
“赵氏,你、你要做什么?当着我的面罚我的,当我是死
吗?”
万氏气坏了,她装病是为了拿捏赵氏,可不是为了连累自己。尤其是赵氏当着她的面儿惩罚
,这、这不是打她的脸吗?
一时急,万氏竟忘了装病,猛地坐了起来。
妙仪在一旁急得不行,几次想上前按住万氏。
赵氏却似没察觉万氏的异常,隔着床榻几步远,淡淡的说:“阿家,您还病着呢,可不敢生气。不过是几个刁罢了,她们服侍得不尽心,这才累得阿家生病。阿家素
待她们亲厚,不忍责罚,我却是不能放纵。”
“你、你——”万氏抖着手指,油乎乎的胖脸气得通红。
估计赵氏再里都有赵氏的影子。
更有甚者,她就是幕后黑手!
意识到这一点,王鼐只觉得下身飕飕的冒冷气——这,太狠!
如果可以,王鼐绝不想扛上赵氏。
怪只怪今天多喝了二两酒,又见到了许久未见的阿娘,一时间血气上涌,这才斥责了赵氏两句。
这会儿被赵氏森冷的目光一扫,王鼐的酒都吓醒了。
他咽了一
唾沫,呐呐道:“那、那什么,刁
确实可恨。”
万氏傻眼了,这跟她的剧本不一样啊。
狗、狗儿怎么就怂了?
“阿娘,您在路上生了病,可不就是下们服侍得不周到嘛。”
王鼐讪讪的躲开赵氏的视线,转回床前,低声跟母亲说:“她们既做得不好,就当受罚。按我说,夫还罚得轻了呢。”
说着,王鼐似是来了底气,扬声对外吩咐道:“给她们每顶一盆水,哪个的水洒了,再多跪一个时辰!”
万氏眼前一黑,一歪,晕了过去,这次是真的。
“阿娘~”
“阿婆~~”
众又是一番忙
,还是赵氏冷静,指挥丫鬟又是掐
中、又是灌水。
咳、咳咳~~
万氏被折腾醒了,睁眼便看到赵氏那张可恨的脸,她顾不得体虚,伸手抓起一个枕朝赵氏丢了过去。
赵氏闪身躲开,枕砸在了地上。
万氏气急,抖着手指指向赵氏:“滚,你给我滚!”
赵氏不气也不恼,反而一副“你生病了,绪不好,我理解”的宽容模样,“阿家病得不轻,吃了药,好生歇息吧。”
王鼐赶忙陪笑:“娘子且去忙吧,阿娘这儿还有我们呢。”
王鼎也连连点,他刚才真是魔怔了,竟然敢跟阿嫂置气。
王怀恩则缩在了角落里,唯恐被赵氏看到。
王怀瑾则走上前,关切的问赵氏:“阿娘,您没事吧?”
赵氏对王怀瑾笑了笑,微微摇,而后转身敲打满屋子的
婢,“好生伺候太夫
,如若再有什么不妥,外
那些
就是你们的下场!”
万氏的大丫鬟和几个得用婆子纷纷低下,缩着肩膀,急声应道:“是!”
万氏更生气了,她再笨也听得出来,赵氏在威胁她呢:亲的婆婆,你如果再作妖,我就继续罚你院子里的
!
一气梗在喉间,万氏险些再次晕厥过去。
妙仪见状不好,顾不得露身份,挤上前给万氏顺气。
赵氏却看都不看妙仪一眼,抬步便出了寝室。
呼、呼~~
万氏发出粗重的喘息声,好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