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敌,好换取一个让自家利益不受损的机会,这当着端木一族
的面,这帮老狐狸就算是脸皮再厚,这时候也还是有些尴尬的。
顾玄却是懒得去管这些有的没的,已经处理好了这件事,也就不必再去皇宫费时间了,他骑在马上,迅速地扫视了众
一眼后,当即转
说道:“走吧,谢司徒,还有诸位大
,先前咱们没说清楚的,这次都可以一并说清了。”
端木一族的这时候已经全部起身离开去办事了,而其他各家的家主们听到这,顿时是色一凛,暗道这是该要商讨怎么处置他们这帮
了,一个二个的,脸上的色顿时就变得有些难看了,还好是在夜里,哪怕周围有火把照亮,也显得不太清楚。
同样的事,刚才看别在这里受处置,他们在一边还有些幸灾乐祸,可现在事
落到他们自己身上了,那可真是笑不出来了,这便是
的劣根
。
到底还是因为完全捉摸不定对方的心思,虽说刚才大概能听得出来,此多少还是守规矩的,不至于说狮子大开
或者大开杀戒,可他们这次并不是主动地打开了城门,恭迎对方进来,而是被动地成为了可以说是俘虏吧,所以说在他们看来,除了这谢家以外,他们这次恐怕都要大出血一番,才能保命了。
想到这,众不由得就看向了那边仍旧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安安静静地站在一边的谢实,暗道此
可真是他们世家的败类,那是无所不用其极,说不得就是为了趁着这个机会,借着凉国
的手来打压,甚至是吞并他们,就为了成全他谢家一族!
真是好狠的心肠,好毒的念,不愧为卫国大司徒,可谓是骨子里就藏着祸心,天生的坏种,早些真是瞎了眼,没看出此
的野望,这下倒是被动了!
谢实是看也不看那边,其实他都能大概猜得到这帮心中的想法,毕竟他也整
与之为伍,岂能不清楚他们这帮
是什么尿
,那都是把
往坏了看的,向来都是以最坏的心思去揣摩别
,美其名曰那是防
之心不可无,为了他们各自的家族利益,甘愿牺牲自己,乃至于是牺牲他
。
也正是因为如此,身为卫国世家子弟的他,在暗中与点拨他的顾苍一拍即合,心甘愿地成为了他埋在卫国的一颗棋子,并且在关键的时候向凉国倒戈,成全了顾玄的这份灭国之功,这一切的一切,其实都是为了一个伟大的,崇高的理想,去推翻原有的,黑暗的秩序,改变现在的,愚昧的世界,构建自己梦想之中的美好未来,成就儒家最推崇的“大同”!
顾苍曾经对顾玄说过,无论你用什么样的方式去捆绑你的盟友,或者说手下,对方都有可能会反叛,你若以钱去收买他,将来自然会有出更高的价让他背叛你,你若以地位去压服他,有朝一
你失势,他走的自然比谁都快,说不定还要回
狠狠地踩上你一脚才罢休,唯有以相同的,崇高的理想去与
际,那对方就永远不可能背叛,因为你做的,即是他想做的,只有成为这种同道中
,才能真正享受那种亲密无间的绝对信任。
当然了,他谢实这次倒也不算是背了黑锅,事实上,若无他在暗中的帮助,这帮黄天教的庸才们也不可能就这样轻易地成事,所以被世家之怨愤,他也坦然接受,反正他不在意。
未免发生什么意外,顾玄单独留下了整整三千,以及他此行最为信任的蓝云轩一起,在这里看守住这道城门,这样无论发生什么事,最起码,他还能从城里撤出来,不至于被关门打狗了。
嘱咐好了这边的事,顾玄这才放心地带着其余这一帮子,跟着在最前面领路的谢实一起,浩浩
地往谢家宅邸走,这黑压压的一群罗刹族骑兵,在夜里那更是一种极大的震慑,简直就好像是百鬼夜行,
兵过境,那没有不怕的。
更别说就卫国京城里这些,嚣张跋扈那都是对比无权无势的平民百姓而言,其实真正上过战场,见过血的都没几个,欺负弱小的就属他们能耐,可跟这帮手上都有
命,眼都跟他们不一样,处处都透着一
彪悍气息的罗刹族战士一比,那是连对视都不敢了,都默默地矮着
缩在一边。
走了好长一截,穿过了好几段街道之后,他们才终于是到了目的地,路上的住户别说是屋子里的灯了,那是一点动静都不敢轻易地发出来,都躲在家里默默地念叨着“老天保佑”,今夜的京城,那是格外的寂静。
似顾玄这种自小就在皇城中长大,见过了不知道多少朱紫公卿,豪门世家的天横贵胄,一看谢家府邸门那些装饰,都知道这不是一般的
家了,转
便朝着后面,用非常醇正的罗刹语吩咐道:“进去两千
,好好搜查一番,占住各处关卡,如无必要,不可伤
,其余
,原地待命!”
他身为一军主帅,哪儿会轻易涉险,先让手下进去探路才是正理,对此,谢实倒也没有反对,更没有主动挑开他与顾苍之间的关系,毕竟这种事完全没有必要,他心里既然没鬼,自然就无所谓对方这样做,只是未免惊动了府上的
,害怕起了什么不好的冲突,还是主动喊来了府上的老管家代为引路。
老已经是黄土埋到脖子的年纪了,在谢家府上待了一辈子,见过了太多太多的大
物来来去去,在他漫长的一生里,也经历过太多太多的事,
生几度起伏,故而对于这帮黑不溜秋的“
”虽然也有些惊惧,但比旁
那种连站都站不直的可怜样子要好上太多,让他这样经验老到的
去,虽然双方仍然因为语言不通而不方便
流,但最起码没丢了面子,而且能省去很多麻烦。
其他也都各自偷偷摸摸地打量了顾玄老半天了,都知道这位爷并非表面看上去那么年轻,其实办事很是老道,说话也是滴水不漏,若是再以先前那种略带轻视的眼光看他,恐怕就要吃大亏,就是不知道似这样的
物,是怎么被踢出他们凉国京城的,到底是其他几位皇子更为优秀,还是说其实凉国的皇帝陛下更为青睐此
,是为了保护,也是为了磨炼,才故意让此
离开的。
不得不说,他们就是琢磨了一辈子,也喜欢瞎琢磨,这些完全都是他们下意识的想法,当然了,如果没有这种玲珑心思,不能事事多想一点,多做一点准备,他们也没办法成为一家之主,在这种群狼环伺的地方活下来,而且还能为家族谋取利益。
顾玄这才又转过了身,朝着众很是淡漠地说道:“各位也别都进去了,各家派出一位代表来,也就足够了,其余的就都留在这里不要走动了。”
明知道这是在拿捏质,但各家之
也不敢有意见,毕竟谁
多,谁手上的刀子更利,谁就有话语权,形势比
强,他们只能色讪讪地站在原地,至于等下谁进去,谁在这里等,几个眼就能决定的事,就不用开
了,开
反而露怯,不好。
等了半晌,眼看里面终于有出来了,而且是自己手下的士兵,双方眼一
汇,顾玄这才朗声道:“好了,都随本王进去吧。”
说罢,就当先扶着刀,一甩腰摆,抬步跨过了眼前那道十分之高,象征着高门大户有别于寻常百姓的高门槛,好似这里的主一样,抬
挺胸,大踏步地走了进去,其他
见状,低下
对视了一眼,也赶紧就一起跟了上去。
有谢家的那位老管家在前面代为引路,周围走道上都站着握着刀的罗刹族战士,个个那是威风凛凛,其他哪儿敢造次,一路穿梭了好一阵,才终于是走到了整个谢府最大的主厅。
顾玄当仁不让地第一个走了进去,然后直接迈步到了正中央的,摆着一张象征着主位的大椅上坐下,然后一伸手,气度威严地向众道:“还请各位落座吧!”
此话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