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绣不相信贾诩会成功,笑着摇:“先生未免太乐观了吧,曹
如何会答应此事?”
“不试试怎么会知道结果?”贾诩笑一阵,“将军且向雷叙左灵二
说明利害,我们的动作要快,更要隐秘!”说罢只冲张绣拱了下手,便起身离去。
“果真是个可信赖的!”张绣感触地说着,想起杨定伤势,放心不下,也起身向营中而去。
贾诩刚出府门,早已候在路旁的一名平民打扮模样之闪身而出,压低声音道:“高家军鹰眼军统领凝香,见过参军大
!”
贾诩一听到这个名字,便猜到了对方身份,是现任江夏太守陈到妹妹,虽然贾诩数月以来一直没有和高燚联系上,但从没有中断与这凝香的联系,凝香的这个鹰眼军,不同于任何一个诸侯的单一兵种作战方式,而是以多兵种混合作战的方式作战,取长补短。
虽然鹰眼军杀伤力未必比得过青州兵白马义从这些天下知名部队,但它有一个任何特种部队都无法媲美的长处就是部队总体战斗能大大提高,伤亡比例也极大下降,配合其他部队作战,可以极大提高军队士气,能在大规模作战时战而不败又能自保的,天下间还有第二支吗?
但高燚为免各大诸侯将注意力放到自己身上,因此并没有让鹰眼军出面,即使袁耀带数万大军压境扬州那样的危机时机,都雪藏着这支王牌军。
不过鹰眼军倒不不是没事可做,因为高燚和吟风喜欢动不动就单独行动,到各大诸侯家里串门,总得有暗中保护,虽然用高燚自己的话来说,他保护别
还差不多,但行走天下还是
多好办事,尤其经历了吟风多次被刺杀的事后,组建鹰眼军就成了一件大事。
和高家军选拔士兵的方式一样,鹰眼军的士兵是从高家军又挑出的锐,不仅武艺、体格、敏捷更为出众,还要能执行潜伏,刺探军
,迷惑敌
,袭击粮
,护卫重要大将的特殊任务,所以
脑不是一般的灵光,共分七营,以上下前后左右中为名号,每卫五百
,各卫又以五十
为单位,分为十个小队,共计七十个小分队,每个小分队都有特定地域的任务,分属樊城这里的就是前卫一分队所部,数月前高燚平定扬州,分封诸将之时,也同时让凝香将封贾诩为高家军参军的表文带来了樊城。
见到这个凝香,贾诩左右张望了下,然后对她不满道:“凝香姑娘你怎么在这里出现了?若是让张绣或曹看到了都要疑心的!”
凝香装作打听问路的陌生一般,继续低声道:“我收到了主公的飞鸽传书,说他已经和万年公主及吕布二
在来樊城路上,刚出汝南地界,将近樊城,还带来了一句话,要参军您亲自过目!
说罢凝香从怀里摸出一张字条递给贾诩,贾诩接过,展开看了笑道:“袁绍不死,不可灭!主公可真是用心良苦,凝香姑娘你可知道这句话的
意?”
“袁绍不死,不可灭?”凝香把这话在嘴里咀嚼了好一会才道,“是说袁绍比曹
更加厉害,要灭曹
,必须先灭袁绍?”
贾诩听了哑然失笑,摇摇道:“非也,恰恰相反,主公要说的是曹
才是厉害
物,要灭袁绍,必须先灭曹
!”
“主公是这样的意思?”凝香听着有些不解。
“这就是我为什么是参军而你不是的原因。”贾诩来到自己坐骑前翻身上去,回对凝香道,“樊城这里现在高手云集,你们鹰眼军可要做好护卫主公和万年公主的工作啊!”说罢一拉马缰,直奔曹
住所而去。
“这个是自然的!”凝香笑笑,身形一跃,消失不见。
张绣来到杨定营中,立时劈盖脸一通数落:“当初教授你这套枪法之时是如何告诫你的,每
一次即可,两次必伤,三次必残,四次必死,你是想残废想死吗?”
杨定惶恐道:“属下知错,只是今似乎被那典韦指点了几下,枪法颇有进境,一时按捺不住!”
“别说话!”张绣抬手看着杨定的伤势,然后舒展开了眉道,“幸好内脏没有事
,这段
子你给我好好休息,不许出军营!”
杨定还想说什么,却突然发不出声音了,原来张绣已经点中了他的哑,同时聚力于指,将杨定身上的
位按压了个遍,
中问道:“感觉如何?是不是好多了?
杨定不能说话,只一个劲点。
张绣起身道:“当初跟随叔父的大将,你是最有天分的一个,护驾东归你也有大功,却拒绝封赏投奔于此,我虽力微,却唯有尽心护佑你等安危,以后要用到你的地方还很多,我不让你有事,你就决不能出事!”
“呼,今末将定然惹恼了曹
,与主公无关,末将愿去领罚!”杨定忽然挣扎着说出了一句话。
“你竟然自己冲开了道?”张绣话语中满是惊愕,上下打量着杨定,“太好了,果然没有看错你!”
“主公?”看到张绣的反应杨定也有些错愕,“末将今不该闯下大祸,曹
不管如何处置我,都没有怨言,只求不要连累主公。”
张绣心中大快,面上却波澜不惊:“曹没有责怪你我,你没事就好,养好身子,今天的事
,我不想再看到!”说罢起身便离开了营帐。
一直到张绣离去,杨定还是有些不知所措,不明白张绣在说什么想什么。
但转念一想,张绣如此看重自己不惜得罪曹,莫非是想?他有点不敢想下去了。
正思索间,外通报:“将军,曹
派
送来了上好补品,说是要给将军补气养血!”
杨定呼啦一下坐起身,更加迷茫了,今自己是走什么运气了?张绣和曹
争相来抚慰自己?
曹回到住所,命军医查看典韦的伤势,知道无大碍后才放心,脑海回想着邹云的样子,很怪自己今天是怎么了,当
在王允府上见到绝世美
貂蝉都未曾这样动心,他自嘲地笑笑:怎么年纪越大反而越好色了?
正思索间,曹昂手持一封书信前来见他:“父亲,尚书令荀彧大来信!”
“哦!”曹回过来,见曹昂已经立在面前,很是赞许地打量着自己这个长子,虽然眉宇间依然有清秀斯文之气,但经过这次战事的锻炼,曹
已经看到了曹昂的成长,果然虎父无犬子,这样想着,曹
接过书信,展开看着,眉宇渐渐露出一丝忧郁,不过随即化成喜色,看得一旁的曹昂很是诧异。
“父亲,信中说了什么事,让您又忧愁又高兴地?”
曹并不看曹昂,而是慢悠悠将书信放在案几上,缓缓问道:“子修难道不知道军国机密大事未经允许是不能随便过问的吗?”
曹昂大惊失色,立即躬身请罪道:“孩儿无知,只是一时好,请父亲责罚!”
“呵呵呵!”曹站起身,拍了拍曹昂的身板道,“父子之间何必这么拘束?这些事你早点知道也好,毕竟我不可能长生不老,很多事得让你在身边跟着学跟着做,才有机会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谢父亲教诲!”曹昂又是唯唯诺诺。
“你呀,总是这么拘谨!”曹后面本想说总感觉自己儿子还没有自己侄子亲近的,却又怕曹昂多想,才长笑一声,给曹昂说信中内容,“文若信中说天子擅自下了一道诏书!”
“擅自?”曹昂不明白曹的意思,“很怪吗?天子金
玉言,就是擅自也很正常啊!”
“呵呵子修你有所不知,天子现在年幼,考虑事不全面,拟出的诏书一般都要
给三司过目,有不合理的得修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