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相冲了,否则怎么总有麻烦缠身呢。”
清漪勉强的笑了笑,可眉间还尽是忧愁之色。
“别太担心了,你家小姐聪明机智,会保护好自己的。”
玉娘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这本就是她送给萧易安的,现在主仆
,没有嫌隙,她看着自然高兴。
温柔乡里不缺得力的下属,可是萧易安身边这样的少一个是一个,从前是心月,现在是清漪,想要找个能真心相
的
太难得了。
玉娘不禁想起了自己与公主在宫内的时光,昔也曾年少不知愁滋味。
如今阅尽千帆,真是应了辛弃疾的那句,“而今识尽愁滋味,欲说还休,欲说还休,却道天凉好个秋。”
耳闻的外面的脚步声渐近,玉娘指了指房门的方向,说:“来了。”
接着有几下敲门的声音响起,间隔时间不长,显然来有些急促。
“请进罢。”
玉娘将琉璃灯挂在墙角的一处架子上,然后将两扇窗户关上,紧紧地阻碍住了外面的风霜严寒,也挡住了那凛冽的呼啸寒风。
今年的冬季比往年都要冷,也不知道是什么缘故。
房门打开,依次走进来了三个,都是黑衣黑袍的模样,檀逸之率先摘下了披着的帽兜,抖落一身寒气,露出了俊朗的容貌。
无相紧随其后,通身宽大的黑袍,掩住了他那一袭白色的僧衣和颈间的佛珠。
走在最后的,身量比他们两个矮一些,看起来年纪尚轻,步伐稍微落后,但还是忙快步跟上。他的衣角袖
,用金色丝线绣着几片
巧的竹叶。
正是二王子檀溪之。
他走在最后,随手将房门关上。打量一番,只见四方是个会客厅的模样,摆设俱是价值不菲,窗边有个净白玉的花瓶,里面有几株红梅,灼灼生华。
相隔最近的地方,正好挂着一副前朝画师齐铭的山水画,笔锋锐利,气韵独特,风格灵动,普通的山水风景中,却现出不凡的真意,当可是上乘的佳作。
檀溪之心想,这种好东西有价无市,旁当做压箱底珍藏还来不及,温柔乡竟然大方的摆出来,可真是不一般啊。
五个里,只有他的关注点和其他
完全不一样。
无相、檀逸之、清漪、玉娘,这四个都是已经认识的,且都是为了萧易安前来,当下都各自坐下,商议起此事来。
檀逸之先开,“天牢把守森严,西秦的
很难靠近,所以多次无功而返。”
玉娘接话说:“我的倒是能够混进去,可里面是个按资排辈的地方,官阶森严,进去了只能做些跑腿的杂活,没办法接近犯
,更别说是关在死牢的重犯了。”
两的语气都不怎么好,没有进展,可不是什么好事。
“天牢里什么消息都没传出来,看来想要救是难如登天。”玉娘说,“不过没消息,还算是个好消息,起码
没有出什么大事。”
无相说:“比起来,我倒有个消息,还算是可靠。齐王慕容晟是这件案子的主审,而且他今早已经去了一趟天牢。怪的是,晚间王妃也动身去了天牢。”
一直游离于众之外的二王子檀溪之,这时终于觉了不对劲儿,于是将注意力转移到了所商讨的话题上。
“齐王审案,带王妃去天牢做什么了?”
“这个就不得而知,只能再继续盯紧齐王府。”无相说,“盯住齐王的动向,或许能得到什么答案。”
从听到“慕容晟”这个名字的时候,檀逸之便有些不自在,他的眸子里有种莫名复杂的绪,似乎知道这背后隐喻的危险。
虽然知道了萧易安想用假死之计逃脱,可是存有一定的风险,还是要缜密计划才行。
无相问他,“行刺一事,你们两逃离皇宫时可留下了什么把柄?”
“能真正作为呈堂证供的东西,倒是没有。但是活下来了一个至关重要的证……她的眸子太独特,即便是遮住面容,也已经被燕皇认出来了。”
檀逸之此时是真的后悔,当初没有再上去补一剑,以至于竟然让慕容烈死里逃生了。
这么大的一个错漏,足可以让萧易安和自己都陷万劫不复之地。
幸好,现在还没怀疑到西秦的
上,否则他如今也不能安安稳稳的坐在这里了。
“事已至此,想这个也无用,反正没有留下切实的证据就好。”
无相和玉娘两都与燕皇有不共戴天之仇,所以他们只是觉得行刺失败可惜,差了些时机,并没觉得所做的刺杀这件事是错的。
檀逸之看了看对面的玉娘,她身边有一个明显的空位。
他有些压制不住自己的怒气,“涂大统领不准备帮忙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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