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马大的侍从。颜霏细细打量,说不出什么质地反正一看就很贵重的簪子束发,说不出什么质地反正一看就很高档的面料着身,一看就知道是这户家的老爷。
他向前走了两步,并未跨出正门门槛,就这么原地打量妙枝和华曦。良久方怒斥道:“不长眼的东西!”
“老爷饶命老爷饶命!”两个侍从心道不好,立刻就跪了下来,疯狂的磕。
花家老爷色不动继续斥责,“这两位医乃是昨天特意从外乡请来的,还不速速放行?”
“啊是是是,小的们这就放行!”
“继续跪着做什么,还不快去向两位医赔礼道歉!”
颜霏心里嘲讽,这老爷也太虚伪了。他中称华曦和妙枝是请来的医,这体现了他对三
儿的关怀,并没有对其置之不理,维护了自己的面子。又说这两
是从外乡请来的,言下之意就是家丁不认识不放行是
有可原,并不是待客不周,这样又维护了花家的面子。他自己不动身,让家丁去赔罪,这样又显出自己高大的形象,果然老油条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