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廉价的体和她那宝贵的真心相比,完全是云泥之别。”
价值观的不同,导致了对同一件事的判断出现了天壤之别。
花璃的看法和魔后完全相反。
魔后忍不住轻咬了一下下唇,心里莫名憋了一恶气。这场“互相伤害”的争论,从目前的
况来看,频繁攻击的她反而落得了伤痕累累的处境。
稍有姿色的
不知廉耻的勾引
廉价的体
多么让气愤却根本没办法反驳的指责啊
是啊,她确实轻易地脱光了衣服,随便地向那个少年敞开了双腿,但作为一个存活了成千上万年的生灵,对这种事难道还会有羞耻之心吗
为何要将这种天经地义的事贬低得如此廉价不堪
魔后气急而笑,说道:“您说得对,对我们这种近乎永生的生命而言,脱光衣服,张开双腿确实并不困难,而付出生命却是万万做不到的事,您的理解没有错,但是以我们这么特殊的存在来作为依据,是不是太过以偏概全了”
“不不不,不是我们”
花璃听到此处,连忙摆手道:“不是我们,只是对你而言很容易罢了。于我来说,宁愿去死,也不会做这么羞耻的事。明白了吗,并非说付出
体和付出真心这两件事不相等,而是付出的程度不等价罢了。简而言之,你那廉价的身体和她那宝贵的真心没有可比
如果献身的
子已经将贞洁保留了一万年,那么她付出的理所当然就能算是宝贵的
体。”
花璃说完,脸颊悄然泛起了一丝红晕。
因为不知为何,脑海里不由得臆想出了她向石小白献身的场景,所谓将贞洁保留了一万年的子自然指的便是她自己,只不过这羞
的一幕,即使是想象都让她觉得难以接受。
倒不是她“单纯”得连这种事都不敢想象,而是因为“贞洁”对她的意义太过特殊了。
一旦丧失了贞洁,世界圣树赋予她的力量就会崩溃消失,她的实力将会大幅度下降,对于承担着为灵一族复仇的责任而活到现在的她来说,力量比生命更加珍贵。
因此在花璃看来,“向石小白献出贞洁”比“为石小白付出生命”困难多了。
心与的付出并没有本质的区别,但对付出者而言的重要
决定了它的价值。
这便是花璃的理解。
然而在魔后听来,却像是赤的嘲讽。
一一个廉价的身体,为什么听起来让她如此烦躁呢
确实,对于从无“心”的程序中诞生出意志的她而言,“配行为”是一件再正常不过,完全不必纠结的事
,但是,但是
“家可没有您想象中的那么随便啊”
魔后说了一句听起来完全没有说服力的气话。
一难以言明的烦闷感涌上心
,驱使着她开始为这一件本来毫不在意的事
吐露心声。
“家会用身体勾引少年,纯粹只是为了报复您的霸道。”
只是花璃太过强大,强大到让她想不出其他报复的办法,所以才会选择这种下策中的下策。
“但对家来说,
配行为根本没有乐趣可言。”
她虽然有了自我的意志,但作为“程序”的本质并没有改变,她不像其他生灵拥有各种欲望,所以对她来说,配是不需要,她并不能从
配中获得丝毫乐趣。
“所以,这是家第一次做这样的事
”
虽然她不介意配行为,但既然她不需要
配,也不能从
配中获得乐趣,那么她当然不会无聊到没事去找其他生物
配。
将配作为报复的手段,虽然对她而言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
,但至今为止,她并没有这么做的必要像花璃这么强大,却
着灵凡境这种弱小生物的存在,她是第一次遇到。
所以,这真的是她第一次这么做
“而且,而且这具身体并没有被染指过,是货真价实是处子”
所以说
“所以说,家并不曾做过
配行为,按照您的说法,
家也依然保留着所谓的贞洁,并不是什么廉价的身体啊”
魔后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做这种“无趣”的解释,但只觉得说完之后,心莫名舒畅了许多。
那烦躁的感觉,大概是因为被看似是事实的说辞污蔑了吧
总而言之,毫不在意的“贞洁”如果成为了价值的指标,那么她绝不应该掉“廉价”的
渊,为此证明自己的“贞洁”也不是一件没有意义的事
。
魔后如此想着,嘴角再次浮起一丝从容的微笑。
花璃没想到“毫无廉耻之心”的魔后会特意这么解释,愣了片刻,摇失笑道:“好吧,就当你仍旧保留着贞洁。但即使如此,我对你的评价也并不会改变。因为你的廉价并不在于你的身体是否
净,而在于你根本不在乎和谁做
配。仅仅只是为了让我生气,你便可以献出身体,这种连你自己都不在乎的贞洁又怎么可能珍贵你付出的也许是贞洁,但无论怎么想,都只是廉价的贞洁罢了。”
魔后的微笑顿时僵住了,她那番激烈的争辩,换来的是这般轻飘飘,却又重得让她没办法反驳的说法。
花璃仅仅只是将“廉价的身体”修改成了“廉价的贞洁”。
便仿佛一把尖刀直直刺了过来,将她用“贞洁”构筑的虚假城墙刺得支离碎。
不甘心啊
从来没有这么不甘心过
也从来没有这么无力过
“那么”
魔后迷茫道:“那么那么如果将贞洁视作和生命同等重要,是不是就不再廉价了”
花璃微微一愣,点道:“唔可以这么理解。”
花璃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但魔后的理解似乎也没有什么错误,虽然从正常的角度来看,生命理应更为重要,但将“贞洁”视为“生命”的刚烈
子在
类世界里也不是没有
算了,这么理解对魔后这种没有节的生物,应该是百利而无一害的吧
花璃如此想着,认真道:“只有当遇到愿意为他付出生命的之
时,才能献出自己的贞洁,这样的贞洁才是宝贵的,明白了吗”
魔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将花璃的这句话默默地记在心里,嘴角重新恢复了那抹从容而妩媚的笑意。
然后,一滴冷汗突然从她的额冒了出来。
喂,等等
现在到底是什么况
一开始,不是她正在借用抨击石小白的花心,来加花璃因吃醋而产生的“伤
”吗
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幅她受教导的怪异局面
说到底,她的身体和贞洁是否廉价和石小白到底算不算花心,根本没有什么关联吧
从什么时候,话题就这么被悄悄转移了
魔后越想越郁闷,再看一眼棋盘里倒映出的绝美面容,那一幅“孺子可教”的欣慰表,顿时差点将她气哭了。
好气啊
说好的互相伤害呢
为什么受伤的只有她一个
魔后的红唇微微抽搐了一下,用僵硬的声调说道:“家理解了,和那个金发少
的真心相比,
家当初一丝不挂的身体确实不值一提。但是但是那又怎么样难道她付出了真心是宝贵的,那个少年动心了就是理所当然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