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两的寿命都很长,身体也十分健康,无病无灾,几乎走遍了世界各地,甚至还在非洲奥卡万夫三角洲,一座叫博茨瓦纳的岛屿上遇到了贝勒和汉娜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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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是为下期《生存挑战》提前来踩点的,先自己亲身体验一番,毕竟国内的节目不像外国那般追求刺激和惊险,还是得尽可能地保证好安全。
于是,当花絮里出现顾安爵那张辨识度极高的脸,旁边还站着6时琛,两一副自然无比的亲昵模样,甚至还朝着镜
挥手时,小伙伴都表示惊呆了,好像又猝不及防被塞了一嘴狗粮。
这俩货,度蜜月竟然度到了荒岛上,不知道那上面都是猛兽飞禽吗?不知道那上面连个可以暂避的窝棚都没有吗?到底是有多强啊?果然比
气死
。
对此,顾安爵倒是不以为意,更恶劣的地方他都能活得有滋有味,荒岛戈壁这类的自然不在话下。
顾安爵野外求生技能满点,加上又不矫揉造作,随洒脱,贝勒因此对他很有好感,甚至提议顾安爵下次可以考虑和他一起去佛罗里达州的伯亚克里荒漠看看,那里可跟丛林完全不一样。
至于汉娜,她就是个彻彻尾的颜控,更别说顾安爵还有一把听了耳朵都能怀孕,被
丝奉为“完美
”的嗓子,没几分钟就成了迷妹,在拍摄后期的《生存挑战》时还总不忘提起顾安爵,完全拿他当了偶像。
顾安爵其实是个喜欢追求刺激的,旅游探险,极限运动,这些都是他所喜欢的,6时琛一开始还怕顾安爵磕着绊着,有点不愿意让他去。
但自从两去了趟荒岛回来,孟文朗就发现老板跟换了个
似的,主动查询荒岛丛林,哪偏僻往哪走不说,还总是盯着电脑屏幕莫名其妙地脸红。
自己一旦往他身上多看几眼,就是一个凛冽的眼刀飞过来,温度骤降,冻得孟文朗浑身都直打哆嗦,跟到了冬天似的。
那时候,坐在旁边的夫总会露出一个暧昧的笑容,然后老板脸就更红了,视线也飘忽得不行,抿着唇,一副紧张至极的模样,隐约还有些羞涩。
至于真实原因,其实再简单不过,那次荒岛之行,两个本来是去看生长在
湿地带的一种稀有古树,中途下了
雨,于是躲进山
避雨。
本来是正常的生火取暖,想把湿衣服晾,结果6时琛被顾安爵撩拨得起了**,偏偏那
还故作不知地肆意挑逗,都是公证过的夫夫了,哪里还需要忍,两
就在山
里火热缠绵起来。
外面是叮咚的雨声,鼻尖甚至能嗅到泥土和绿叶的味道,里却春光无限,呻/吟粗喘声响了整夜,连偶尔路过的小动物听到动静都赶紧羞涩地跑开。
6时琛八十二岁,顾安爵七十岁时,两牵着手并排躺在床上,相视一笑后,永远闭上了眼睛,微博上也在同一时间更新,上面是提前就设定好的照片。
叠着的双手,无名指上刻有“forever 1ove”,据说每个
一生只能买一枚的真
戒指熠熠发光,旁边还配了
色的小字“一生一世一双
”。
无数明星大腕转发微博,更有千万丝哀恸落泪,手捧蜡烛为两
祈福,电视新闻,热搜
条,网站论坛一时之间也被“真
夫夫”“宜修”“6时琛”之类的字眼刷屏。
金焕早在合约到期时就已经和星冠娱乐解约,成了顾安爵的同门师弟,看着电脑屏幕上那条不断有丝留评盖楼的微博,他只感觉心
处猛然一疼,隐约还有点空
的,像是缺了什么。
“灵魂源捕捉失败,无法分析。”虚无空间内,冰冷的机械音说着与前几个世界结束时一样的话。
大型透明水幕上,慢慢显示出华国首都国贸大厦,外面的电视墙正滚动播放着宜修从出道到后来参演的所有广告电影,像是一出物纪录片。
甚至还有他和6时琛在数家大型媒体公开出柜,并且微笑展示结婚证明,拥吻的镜
,下面的记者
丝也都大声欢呼,祝福两
。
顾安爵盯着6时琛那张与前几个世界截然不同,但又透出熟悉感的俊美容颜,心里突然就一疼,明明已经相依相伴了那么久,却还是本能地觉得不够。
只在空间内停留了十分钟不到,顾安爵便果断地再度开启星轨,整个慢慢化作细碎的流光。
……
珍馐阁,毫无疑问是京城里最有名的酒楼。
飞禽走兽,只要你说得出来,那里面都能找到,并且烹制的方式还十分独特,所谓孜然,,香菜之类的佐料,更是闻所未闻。
开业之初便吸引了许多来尝鲜的食客,味道的确特别,明明是同样的材料,却能做出许多花样来,色彩搭配也漂亮。
每天还推出一款所谓的招牌菜式和特色点心,不止寻常百姓喜欢,连皇亲国戚都常常赏脸光顾,据说是因为这珍馐阁背后有个大物在撑腰。
于是,一传十,十传百,这才开两个月不到的新酒楼声名愈发远扬,很快就将京城里原有那几个出名的酒楼都给挤了下去。
两层小楼,造型古朴,拱形的原木门,挂了方褐底描金的红木匾额,上面龙飞凤舞写了着“珍馐阁”几个字,木三分,笔法
妙,气势浑然,字里行间都透出一
洒脱肆意。
“果然是这里。”随着马蹄落下的声音,烟尘散去,门突然出现了一个
戴纱帽的男
,他穿了身张扬的红衣,色彩鲜艳却丝毫不显得
气。
袖,衣角和领
都用丝线绣着
巧的黑色图案,像是蜘蛛,又似缠绕在一起的藤蔓,无端地生出几许妖异味道来。
身形略有些单薄,骨架却十分匀称,面容被白纱遮住,朦朦胧胧,看不真切,只露出一段脖颈和皓玉般的手腕,看起来就是个养尊处优的公子哥儿。
大概是他气质独特,看起来非富即贵的样子,很快便引起了注意,不断有朝他看过去,响起窃窃私语的声音。
“快看,他骑的那匹马是汗血宝马吧?据说可以行千里的那种。”不知道是谁惊呼了一声,语气里难掩惊讶。
旁边恰好在喂料的马夫朝他扔了个白眼,不屑道,“什么,你以为红的就都叫汗血宝马啊,那是翻羽,据说跑起来比飞鸟还快。”
立刻又有接
道,“这么厉害?看来这
肯定很有钱吧。”
“说你蠢你还不承认,翻羽可是马,再多银子也买不来。”
“既然那么能耐,你倒直接说出来他是谁啊。”
“我……我怎么知道,反正是个大物。”
大概是说话的声音过大,男像是有所察觉般,微微侧身,往这边扫了一眼,轻飘飘的眸光穿透纱幔,像是藏了针尖,带着刺骨的寒意。
顿时让他们打了个冷颤,闭紧嘴不敢再张
,心内更是暗道,明明看起来就是个肩不能抗手不能提的贵公子而已,眼怎么就这般可怕?
见主许久没有动作,他身下那通体红绸一样,唯有四个马蹄子部位白得赛雪的俊马昂首打了个响鼻,喉间发出不耐的嘶鸣声,四蹄也有些焦躁不安地开始刨地。
男收回视线,微弯下身子,抬手轻拍了几下马
,又慢慢梳理它纠结在一起的毛发,“乖,先将就一下,等回去我让凌风准备你最
吃的
料。”
声音微微有些沙哑,低沉的调子像是对待般温柔,让
有种被呵护疼宠的感觉,心跳登时就漏了一拍。
衣料上有清淡的熏香,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