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谢虞道:“虞儿,不要再管选剑了,赶快出来!”
但谢虞却似乎到了紧要关,根本没有回应符青鸾的声音。
“这个徒儿!一点不知道轻重!”符青鸾单手遥遥一挥,一条细长的灵气线已经从手心延伸而出,朝着谢虞直飞而去。
可灵气线再快,也比不上眼前的瞬息万变,原本一片澄碧的剑湖湖水,陡然颜色反转,变得浓密漆黑,犹如乌墨一块,与此同时,那煞气骤然重临,如同一张巨大的网,将整个盆地上空铁壁之下都笼罩在内。
还不等发现不对的符青鸾变招,谢虞身侧水面“啵”的轻微一声,一个身影倏忽而出,轻松将灵气线碎的同时,凌于谢虞的
顶。
此剑通体莹白如玉,半透如冰似霜,内里一幽蓝色的煞气隐隐流动,映照着剑柄上那浮雕一般的鳞片。
一见此剑,剑赤霞的脸色立变。
符青鸾不禁微微摇,看来他也认出这个煞星了。
谢虞已经从打坐的姿态解开,一边运起心法,一边开始蓄力。
居高临下的剑,如同在审视谢虞一般,凌驾空中的它,不断释放的煞气朝着四面蔓延着,就如同无数的钢针从它的体内释放,攅刺着每个角落,稍弱一些的剑赤峰弟子,需要剑赤霞护持才能够勉强撑住,付麟则在走麟青紫色剑气的护持下,将唐鱼水一起掩下。
符青鸾看到此,不再担心,护身灵气稍盛,不仅将身旁的煞气融掉,更是帮剑赤霞和付麟也减轻了负担,然后强忍下想要出手的冲动,静静的看着湖心处的谢虞:乖徒儿,接下来,就是你自己的战斗了。
“天罗地网!”谢虞没有辜负符青鸾的期待,首先动手,左手布阵,右手掌~心~雷叠加,眨眼间,湖心处为中心,一张被紫色雷光缠绕的荆棘之网朝着那柄剑就扑了上去。
得好……符青鸾的赞声刚起,就感到一
煞气流动,那无死角的攻击突然定在空中,一阵罡风
出,谢虞的攻势就被轻松瓦解。
那柄剑轻轻抖动了一下,剑尾一晃,一煞气排山倒海而至,谢虞双手抵住,那柄剑半空一个转弯,对着谢虞一撞,谢虞脚下原本就摇摇欲坠的灵台瞬间崩塌,整个
就这样掉落墨色的剑湖之中。
符青鸾只感到眼前一闪,那柄剑竟然倏忽而至,朝着他冲了过来。
符青鸾担心谢虞,无心跟它纠缠,游龙一招即来,让两剑缠斗的工夫,他已经凝气脚下,在墨色的湖水上御风而行,眨眼间就来到了湖心的位置。
谢虞已经从湖水中跳出,被符青鸾伸手一搭,两个相携而行,片刻间便回到了岸边。
而在半空之中,游龙与那柄剑却仍在缠斗不休。
两剑都是兵,游龙迅捷稳健,对方如脱兔如飞鹰,明明双方已经相了无数次,但是却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转眼间,空中便布满了两剑相
的痕迹,以及灵气与煞气互相,他刚要解释几句,原本势均力敌的游龙,却不知为何,突然有些不支了起来,那柄剑的煞气登时重占上风,到处弥漫冲击开来。
那边刚想要加战团的剑赤霞和付麟,登时重新被压制回到了守势,不仅如此,眼见着就连空中的铁壁,都开始发出连绵不断的“吱嘎”声。
眼见游龙势弱,符青鸾不想多生枝节,将游龙召回手中,不想那柄剑立刻追了上来,继续纠缠不放,符青鸾心中一时不啻,就这样跟它斗了起来。
可没有手几下,符青鸾立刻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他手中的游龙往左,那柄剑也往左,游龙趋右,那柄剑也立刻右击,符青鸾心中一个念闪过,故意在自己中门漏了个
绽,同时游龙挥向相反之处,那柄剑竟然理都不理他的
绽,追着游龙就是几个连击。
符青鸾心雪亮:这柄剑,现在根本就不是在无差别攻击,而是紧追着游龙不放。
眼见着那柄剑释放的煞气越来越强劲,这里除了自己,不是强弩之末,就是不堪大用,如果要想压制那柄剑倒不是做不到,只是要顾忌着周围就棘手了,对这点了然心中,符青鸾立刻有了对策,一边用游龙引着那柄剑绕圈子,一边画了个万里行符,立刻引到了游龙的剑柄之上:“游龙,这次就辛苦你了。”
不等说完,单手一松一推,游龙立刻风一般飞逝而去,那柄剑眼见着紧随其后,一前一后的冲铁壁,消失在了众
的视线中。
看着消失在天边的两柄剑,符青鸾这才抬手轻拂了下毫无汗水的额,吁了一
气,负手而立:“总算是暂时解决了。”
……看着这样的符青鸾,所有都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大家不用担心了,那柄剑……”符青鸾刚要转身,右腰处骤然一空,身子一个失力,径直向右歪倒而去,一旁的谢虞,将他一把扶在怀里:“师傅,你还好吧。”
“哎呀,我的腰。”符青鸾想要起身,但是后背某处传来的隐痛和无力感,却让他刚抬起一点的身子,重新落回到了谢虞的怀中。
谢虞见状,立刻凝气成剑于脚下,稳稳的抱着符青鸾轻跃而上,穿过铁壁的漏,朝着丹阳峰的方向直奔而去。
“大师兄,等等我们。”付麟也想跟着,但是走麟刚从腰上解下,抬时,就已经不见了谢虞的身影。
躺在谢虞的怀里,符青鸾顿时一个心酸:早知道这样,还不如直接把那柄逆鳞给压制住呢……
当天晚上,符青鸾的房间内。
在床上躺着的符青鸾面前,正坐着一个清秀白净的儿,一张脸如同一块玉雕成似的,五官
致,一
乌发没有扎起,自然的披在肩上,一身素衣内,隐隐透出一层柔
的绿色内绣,一时间令
雌雄莫辨。
对方对着符青鸾缓缓而道:“青鸾师叔,这短短三天内,就把我这个丹阳峰药堂首席弟子叫来两次,这可是咱们青阳罕有的了,特别是这一次,先不说谢师弟无视铁壁直闯丹阳峰,还不分青红皂白就把您劳中的师侄给拉了来,这您总该给师侄一个说法吧。”
符青鸾靠在靠枕之上,一副悠闲自得的态:“丹虹师侄,能者多劳嘛,更何况,这些不都是你的分内之事,跟你师叔我撒什么娇啊。”
史丹虹眉角微微抽动:“瞧青鸾师叔您说的,丹虹可承受不起,这青阳上下几千大号,难不成谁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