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搞直播的,能不能别再废话,听得老子烦死了!”
肌男脾气看上去很不好,朝秀儿瞪了一眼。
秀儿也知道现在任务要紧,然后道:“我来之前看过关于电锯惊魂的攻略,一般每次游戏开始都会有个偶说开场白,大家不要急。”
金男此刻朝陈安林看来:“竖锯,你一直都是8星评价,高手中的高手,待会还请你照顾一下小弟。”
所有都看了过来!
肌男似乎挺不爽,冷哼道:“戴着个面具,装弄鬼!大家别忘记了,我们这次的直播大家都是普通
,甚至连召唤卡,属
点都无法使用!呵呵……竖锯虽然厉害,但在这里,他能厉害到什么地方去?”
金男胆子看起来比较小,弱弱的道:“竖锯一直能得到8星,一定有过之处。”
周围的都点点
。
陈安林此时挺无语的。
自己什么都没做呢,这家伙居然怼他!关键对方说的还不错,自己在这里确实是普通,无法对付他。
不过他的丝似乎不这么认为。
弹幕上,此刻一大堆着弹幕。
“这个谁啊?叫什么散打之王,哪个疙瘩角落里冒出来的?”
“谁知道啊,敢骂竖锯,他活腻了吧?”
“坐看竖锯怎么整他,我就不信了!”
陈安林叹了一气,
丝们把他想的实在是太厉害了,自己现在被锁链拴着,怎么整他?
这时候。
在他们左侧的角落顶处,一个黑白色电视机忽然亮了。
一片雪花闪过,紧接着,一个戴着和陈安林戴的一模一样面具的偶缓缓扭
。
“大家好,我想和你们玩一个游戏。”
偶出了沙哑的声音。
这个声音低沉,冷,带着一丝残忍的味道。
现实中,没愿意听到这个声音对你说:我想和你玩一个游戏。
偶继续说话:
“你们一定很好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与其怨天尤,不如扪心自问,你们有罪吗?”
“坦白所有罪孽,献出鲜血血。生死存亡之际,一切都由你们自己。”
“生或死,由你们自己选择…………”
话音落,意外生了。
每个脖子上的锁链毫无征兆的开始转动起来。
哗啦啦…………
锁链在朝着挂着圆锯片的墙壁拉去。
与此同时,那边墙壁上的圆锯片也忽然转动了起来。
“滋滋滋…………”
毫无疑问,一旦锁链被拉到尽,他们这群脖子上拴着锁链的
定然会被那边的圆锯片锯成两半。
生死就在一念间。
“什么况?那个
偶都没说规则呢?”
“是啊,我看的一脸懵,咋回事?”
“谁能告诉我怎么回事,游戏怎么就开始了呢?”
弹幕疯狂闪过。
主播秀儿拉着锁链叫道:“怎么回事啊?都没有规则教我们怎么做?怎么让这锁链停下来啊?”
“啊……救命,救命啊……”尖叫妹大呼小叫着。
肌男胆子毕竟大,很快冷静下来:“刚刚那个
偶说的话,里面一定有含义,我们别急,分析一下。”
陈安林道:“坦白所有罪孽,也许坦白所有罪孽就行了。”
“对对。”
肌男第一个喊道:“我坦白,我依靠着我游戏玩家的力量,谋杀过一个富
夫
,把他们分尸了,我有罪,我有罪…………”
锁链还没有停!
陈安林道:“你肯定还有罪孽。”
肌男一咬牙:“我好几次为了通关副本,害死了三个游戏玩家,其中有一个还和他结盟了,我有罪。”
弹幕直接了。
“秀啊,这个的坏事这么多。”
“老夫一眼看这个面相不是好
,果然如此。”
“不对啊,他都坦白自己罪孽了,锁链为什么还没停?”
肌男也怪,朝陈安林道:“为什么?为什么锁链还没停?”
陈安林道:“哦,那估计是下一句话了,献出鲜血血…………”
他心中一动。
之前看电锯惊魂的时候,其中一部就好像锁着锁链,然后手在圆锯上划一下,出血就好了。
这就是献出鲜血血。
陈安林这时候才想起来,然后走过去,小拇指对着圆锯微微一切,顿时了点皮,鲜血
出。
果然,圆锯停止了转动。
肌男脸都绿了:“你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蒙骗我说出我的罪孽!”
弹幕上观众们都笑炸了。
“竖锯大就是秀,其实他早就知道献出一点鲜血就能让机关停止,故意让这个散打之王说出自己罪孽。”
“竖锯就是这么不简单,谁让这个散打之王一开始就敢怼我们竖锯大?”
“不错,这个游戏名现在曝光了,看谁以后跟他玩。”
看着面前弹幕,陈安林也挺无语了,刚刚确实是巧合,没想到差阳错整了一把这个肌
男。
关键是这些居然都以为他是故意的。
不过他自然是不会故意解释,朝众道:“还不快点。”
“好好!”
一群连忙在圆锯上割了一些伤
,所有圆锯都停了下来。
大多数对陈安林都是抱着感激的
的。
毕竟要不是竖锯说出答案,他们这群恐怕连第一关都过不了。
只不过,这里只有肌男,怒视陈安林。
他认为陈安林刚刚摆了他一道,这个竖锯太险了。
陈安林自然注意到这个表
了。
他心很无奈,若是有机会,一定要整死他,免得后面拖他后腿。
……………………
“咔擦!”
猛然间。
屋内的所有灯光熄灭。
“怎么回事?”
“灯光怎么熄灭了?”
陈安林警惕的看着四周,不过并没有多少担心,他知道竖锯的每个陷阱机关,都是有一条活路给你的,不会直接虐杀,所以他并不担心。
正当所有惊的时候。
灯光忽然亮了。
面前的墙壁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旧的工厂厂房。
厂房面积不大,四面依旧是金属墙壁,唯一的门就在众
面前。
那边的大门就这样敞开着,仿佛等待他们过去。
只不过,他们脖子还被锁链锁着,锁链的另一连接着天花板上的一个机器。
机器只要转动,锁链会逐渐将所有拉起,活活吊死!
“这是第二关了,不知道这次的游戏是什么?”秀儿似乎是在对着在场的说,又好像对着屏幕前的观众们说话。
尖叫不停地拉着脖子上的锁链,这让她非常难受。
这一次,黑暗的墙角处一个偶慢悠悠的骑着脚踏车出来了。
偶机械式的缓缓扭
,看向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