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了体力,让病后的身体支撑不住。更多小说 ltxs520.com
长平公主从迷茫中醒来,看到李小民虚弱的模样,吓了一跳,忙去端
了些茶水给他喝,看着靠在自己怀中喝著水,心中大悔,不该为了自己一
时的快活,弄得小民子累成这个样子。
喝完了水,李小民神好了很多,依在长平公主温暖的怀抱中,静静
地听著她狂烈的心跳,忍不住伸出手,伸进她的衣服,再度抚上了尖耸的
玉峰。
感觉著小民子的手在自己衣服里面作怪,长平公主低低地娇喘呻吟
著,想要推拒,却又被他摸得没有一丝力气,无法推开他。
渐渐地,长平公主也习惯了这样的亲密,低抚摸著李小民的面颊,
低低地道:「好弟弟,你该不会怪姊姊趁你睡著偷偷地亲你吧?」
李小民摇摇,天真烂漫地道:「姊姊亲我,我很高兴呢!能被姊姊
这样美的亲一下,是我的福份才对!」
长平公主大为感动,对自己将魔手伸向天真无邪的少年更是满怀内
疚,过了一会,才庄重地说:「好弟弟,我向你保证,我这是第一次亲男
孩子,以前绝对没有过!」
李小民将脸埋在她温软的酥胸前,偷偷地笑著,虽然想跟她打赌说这
一定不是她的初吻,可是想了想,还是忍住了已经到嘴边的话,没有敢说
出来。
接下来的几天,长平公主每天都来照顾李小民,二一有空在躲在屋
子里玩亲亲,不过几天,亲密度大增,就是李小民解开她的衣衫,上下抚
摸她雪白娇的肌肤,趴在她的胸前轻吻啜吸小巧挺拔的玉丨
丨,长平公主
也不会严加拒绝了。
李小民修炼了那么久仙术,身体条件要好过别,虽然是因夜里过于
劳累受了风寒,不过几天,也就好了,跟长平公主如胶似漆地黏在一起,
也就是怕吓坏了她,才没有把自己的真实身体状况亮给她看。
经过这一次的风寒,给李小民敲响了警钟,决定先好好休息几天,不
要放纵欲望,免得再度生病,害自己仙术修炼的速度减退。
可是陈德修却几次传信到宫里,道是真平公主多次派出太子侍卫到他
那里要,一定要他把李白
出来,不然的话,就要叫
来拆了他的酒
楼!
出版大业被李渔禁了,若再被封了酒楼,李小民的收
就要一跌到
底了。没奈何,他只得含著热泪,强拖著大病初愈的身体,去满足尊贵公
主的欲望,以纯洁的身体和辛苦的服务换取生存的空间。
接到了陈德修派送去的密信后,很快,真平公主便出了宫,偷偷地
和李小民见面。
这一次,他们幽会的场所,却是在宫外的一处庄院里面,是真平公主
的另一处房产。
真平公主一见李白,立即大哭起来,扑到他的怀里哭泣道:「小白!
这么久不见你,我还以为你被害了!」
见她这么关心自己,李小民大为感动,也不及多说,抱著她便上了
床,用实际行动来表达自己的感激之。
在激丨缠绵之下,真平公主不多时便将哭泣转为了呻吟尖叫,被大病
初愈的李小民弄得死去活来,不知在他身下昏死了多少次。
激丨过后,真平公主又抱紧李小民的赤
身体,满怀崇拜地柔声道:
「小白,上次你做的诗,好好哦!我拿回去给母后看,只说是小照从外面
拿来的一首诗,不知是谁做的,母后大加赞赏,说做诗的是惊世奇才
呢!」
李小民乾笑了两声,心中微感惭愧。那首《锦瑟》是他照抄李商隐
的,上次吟了一首《静夜思》就改名李白,现在是不是又要改名为上商下
隐了?
在心里暗歎一声,李小民知道,自己已经是欺世盗名,无耻得象后世
的教授一样了。
想了想,他还是决定直接说正事,抱著真平公主,沉痛地道:「真
平!我刚得到消息,家父病危,要我迅速赶回家去,说不定还能见到他最
后一面!」
真平公主大惊,从床上撑起身子,瞪大眼睛看着他,惊道:「怎么,
你要离开金陵?」
李小民沉痛地点点,颤声道:「不错!我要离开金陵,一直向西,
回家乡去!」
「你的家乡,在什么地方?」
李小民想了想,记得李白是四川,便黯然道:「蜀地!」
真平公主这才想起,他是蜀国之。虽然蜀国与大唐一向
好,但终
究是别国的,若他回了国,何时才能再回来?若被蜀国的朝廷发现他有
如此大才,说不定会召他朝为官,那便相见无期了。
真平公主伸出玉臂,用力抱紧李小民,抽泣道:「不行,我不许你
去!你要去,就带上我!」
李小民吓了一跳,若真带上她,难道自己真的要离开南唐不成?慌忙
推辞,却被真平公主一双藕臂紧紧抱住,死也不肯松开。
李小民眉一皱,计上心来,低
狠狠吻住真平公主的樱唇,双手也
开始上下抚摸她的玉体,将她按在床上,再度云雨起来。
在他的强烈冲击之下,真平公主的手臂终于松开,抓住他的肩,低
声呻吟,一边呻吟,一边哭泣,知道他是决心要回国探父,再也拉不住他
了。
待得云收雨散,真平公主已经是一丝力气都没有,只能蜷缩著娇躯,
将埋在锦被中嘤嘤哭泣。
李小民苦婆心,将现在的形势讲解给她听,道是她本是金枝玉叶,
公主之尊,若离开金陵,必然会引起轩然巨波,对她的母亲和太子弟弟都
不好,若被别有用心的利用,只怕李照的太子之位便坐不稳,这岂不是
祸延母弟么?
而李小民又是非回国不可的,为了对老父尽为子的孝道,他无论如
何,都要回乡探望,或者还要帮忙料理老父的丧事,尽孝子之道,也未可
知。若带上她,必然会引来官兵追捕,说不定还要写他个诱拐之罪,关
大牢,那时就无法再见老父最后一面了。
真平公主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任子,听他说得在理,无可辩驳,只
得抱住他痛哭,狂热地在他身上亲吻抚摸,苦苦求欢,只望在离别之前,
能多一点地享受到他的激丨与温柔。
李小民当然也不能让美失望,强打著
神,拖著病后虚弱的身子,
用尽最后一丝余力,终于将真平公主摆平,弄得她只能躺著流泪,却再也
无法动一根小手指了。
看看天色将明,李小民想着自己出宫一夜未回,虽不是第一次,也怕
被发现,便与真平公主
吻告别,保证一旦事毕,便回来看他,然后穿
衣离去。
真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