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这类挑战超极禁忌的邪念,不时把那去年刚上大学的小姐姐蕙兰当成“幻想”对象,但数到最渴望得到的,还是那朝思暮想、成熟美艳的大姐。
他很清楚刚完全成熟的郎Xing欲方面都会特别旺盏渴求,而大姐正是位刚成熟的少
,就像树上熟透了的水蜜桃,饥渴地期昐着有心
去采摘。
心念到此,亚俊下定了一个主意,决心弧注一掷地大着胆对大姐说:“姐,妈在我心中的印象已很模糊了,多年来都是你在照顾我们,爸因公务很少和我在一起,这世上我剩下的至亲就只有大姐和二姐,我很想尽一点心力……报答姐!”
亚俊挣开了眼,地望向玉兰,玉兰有点不明所以,直至弟弟把身弟靠了过去,贴着她的耳伴柔声低说:“姐,让弟弟来填补你的空虚……让俊弟与姐姐作
,好好服侍姐姐……”
玉兰听到弟弟露骨的表白,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心赫然一阵骚动,一双杏眼先是一瞪....。
但还来不及反应,弟弟的右手中指向她那高耸的||峰顶端--那颗像艳红葡萄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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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轻轻一逗....。
姐姐此时媚眼半闭,满目含春地娇哼了一声:“啊……!”娇敏感的|
|尖竟经不起弟弟的一下放肆挑逗,即时变硬起来。
亚俊不由被大姐的反应引诱得赞叹起来:“啊!姐你相当的敏感呀!”
玉兰一听立时羞得满面通红,正欲加制止,但随即又被色胆包天的弟弟进一步的非礼行为刺激起久旷的欲火。只见亚俊一双魔手已伸向玉兰那对肥白大,运用着纯熟的技巧、恰到好处的力度在猛搓狠揉着。
对于弟弟的侵犯,玉兰竟出奇的感到非常受用:“噢……不……亚俊……不行……不能这样对姐……”
嘴里吐出与内心感觉相反的话,但瞒不过身为弟弟的亚俊,他充耳不闻地继续向大姐作出进攻,玉兰虽不断叫停,郤并未作出激烈的反抗,或者……她根本就不想。
亚俊从大姐的反应看得出来,她跟本就是受用极了,随着那按在她双峰上不停搓弄的彔山之爪,玉兰赤丰满的娇躯不由自主地轻摆
扭,雪白肌肤从
脂里微渗出一抹晶莹剔透的香汗,
的体香和因体温上升而挥发出的身上涂的香水的混合香味,充斥了整个书房。
她秀眉黛扬,红唇微翘,两只水汪汪的含春杏眼,分不清到底是渴望着喜极而泣,还是要悲痛落泪,一副楚楚可怜郤也妖艳撩的模样;
渴的喉
透过烈焰红唇发出一起一伏、由小声变大声、从缓至急、由低沉到高吭的呻吟
叫:
“噢……雪雪……哼……好……好美啊!不……不是……俊弟……快……快停止……姐不准你这样…………不准不听话……你……噢唷……再不停手……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