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走啦。”
这几位也没认出麻三是谁,但瞧他乐呵呵地打招呼,也满脸陪笑地说道:“走好,欢迎再来!”
这时,里面的忽然大喊:“你们这些傻子,他就是来闹事的
啊!”
麻三一听,便拉着小霞钻进了小巷弄,一路上七弯八拐,走到哪里连自己也搞不清楚。此时,看见路旁有一位白胡子的老翁,他便问道:“大爷,我们迷路了,这里是哪啊?”
老翁看了两一眼,说道:“哦!迷路啦?这地方的路很复杂,是万
迷。看样子你们是想找房子吧?从这里再往前走就是大路,若往其他巷子走的话,只会更晕
转向,快去吧!”
麻三一听,谢过了大爷,拉着小霞边走边说:“这老爷子真时髦,还知道我们是要找房子,看来年轻的时候也是个大色鬼。”
“你们男都一个样!不过我觉得这地方的名字挺好听,万
迷,哈哈。”
“嗯,不错,万迷,真是让
迷,要不是这位老爷子帮忙指路,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出去呢!”
这时两终于看到远处大道上
来
往,便暗自高兴,心想:总算是出了龙潭。
刚走出巷子,只见高楼林立,车辆川流不息。
“不对,进哥,这里好面熟啊!”
麻三仔细一看,也觉得很面熟。
“快抓住他们!”
背后忽然传来的喊叫声,随后钻出了几个
。
麻三一看,浑身吓出了冷汗,哭笑不得地道:“我们怎么又转到这个招待所啦?”
两不约而同地往前面跑去,而那几个
在后
穷追不舍,看样子,不抓到他们俩海扁一顿,是不会善罢甘休的。正当两
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时,恰巧前
来了一辆巡警车。
“进哥,坏了!警察来了。”
麻三的心里也紧张,回说道:“你们几个要是再过来,我就叫警察把你们的招待所给封了。别以为没
投诉你们,卖
的罪可不轻哦!”
巡警车慢慢近,这几个
都吓得呆住,忙说道:“你这小子别
说,我们可是正正当当的招待所。”
“警察,那里有卖的。”
麻三此时顾不了这么多,心想:只有背水一战了。
这几个家伙一看,认为那小子肯定被急了,便询问带
男
的意见,那男
只得心虚喊了一声:“撤!”
于是,几个慌慌张张地钻进了巷子里。
虽然麻三是为了保住命才喊的,但警察一听,也愣住了,心想:现在正是严查的时候,居然有
光明正大的卖
,便立刻将车开了过去。
这下小霞可吓坏了,她从来没有和警察正面接触,吓得喘不过气来。
“进哥,都怪你,现在可把警察给招来了吧!”
“别怕、别怕,我自有妙计。”
警察的车已经开到麻三面前,警察按了一下喇叭,说道:“你说哪里有卖的呀?”
麻三看了看周围,聚集了不少围观的,他连忙说道:“没、没有,我是说买
钞,你看看这里好多
钞啊,我正叫着我的朋友呢!”
接着麻三便冲着对面的店里叫道:“喂,兄弟,快点来,这有卖的。”
这么一说可把警察给气坏了,大声喝斥道:“真是的,没事别喊。”
边说边开着车子想走。
麻三又冲着车里喊了声:“警察叔叔,请等一下!”
车上的警察一听,说道:“我的天啊!你都多大岁数了,还管我叫叔叔,我叫你叔叔还差不多。”
“好,那你叫我吧!”
警察气极了,拿起胶说道:“我说你是不是故意捣
啊?告诉你,我没那个闲工夫。”
小霞看着警察气得脸都绿了,偷偷笑了起来。
“不、不是,我还是叫你叔叔吧!警察叔叔,说实话,我们在这里迷了路,你能不能送我们一程,算是为民服务呢?”
警察再气,也得为民服务。
这时围观的民众尚未散去,车里的两名警察看了看彼此,其中一个说道:“现在可是我们表现的关键时刻,服务一下吧!说不定还能因此升职。”
“好,就依你!”
两商量后,忙向麻三打招呼,说道:“好、好,能为
民服务,是我们的荣幸,上车吧!”
就这样,麻三两坐着警车来到医院,为感谢警察,麻三还买了冰
给他们。
小霞下车便拉住麻三的手,麻三急忙拍开道:“别这样拉拉扯扯的,让家看笑话。”
他们进了医院,只见几个正在急诊室的走廊上等着。
铁蛋更是急得在走廊上来回踱步。
众见麻三回来了,立刻说道:“要不你去问问,怎么这么久还没出来?”
麻三正想说话,正巧急诊室的门打开,樊美花被推了出来。还没等全厚厚和金鸽说话,医生就摇着说道:“谁是病
的家属?”
全厚厚马上站了出来,说道:“我就是她的儿子,医生,我妈她现在的况怎么样了?”
“唉!你妈的况不好,这样好了,你们先办住院手续,要是想进一步确认,还要多观察几天。”
全厚厚一听到要办手续,顿时愣住,他明白家里的钱都被爸跟那个卷走了,哪还有钱缴手续费?就是手
上这点零钱也不够,正为难之际,病床上的樊美花突然醒了,这下可把大家都给吓了一跳。
“我什么病都没有,办什么住院手续。走,厚厚,我们回家去。”
说着,她掀开被子下了床,光着脚就往外走。“我就不信我找不到你,那钱一分都不能少,我们还得盖房子呢!”
全厚厚一看,觉得不对劲,急忙追了上去,道:“妈,您去哪啊?您先住下好吗?我想办法去借钱。”
在场的都看傻了眼,只见樊美花笑了笑,摸着儿子的脸说道:“看看,把你吓到了吧!我都告诉你没事了,我只是在考验、考验你对我的忠诚,你爸那个没良心的走了,我还有儿子,还有儿媳
、外甥
。没事了,走,我们回家去,快秋收了,还让你们受累。”
樊美花说话的样子很正常,麻三看了看她,笑着说道:“好了,看来婶子没事,走,回家去。”
全厚厚也觉得怪,妈妈明明疯了,怎么突然就清醒了?
但看她一点异状都没有,只好回家。
不过这时医生说了一句话:“虽然现在看起来很正常,但况有时是会变的,我觉得你们还是让她在医院多待个几天,观察、观察,不然出了什么问题,就不好治疗了。”
话刚说完,樊美花接着说道:“你叨唠个什么劲,我大侄子全进不会比你们懂得少,别在这里装模作样,还不是惦记着我们家的钱,告诉你,墙上挂窗帘——没门!”
说完便拉着全厚厚、金鸽转就走。
麻三被婶子羞得不轻,心想:我就这点本事,哪敢跟家比。好吧!好话就收着。想罢,笑着跟在后
。
回家途中,婶子又说又笑,跟平常没什么两样,几个也就放心许多,到了村东
,麻三便下了车回到家中。
这时孔翠正在院子里纳鞋垫,旁边还坐着一个。
“姐夫,你回来了啊!可想死我了。”
说着她就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