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重生时就跟她们几个说过,我要和裴珩离婚,但是到现在都没离成。
按照我以前的舔狗子,肯定是裴珩提出离婚,我死活不答应,所以一直耗着,她们当然想不到我才是主动提出离婚的那一方,而且裴珩还不同意。
有了我的提前嘱咐,邓晶儿对蔚蓝就少了一些在意,经过蔚重山病房时,只是朝里翻了个白眼。
我放慢了脚步,朝着门里面看了一眼,蔚蓝正在盯着我们两个过去。
等我到了我妈的病房里,裴珩果然来了。
裴珩天荒地在给我妈削苹果,病房里暖气足,他的外衣搭在椅背上,身上穿着的马甲西装十分优雅绅士,质感十足。
见我和邓晶儿来了,他把削好的苹果递给了我妈,语气温和,“妈,我先去公司了。”
“好,你那么忙还来看我,有心了。”我妈接过苹果,微笑着答道。
“应该的,”裴珩起身拿过外套,然后看了我一眼,黑沉沉的眼眸里有着意,他又说,“有事打电话给我。”
我知道这是对我说的,我没有回答,而是避开了他的视线,把邓晶儿带来的营养品摆好。
裴珩不是那种纠结的,也不会在意我刻意的无视,他离开病房后,邓晶儿立马跟出去瞅了瞅,想看看裴珩有没有和蔚蓝打个招呼。
我提醒过邓晶儿,蔚蓝的事不要在我妈面前露馅,我妈现在正是心低谷期,如果再知道蔚蓝的事,恐怕又要气晕过去。
以裴珩的能力,给蔚重山换家医院又或者换间病房,应该是非常容易的事,这两天他会想办法把蔚重山一家
弄走吧。
不然他的准前岳母和未来岳父住着相邻的病房,准前妻和未来妻子也抬不见低
见,多尴尬。
“妈,我给你请个护工怎么样?我和晶儿也有时间去查查赵素芳的事。”我坐在床边握着我妈的手,跟她商量道。
“好,意意,我想过了,我还是相信你爸。”我妈地叹了一
气,“唉,三十年的夫妻,不能被
这么轻飘飘地打散了。”
邓晶儿也义气十足地保证,“阿姨您放心,我会帮意意的,一定能把那只骚狐狸赶走!”
我妈没有责怪我把事告诉邓晶儿,而是欣慰地看着她,“谢谢晶儿。”
邓晶儿笑得璀璨,“谢什么呀,我就喜欢准打击小三!”
话音刚落,我看到蔚蓝的身影在门迅速消失,也不知道邓晶儿的话她听没听清楚。
过了一会儿,邓晶儿便先离开了,病房里只剩下了我和我妈,聊了没几句她便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这两晚她肯定都没睡好,直到今天我爸来了一趟,夫妻两解开了心结,才能安心睡一觉吧。
病房里很闷,我去窗旁,稍微打开了
掌宽的缝隙。
冷风灌温暖的房间,将我有些发热的脸吹得凉爽极了,下一秒我的视线便怔住,看着楼下雪地中的男
。
裴珩没有回公司,而是在和蔚蓝说着什么。
也就是从他跟我妈告别到现在,中间一个小时他都没离开医院,而是在等蔚蓝?
我面无表,如同在看着陌不相识的两个
,可是内心总有克制不住的
绪在翻涌,好像很讽刺,又带着被耍的愤怒。
既然那么蔚蓝,为什么又要拖着我不离婚?还要和我做出不该做的事,说出不该说的话。
似乎是感觉到了我的注视,裴珩突然抬,朝着楼上窗
望来。
我转身离开了窗,正好这时有个护工进来了,说是于一凡介绍来的。
“我妈有任何问题,及时打电话给我。”我给护工留了一个电话号码以后,便匆匆离开了。
随后我找了一个私侦探,准备花钱好好调查一下赵素芳。
我爸那里的事资料虽然比较详细,但实在是没有什么有用的线索,既然赵素芳是c市的
,又已婚有个孩子,那就派
去c市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