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辉煌的成就,有时自己也会幻想如果有一天,我是否也能够如他们一般在艺术的历史长河中如星辰般璀璨……
我轻轻地笑了笑,感叹自己的异想天开,可我还是愿意做这样的梦,并且愿意为之拼尽全力,也许这就是我作为舞者的信仰吧……
我也希望有一天,自己也能够开创属于自己的舞蹈流派!
为此,我愿意堵上我的一切……
我停下了脚步,默默的发下誓言。
此刻,我正站在西方文学类的书架前,一本书吸引了我的注意,书的封皮有些旧,恰好就在架子的最上边,我踮起脚尖将其取下,封面的排版很简洁,只有书名和作者:“《洛丽塔》弗拉基米尔·博纳科夫”
我小声念出了书名和作者,虽然我没有读过这本书,但是书名真的好美……
手里拿着这本书,我走到了图书馆一个角落的座位上。
周围没有,很安静。
将书轻放在桌子上,缓缓地翻开,我开始专注的读了起来。
‘洛丽塔,我的生命之光,我欲念之火。我的罪恶,我的灵魂。
……
且看这段痛苦不清的苦心史吧‘小说的开是一段自述,洛丽塔是谁?说话的
又是谁?
开篇晦涩难懂的文字却吸引了我的兴趣。
我接着在心中默念
‘1910年,我生于黎。父亲是一位文雅而平易的
……
我跪着正要占有我的,两个胡须髯髯的洗海澡
,大海的老父和他的兄弟走了过来,叫嚷着猥亵的鼓励话。四个月后,她在科孚死于伤寒。“
读到这里我略微皱了一下眉。
故事的男主公似乎小时候家境很优越,可第一次和
孩儿亲热居然会是这样的结局,我有些同
男主
公和安娜贝尔的这一童年经历。
‘我又一次翻看我这些惨痛的记忆,不住自问,是否在那个遥远夏天的光辉中,我生命的罅隙已经开始;或者对那孩子的过度欲望只是我与生俱来的癖的首次显示?当我努力分析自己的欲念、动机、行为和一切,我便沉湎于一种追溯往事的幻想,这种幻想变化多端,却培养了我分析的天赋,并且在我对过去发狂的复杂期望中,引起每一条想象的道路分岔再分岔没有穷尽。但是,我相信了,就某种魔法和命运而言,洛丽塔是安娜贝尔的继续。
……‘我静静的读着眼前一行行的文字,原本还有些晦涩难懂的话语也渐渐的变得容易理解了起来,随着男主公亨伯特的自述,我开始慢慢的被代
到了小说的
节当中,当我读到亨伯特初见洛丽塔的时候,男
对这个天真少
那种痴迷的
恋起先我并不理解。
男主公已经
到中年,竟会对这样一个仅十二岁洛丽塔心生欲念,而且居然还到了不可自拔的程度!
我读到这里心中十分的困惑,也许是小时候与安娜贝尔的那段痛苦的回忆将这个男对
的追求彻底禁锢在了少年时代,又或许他天生如此?于是我继续读下去,以求找到原因。
……
洛丽塔居然和亨伯特发生了体关系!而且还是自愿的!
我用手掩着嘴以免发出声音,心中发出惊呼。
孩儿在和这个中年男
发生关系的时候并非是她的第一次!
她才仅仅十二岁啊……
美国在上个世纪初就已经是这样开放的社会么?
不知为什么,此刻我的心竟开始砰砰的剧烈跳动起来!
我不知道又想知道,这样的不伦之恋他们会继续下去么……
继续下去又会是怎样的结局呢?
我按住有些起伏的胸,加快了阅读的速度。
为何我会如此的紧张?
我这样问着自己。
就在我绪有些失控的盯着小说中的文字一页页的翻着的时候,忽然桌边的手机竟响了起来,同时桌子也随着手机的震动微微颤动起来。
这突如其来的铃音打了此前的宁静,让我着实吓了一跳,一下子将我从小说的
节中瞬间拉了出来!
是谁打来的?
我看向了刚刚点亮的屏幕。
忽然,我瞪大的双眼,呼吸跟着一滞……
屏幕的来电显此刻映出的名字是
刘凤美!
她真的来电话了……
接不接?
我此刻脑中忽然跳出了这样的想法,伸出的手掌悬在空中没有再向前。
可这犹豫也只是几秒钟的时间而已,现在的我还有选择的权利了么?
我微微苦笑,手掌拿起电话,拇指向右滑动了一下。
“喂?”我轻声问道。
“嗨!没想到第一个电话你就接了呢,果然是学乖了啊!”对面传来刘凤美那熟悉的略显尖厉的声音。
“你要做什么?”我没有理会她的话,反问道。
“这么多天没见,还是那么冷淡。”话语不紧不慢,接着说道:“呵呵,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想约你出来。现在,我看看啊……,现在是十一点零六。十一点半,你们学校东门见!不许迟到哦……,否则,你知道后果的。”
“你要约我出去,为什……”
嘟……
又挂断了!
这是不是有毛病!总是不等我说完就撂电话!
我脸色发青,将手机重重扔到了桌面上,看向了窗外东门的方向。
忽然敞开的窗子外一阵风吹来,将我面前打开的的书吹得哗啦一下不知翻到哪里去了……
十一点半,也就仅剩下二十分钟的时间,如果现在出发的话还来得及,只是,我有些不甘心,这种被别玩弄于鼓掌间的感觉真不是滋味儿!
这本《洛丽塔》只读了小半,也只能之后找时间再来读了。
我拿起书和手机,起身向门走去……
眼前就是东门了,我从包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十一点二十七。
居然还提前到了……
我这不愿意迟到的习惯,我摇摇自嘲着。
刘凤美呢?
在约定的东门我四下张望,可是并没有看到那个
的影子,难道她在耍我?
这个疯从来都不按常理出牌,让
根本琢磨不透,到现在为止我都不知道她要对我做些什么。
只不过,无论做什么,对我来讲都不会是什么好事!
上次她那样对我,现如今照片在她手上,只怕她会更加的有恃无恐。
我握着右拳,心中十分的忐忑不安。
……
已经是十一点三十六分了,那依然没有出现,我手上拎着淡蓝色的包在门前的马路边静静的站着,左手拿出手机,也没有电话打来。
陆清,你在做什么?
被拿照片威胁还不算,难道还要主动给那
打电话么?
我忽然觉得此刻的自己极为可笑……
想了想,我还是放下了手中的电话。
就在此时身前忽然传来了车摩擦地面的声响,我本能的向后退了一步,却并没有多加理会。
可出乎我预料的是,那辆车子就在我面前停下了,我感到有些怪,于是抬看去,那是一辆白色的宝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