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将手里的大盘子往桌子上一放,在手中的小票上用笔划了一下后,转身又向后厨走去。
只见盘子中,摆的林林种种各种串儿,此刻仍热气腾腾的,上面覆盖着薄薄一层佐料,一时间香气四溢,甚是诱……
只是望着这些食物,我却一点儿胃也没有,心中反复的想着刚才刘凤美的那些话。
我静静的坐在座位上,眼有些涣散……
刚才她的那番举动,我的直觉告诉我那绝对不是在开玩笑!
我甚至有一种感觉,万一我轻举妄动的话,可能后果比我想的还要严重……
“你怎么不吃啊,我还特意给你点了呢?”对面的看着我说道。
我摇摇没有回答她。
“不吃就算了,一会儿饿了别怨我啊!这么好吃的东西居然都不吃……”刘凤美一边咬着手中的串,一边嘟囔着,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
整整一盘子烤串儿,刘凤美须臾间消耗了大半,吃的香甜至极。而我则一直双臂抱在胸前,低着一言不发,与对面
的胃
大开形成鲜明的对比。
不过由于她点的实在太多,即便她饭量再大似乎也再吃不下了。
她满意的拍了拍自己的肚子,转身到门结账。而我也不愿在此久留,也跟着走向了门外。刚才坐在那几张桌子的男
们桌面上已经没有吃食,但是仍然坐在那里没有动弹分毫,其中几个男
还是不住的看我,时不时喝上一
啤酒,见我走过来又是对我好一顿打量。
此刻我心中憋着一肚子火正无处发泄,在路过那几个的时候我
发了,我转
对他们大声的说道:“你们看够了没有!”。接着在男
们惊愕的眼光下,我手左一甩竟将桌面上的一个空酒瓶拨到了地上,只听哗啦一声,酒瓶在我身后碎裂,我
也不回径直向外走去。
刘凤美听到动静也转望来,我瞪了她一眼,没做任何停留。
她看我的目光中也有些讶异,只是我经过她之后就没再看她的表。
此刻我只想宣泄心中的愤怒,至于其它的事,现在都没有心
去考虑!
……
车内,气氛有些尴尬。
我和刘凤美都没有说话。
因为心中郁闷,我用力攥着胸前淡蓝色皮包的把手,手心露出来的位置隐隐有些发白。
在前面的十字路,车子忽然向右急转。
呀!
我一时重心不稳,身子瞬间向左倾斜,中失声叫到。
待车子转了过来,我才复又坐稳。
我瞪向了旁边的,心中气恼无比!
“想不到你还挺有格的!不错”刘凤美开
了,语气带着些许玩味。
“不错什么?”我没好气的说道。
“当然不错啦,这样玩儿起来才有意思嘛!”笑嘻嘻的说道。
“你!”我真的想骂她,可还是忍住了,双手叉在胸前,看向了车把手,胸
气得剧烈的起伏着。
忽然,车一转拐进了旁边的地下车库!
很快刘凤美就找到了了一个空闲的停车位,她技术娴熟的倒车停到了车位上,接着按了一下方向盘边上的圆形按钮后车子停止了振动。她把墨镜摘下来放到了车子中间的扶手箱内,转看向了我说道:“咱们到地方了,下车吧。”
……
站在电梯里,我依然不知道刘凤美要带我去哪里,这究竟是什么地方?
就在这电梯上升的短暂时间内,我的心一直是悬着的,忐忑不安的心让我觉得时间过得如此漫长……
忽然电梯内发出嘀的一声,打了原有的平静,随后电梯门也缓缓的打开了。
这是?
与刚才电梯里完全不同,此刻门外群熙熙攘攘,环境很是嘈杂!
大厅中间的圆形台子和里面站的引导员……
室内的布局和旁边排队的窗……
居然是……
医院!
这是怎么回事儿,我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刘凤美带我来医院做什么!
“走啊,等什么呢,一会儿电梯就上去了!”一个不耐烦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
又是那个讨厌的刘凤美!
虽然心中极度不满,但我还是跟着她走出了电梯。
帝都的医院是出了名的多,全国各地的
很多都会来这里看病,因而时常发生大清早来排队,下班前才能看上的
况,若是涉及到好几项检查,一连来个好几天都是很正常的。
所以一般的疼脑热我都会去学校自己的医院,轻易不会来这里的,光是排队就不知需要耗费多少
力。
今天是周末,来医院排队的就更多了,现在挂号队伍就已经排到了门外,不知道后面还有多少
,也许有的已经排了一上午。
刘凤美这个时候来,若是挂号的话应该早就来不及了……
难道她不知道这个况?
或者她不准备去挂号?
又或者说她已经提前预约了?
我一边走一边轻轻摇摇否定了这个猜测。
预约一般再顺利也至少要提前一周的时间,那个时候她还没有找到我,就更不用说想到什么所谓有趣的点子了。
经过反复的思量,我还是怎么也猜不到她究竟要做什么……
令我感到意外的是,刘凤美并没有向排着的队伍走去,而是慢慢悠悠的走向了大门靠窗户的一个角落,我不知她要做什么,也只好跟着走了过去。
刘凤美快走到那里的时候,从牛仔上衣的右侧兜里掏出了手机在上面按了一串号码,接着将手机放到耳边。
“喂!你排到哪了?”对着电话大声说道:“什嘛?都排到了啊!行啊你……”
排到了?
难道是有在替她排队不成?
我心中猜测。
接着又说道:“我们到了啊……,对!那你过来吧。”
……
说着刘凤美看了周围一眼,说道:“我们在门呢,窗户边儿上!”
……
“左边还是右边儿?我也不知道哪是左哪是右!”
……
“我穿的啥颜色衣服?哎呀……,不用这么麻烦!你就往门看,你就看那站着一个特漂亮的
的,我就站那呢!”
刘凤美说完就按了一下手机屏幕,嘴里嘟囔道:“跟这说话怎么那么费劲!真是服了!”
我站在她的身边,皱了皱眉说道:“你是准备挂号?看病么?”
我试探着问她。
“嗯……”看向对面的
群心不在焉的随
说道。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看她回答的如此敷衍,我耐住子又再次开
问道。
“说啦,说啦,一会儿你就知道啦!你这儿怎么这么多事儿,问那么多
嘛,累不累!”
此刻变得非常不耐烦,冲我嚷嚷道。
这翻脸居然比翻书还快,怎么说变就变!
我一时语塞……
忽然,群中一个手里拿着一沓票子的
气喘吁吁的向我们这边走过来,看样子得有四十多岁,腰间挂着一个黄绿色的腰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