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克制就是了,然而这对李欣却是一种新的伤害,究竟怎样才能两全其美呐?
“咝!疼……”李欣的一声惊呼,让王壮猝然回眸。
这一眼看回去,却再也无法离开了。他呆在原地,眼睛直勾勾冒火了。李欣“扑哧”就乐出声来,“傻样儿,看见啥了,眼睛都直了,就差没淌下来哈喇子了吧!讨厌,还看,快点,家这里够不到,帮我上些碘酒,这里很疼……”
王壮接下来的动作很僵硬,只是眼睛却怎么也离不开孩儿的那里。太黑太浓了,都说
.欲强的
那里才浓密,才油亮,这样的
是男
的灾难。因为一旦被这样的
缠上,每天都要被吸得
净净,还得不到满足,就大多红杏出墙,去吃野食儿了。
这些都是贺巧珍在跟他床第之欢的时候附在他耳边说的“悄悄”话儿,因为巧珍的毛就非常的多,眼前这个看上去清纯无比的孩儿,却比巧珍有过之而无不及!
王壮接过脱脂棉球,蘸了碘酒,小心翼翼地在那黑地的边上擦拭着,距离实在太近了,他甚至嗅到了
孩儿特有的甘甜略带莓果香气的味道,正从那浓密的黑亮
丛
处
飘来……
“吁……”李欣发出一声娇吟,将自己另一条腿抬起来,搭在了王壮的肩。
“好了。”王壮用嘴凑近了,吹了一下。
“别走,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