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桂同的孙!”大旧说。
“沾哥!你点知佢系郭桂同个孙?”高佬文问。
“是一个拿车来给我修理的司机跟我讲的。”胡须沾说:“这已经是五、六年前的事了。他在郭家做了一个月的司机,知道郭家的一件事,他说郭桂同有一个孙是易服癖的,本身系男,但穿
衣服。穿起来,还很漂亮!当时我们只是闲聊吹水,讲完便算。我隐约记得他说郭桂同那个有易服癖的孙叫郭甚么雄的。现在我记起来了,他所说的就是她,郭荧雄。她不是易服癖,而是“双
”!”
“原来是这样!”大旧说。
“那么,她是郭桂同的孙又怎样?”肥坚说。
“如果是的话,我们就发达了!”胡须沾说。
“发达!?”肥坚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怎样发达?”
“有钱佬最要脸。郭桂同肯定不想知道他有一个不男不
的孙。”胡须沾说:“拍下她的
照,然后问郭桂同要钱!不给的话,就公开这些照片,我想,郭桂同一定会给钱。”
“这是勒索!”高佬文说。
“怎样!你唔敢做呀?”胡须沾说。
“咁……我们要郭桂同给多少钱?”肥坚问。
“如果要多了,他未必会给。”胡须沾说:“我想……一仟万他应该肯给!”
“一仟万……”肥坚说。
“一仟万,我们四个分,每
二百五十万!”胡须沾说:“怎样,够不够胆做?”
“我做!”说话的是高佬文。
胡须沾望向大旧和肥坚。
“好!”大旧说。
“咁唔争在我嘞,做就做啦!”肥坚说。
“那么动手吧,影相!”胡须沾说。
胡须沾拿出手机,调到拍摄功能,然后把镜对着躺着的荧丽,按下拍摄掣。
拍了几张全身的照,再拍她的两腿中间。
他把手机伸向前,在高佬文和肥坚的帮助下,拍她茎和
的大特写。
拍了十多分钟,胡须沾一共拍了百多张荧丽的照。
拍完之后,他们合力替荧丽穿回衣服,再把她抬上货vn。
高佬文坐在司机位上,大旧、肥坚和荧丽在后排座位。
胡须沾打开车房的卷闸,高佬文把货vn驶出车房。
落下卷闸,胡须沾登上车。他坐在车高佬文的旁边。
“去哪里?”高佬文问。
“去远一点!”胡须沾说:“就去大埔吧。”
高佬文点点,踩油,货vn驶出马路后,向大埔的方向驶去。
胡须沾带路,十五分钟后,货vn来到大埔一个废弃了的露天修车场。
这时是夜三时。修车场空无一
。
把货vn停下来,四共力把荧丽抬下车,放在修车场,然后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