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哭的梨花带雨,控诉他桩桩件件,比如放他桌上的电影票他转手送给别;又比如给他准备的盒饭被他拿去和大家分享。
沉微明这才明白,原来不是小谢给他准备的啊,原来都是姑娘的心思啊;瞬间觉得不好意思,连忙道歉。姑娘哭的更厉害,说不要他的道歉,只想要一个准话,他们俩有没有可能在一起。
沉微明一下被问懵了,他不是没被表过白,但都是在学生时代
窦初开靠纸条传
的年代,被
怼着脸表白还是
一遭。对方直挺挺地盯着他,勇敢坚决,把主动权递
到他手上。他呢,迅速在大脑里搜刮字眼试图让拒绝的话听起来婉转一些,可迟疑和沉默已经是最好的答案,最后姑娘抹
泪,没等他回答就转身离去,从那天之后再也没和他说过一句话。
开着车的周昱白也在忍不住遥想当年,“那会喜欢我的小姑娘也多啊,就那个鹅蛋脸弯月眉的,记得吗?每次给我送报告时都附个小纸条嘱咐我注意身体按时吃饭,一双大眼睛看我的时候水盈盈的,哥们是真心动啊,“说着还把手捂了捂胸,“但是真不能答应。”
沉微明看向窗外,的确,每天在悬崖边行走的不配谈
,自己摔个
身碎骨就算了,连累好好的姑娘跟着心伤又何必呢。他不是什么伟大的
,说不出只要曾经拥有不要朝朝暮暮或是忘了我好好生活嫁给别
的鬼话。生活不是言
剧,不需要太多自我感动的戏份加持。
他如果一个
,就想踏踏实实和她过小
子,和她起早牵着手去菜市场买菜,和小摊贩开几句玩笑,还几毛钱的价;在厨房里被油溅得四处躲闪手忙脚
,却因为对方递错生抽老抽拌起嘴来;自己偷懒不收拾屋子结果被她唠叨,最后烦了忍不住回嘴结果把她气哭再腆着脸哄;和她亲吻,做
,或是什么也不
紧紧的抱在一起;和她一起老去,也许会互相嫌弃却又谁也离不开谁。
那时候的他们都给不了自己和对方这样的,所以
脆绝缘绝
,孑然一身,无牵无挂。
“说实话,看到你有着落了,我心里真开心啊,老陈也是。”
沉微明笑笑,放下车窗,手伸出去感受风速。风从指缝溜走,给肌肤留下层层暖意。
命运的剧本似乎到了新的转折点,一切都有了好起来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