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又不曾嬉玩蚌
,后来她想了想,约莫是崇帝挺腰太过厉害,致使保护
的
蚌也被摩擦到了,这才不舒服。
凝玉膏又被挖了一个指腹的大小,她慢慢的探到那一粒小小的红豆去了,被崇帝亵玩时,红豆也是肿的,但这一处实在敏感,何昭昭只是轻擦一下就觉得酥意遍布全身,仿佛是崇帝的吻在自己身上游走,让她为之一颤,不由得喘息一声,就连谷之内也有些怪。
她没有再多逗留,抹了几下后,顺着红豆再往下面探寻,找到了更为娇的
,便又从盒子里挖出更多的一块,厚厚地涂了上去。
凝玉膏确实很凉,将它涂上之后,那种轻微的不适感渐渐瓦解消散,如同清凉的水抚过她的,犹如清风吻过峰谷。她的手指在
流连,时而穿刺进去,时而在
徘徊,久久不进,即便如此,她也瘫软在自己的摆弄里。
而后她将沾满玉膏的手指谷,好让里面的
也得以获得清凉,一时之间,
壁绞缩着手指,如同对待异物般似要推拒又似要接受,似是不喜又似是欣喜,她尝试
的再浅浅地抽
起来,如同崇帝无数次做的一样,用他那根
子无
地侵犯于她。
但又不同的是,崇帝自有一番豪迈气概,不会如此缓慢轻柔,哪怕真如此,也是为了一时的挑逗,更有猛烈的狂风在后。
她难抑喘息,闭着眼设想这是崇帝在疼她,如同昨
那样,如同许多次她在他身下婉转,等到
谷被凝玉膏抹凉,等到凝玉膏化在蜜谷里渐渐升温,她才抽出指
来,连指
也湿润了,弥漫着一
不知是药膏还是
谷内的幽香。
她用帕子擦了擦手,呼了一气后,把裤子提上,叫风微进来伺候她梳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