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冷淡、更疏离、更像一个陌生,他几乎难以克制自己的
绪,“谁说我是在怨你,我怎么会怨你,我是在心痛你,师姐!”
“不管师尊犯了什么大罪,他都不能也不该死在你手里,言可畏,别
不会说你大义灭亲,只会说你冷血无
,我不信你不明白。”他一
脑把这么多年翻来覆去窝在心里的话全都抛出来,“你本来是可以做第九阁阁主的,大家都默认你功高威重,但你不能灭了家族又杀师尊,没
愿意信服一个冷血无
的
——你把你自己的前途毁了,你到底明不明白?”
陈献和楚瑶光站在边上,不经意又听见一桩陈年旧事,俱是目瞪呆。
这都是半月摘上不会细说的,薄薄一纸往事,略去多少腥风血雨,都成后笑谈轶闻。
就连曲不询也不曾听过这么详细。
他目光微转,落在沈如晚身上,色沉沉的,不断描摹她眉眼那一点或或浅的触动。
可沈如晚就像一尊沉默的雕像,无动于衷地听着和她无关的故事。
陈缘眼里那一点火苗也熄灭了。
“师姐,”他低低地说,“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还有一点从前碎婴剑沈如晚的气吗?这十年来我再也没听说过你的消息,你这样蹉跎岁月,不会觉得可惜吗?”
沈如晚终于有了一点反应。
“我现在这样很好,”她抬眸看向陈缘,脸上没有一点表
,“不劳费心。”
可只有曲不询看见了,她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成拳,那么用力,像要把什么握碎。
他垂眸望着那只紧紧攥着的手,忽而伸出手,将她鬓边一点碎发捋到耳后,仿若无意地握住她攥紧的手。
陈缘的目光立刻刀子一样望过来。
不冲沈如晚,只朝着曲不询。
曲不询仿若无觉,也仿佛没感觉到掌心握着的那只手攥得有多紧,随意地笑了一声,“你们师姐弟还真是有意思,互相激励上进,又互相嫌弃不够上进,蓬山不愧是州第一仙门,专出你们这样自律上进的修士,佩服,佩服。”
他这么一说,倒把陈缘刚才的话都归为督促师姐上进,和沈如晚嫌弃陈缘
倒数一千五是一个
质,顿时让气氛看起来好了一些。
可陈缘色稍霁,却还是抿着唇,紧紧盯着曲不询牢牢握住沈如晚的那只手。
曲不询朝他洒然一笑,什么也没说。
而那相握的手,却不动声色地收拢得更紧了。
沈如晚沉默了一会儿。
“你说你是来碎琼里做药生意的。”她跳过方才的话题,也根本不管曲不询那点小动作,直直望着陈缘
,“那你平时在哪里种药
?”
陈缘嘴唇微微颤了一下,但过了一会儿,还是轻声答了,“在钟山,我有一个山庄。”
钟山。
练
修所说的山庄也在钟山。
沈如晚的指甲用力地陷在掌心,掐出的痕迹。
可没提防的,握着她的那只手忽而手指微动,用力拨了她指节一下,把她攥紧的五指拨开,牢牢地攥着她的手掌,不许她再握拳掐着掌心。
就这样他还犹嫌不够,五指一点点她指缝间,直到掌心也牢牢相贴,用力攥紧她。
十指相扣,她的手微微颤了一下,被他死死地攥在掌心。
沈如晚分了心,恼火地瞪了曲不询一眼。
可曲不询只是沉沉地望着她,动也不动,半点没有松开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