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年年离得远,我也联系不上。要不然能让年年出面了。”
周明想着,你果然还是怪我把你儿送得太远了。
“这件事我来处理,你不用去找他了。”周明沉着脸就走了。
要帮沈家树搞定这些东西,确实需要一些脸面。
周明这些年很少找办事。他是个要脸面的
,只除了为大
儿安排工作动用了点关系。
他拿起电话,拿着通讯录,咬紧牙关,平复了一下心之后,就打了出去。
沈家树也没闲着,他在打听年年家的况。
来这里之后,他也了解了一下自己亲老丈的事儿。以前在这个厂里也是响当当的一号
物。
年轻的时候是学霸,后来参加工作之后又高级技工。要是不出事,在这个单位肯定比现在的便宜老丈周明强的。
听说两还是大学同班同学。
据厂里的老说,唐家是在战
中就离散了,没
了,就只剩下唐文远。
所以唐文远出事之后,孤儿寡母的也没照应,很可怜。幸好后来和周明组成家庭,才算是有了帮衬。
沈家树:“……”
老丈具体怎么牺牲的,沈家树也问不出来,只知道是调走了,然后有一天单位接到了消息,发生了重大事故,这
没了。
单位后来给了抚恤金,两靠着这个也是能过
子的,但是丈母娘没多久就带着年年嫁
了。
沈家树想着不对啊,两总要住房子吧。
不可能老丈牺牲之后,连房子都没留下吧。
抽着烟的保安回忆着,“是有房子,唐工走的时候住的是单位的单间。后来没了,为了抚恤孤儿寡母的,给她们另外分了一套单间住着,不过听说是还回去了。咱周副厂长是个体面
,肯定不乐意要前面那位的房子。毕竟周副厂长当领导了,住大房子了,不稀罕那边。”
“……”沈家树听着这话,忍不住无声的笑了笑。
沈家树觉得她丈母娘这个子,不可能会主动把房子还回去。他记得年年之前的户
都没改呢。
既然如此,总要有个地方落户吧。
所以他家年年很有可能在海城还有个房子呢。
这可真是没听年年说过啊。
也不知道这小姑娘知不知道这个事儿。
还有抚恤金,以这个时代的标准来说也是不少的。这是丈母娘和年年共有的。
沈家树对这个倒是没抱什么信心,毕竟丈母娘到时候说这钱养孩子花掉了,谁也说不清楚。
但是以后要是丈母娘还说养了年年多少年???的事儿,这就有话好说了。
要真是他猜想的这也昂,看小姑娘平时那语气,从小寄篱下,合着她资本雄厚啊。
以后年年回城,这都是她的资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