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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临渊凝视少年眉眼间的柔媚,幽眸光渐渐染上一抹郁色。
原本小皇帝在远香园那番“义结金兰”的说辞让陶临渊热切的心冷下不少,决意挥刀斩断他对这个没心没肺少年的丝,任其自生自灭。
可今夜魏浔派来的两个刺客,却让陶临渊意识到小皇帝在他身上种下蛊毒,早已骨髓。
一想到古灵怪的少年命丧刀下,他的心脏仿若被布满尖刺的藤蔓紧紧缠绕,呼吸之间尽是难以言喻的钝疼。
小皇帝无又如何?
囚着,不就好了。
一阵夜风掠进窗轩,烛光跳跃。
忽明忽暗的烛光下,玄袍下露出的是常年习武之才会有的紧实体魄,男子手臂肌理结实,腰线流畅...
魏无晏心中默默念着静心咒,摒弃眼前旖旎春色,只专心端着茶盏,小心送到摄政王唇边。
纵然摄政王流了不少血,薄唇依旧红润,随着男子不急不缓吞咽茶水,修颈上的喉结时而起伏。
魏无晏好盯着男子的浮动的喉结,想起她曾在医术读到过男子的喉结在十三四岁会开始发育,到了十七八岁便会愈发明显。
过了年关她刚满十七,算起来理应到了男子特征浮现的时候,若是她再迟迟生不出这等昭示男子雄风的疙瘩,会不会惹
生疑?
脑子里一旦走儿,手上难免失了分寸,只见碧清茶水溢出杯沿,顺着让魏无晏暗暗羡慕的浮起喉结一路下滑,最终消失在男子纠结的腹肌下...
而魏无晏的视线亦是追随着滑动的水珠,将蛟龙大堪称极品的
身从
到尾观赏个遍。
“陛下觉得好看吗?”
魏无晏急忙直起身子,将茶盏放在案几上,故作淡定地点点,正色道:
“卿身姿矫健,不过夜间凉气重,
卿还是先穿好外衣,免得受凉落下风寒...”
陶临渊勾起唇角,眸色幽且晦暗,落在少年
透的耳廓上。
“陛下既然这么关心微臣,不妨帮微臣系上衣袍。”
后知后觉的魏无晏真想抽自己的一个嘴子,她心里存着几分侥幸,僵硬着堆起笑脸:“不然...
卿还是试一试抬起手臂,都过上这么久了,兴许麻药的药效已经过去...”
陶临渊依言动了动手臂,又眨了眨他那双魅惑世的瑞凤眼,面不改色道:“还是抬不起来,微臣觉得身上有些凉意。”
魏无晏脑中陷天
战,一面忧心摄政王会像上次一样突然对她...,一面宽慰自己既然摄政王说麻药还未退去,可能他是真的没有力气抬起手臂。「请记住邮箱:ltxsba @ 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陶临渊亦不催促,剑眉微挑,泛着幽光的眸子静静看着彷徨无措的小皇帝。
那眼,犹如在打量一只踟蹰不前的猎物。
作者有话说:
摄政王这个样子,洪世贤看了都要感叹...
宝宝们,周二的更新会在晚上点,以后都会是早上9:00,更000。
第3章 臣前失态
魏无晏长吁了一气, 再次对烛光下的男子俯下身。
玄色衣袍下是一层绛紫罗绸内衫,系带固在腰侧, 紧贴着男子线条流畅的遒劲腰肢。
当她的指尖触到摄政王结实的腰腹, 才发现男子身上肌肤滚烫。
何须担心他着风受凉,且需将窗轩再敞得开一些,好降一降男子身上的燥热。
无奈她已经拎起内衫上的系带, 只好硬着皮快速胡
系上。
上下翻飞的指腹不经意掠过男子烫手的肌肤,眼可见肌肤纹理倏地绷紧, 好似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魏无晏面红耳赤, 心跳如雷,觉得她好似醉酒了一样, 不仅身上的血沸腾起来,就连脑中亦开始渐渐发沉。
这种异样的感觉, 就好似多年以前她偷喝了母妃消愁的千醉,殊不知那千
醉后劲十足, 让她在母妃面前居然发起了酒疯,指着虞美
的鼻子好一通骂。
然而待她醒来的时候,却是什么都不记得了。
这种志不受掌控的感觉让魏无晏心中警铃大作,生怕自己言多必失, 不小心泄露出她儿身的秘密, 索
不去管摄政王依旧散
的衣衫,起身欲要离去。
她的手腕突然被擒住。
覆在她腕间的手指修长且有力,轻轻一扯, 便将意识模糊的魏无晏带怀中。
在志彻底断片前, 魏无晏脑中有一个念闪过。
可恶啊, 她又让无耻陶贼给骗了!
陶临渊垂眸看向怀中醉颜微酡的小皇帝, 知晓这是吕太医提到软骨香的后遗症。
“卿...
卿方才在大殿上, 为何不受软骨香的....”
小皇帝语速极慢,咬字亦是有些不清楚,说到最后好像是忘记自己要问什么,睁大波光潋滟水眸想了好一会,才道:
“迷惑!”
“微臣在漠北曾中过毒箭,侥幸大难不死,从此百毒不侵。”
魏无晏似懂非懂地点点,轻声道:“那
卿还真是受过不少苦。”
少年声音沙哑软糯,虽然有些齿不清,但这句话却像是一根柔软的羽毛,轻轻划过陶临渊冷硬的心。
陶临渊目光微动,道:“陛下是在心疼微臣?”
“卿为保护大魏子民受伤,碧血丹心令
动容,依朕所见这...冷冰冰又硌
的龙位,理应由
卿坐上...”
随着余毒排出,小皇帝的身体软得厉害,星眸噙着水雾,绛唇泛着水光,就连巧的鼻尖也沁出一层薄汗,在烛光下闪着水光。
少年浑身上下好似都化成了一滩春水,要融在他怀里。
听到小皇帝的胡话,陶临渊轻笑一声。
“若是微臣登上龙位,那陛下又要何去何从?”
魏无晏迷茫地眨了眨大眼,眸底的粼粼波光须臾间凝滞,倒映出男子邃的眉眼。
她喃喃道:“是啊,朕又当何去何从呢?”
陶临渊沉下身子,修长手指摩挲少年细若凝脂的面颊,他盯着少年游离的目光,声音低哑且蛊惑。
“不如,就让微臣为陛下修建一座琼台,广纳天下珍宝玩,字画书籍置于其中,陛下与微臣...”
“不要!”
魏无晏仰闪躲男子抚在腮边的手掌。
男子的掌心虽然温暖舒适,却似一汪无底的潭,一旦放松身子便会陷
潭底,且越坠越
。
陶临渊眉眼转冷,眸底一抹晦暗色慢慢弥漫开来。
“陛下为何不要?”
男子骨节分明的手掌顺着小皇帝纤细的脖颈缓缓上移,少年玉颈修长,肌肤细白如瓷,烛光下依稀可见蜿蜒流动的浅蓝色脉络。
魏无晏努力仰起,却躲不男子如影随形的手掌,她被迫直起身子,双手攀在男子宽阔的肩
。
“为何不要?”
陶临渊又问了一遍,手指抵在小皇帝下上的美
窝间,牢牢扣住。
男子在问话时,灼热鼻息洒在颈侧,痒得魏无晏垂下。她拧起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