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肯定有误会,要不这样,我去问问她,听听陈思雨自己怎么解释,咱们商量一个既不影响你,也不影响她的,万全的解释出来吧。”
冷峻摆手:“不用,等休息了,我自己去问她。”
他不相信陈思雨会是撒谎的,但如果冷梅去问,肯定会是以验证谎言的方式去的,冷峻看过陈思雨哭,潜意识里,他不想看她伤心,也不想看她哭。
所以他得自己去问她。
“咱爸那边的供已经统一了,明天他就会跟你们单位的上级
流
况,正式帮你结案的,但你跟陈思雨也得统一好
径,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这个谎,为了你的工作,咱得一直撒下去。”冷梅再问:“这周末有时间吗,我提前帮你把
约好。”
说起见面就又是个麻烦,因为飞行队的任务特别忙,而冷峻积压的飞行任务在平常是不能做的,只能依靠周末的时间来赶工。
“我尽量吧。”他说完,忍不住又问:“她具体在哪个团工作,是舞蹈队的还是角儿,上台了吗,跳的怎么样。”
一连串的问,祖坟都要刨出来了。
冷梅戏语:“哟,我弟居然对跳舞感兴趣啦。”又说:“她的成份太差了,听说还被外婆当着好多的面投诉过,虽然能编也能跳,但没希望上台的。目前在歌剧团,不过只要能调到歌舞团,以后她编了舞蹈,孙团放话,编导栏可以署名的,就看能不能调吧。”
这年成份大过天,偏偏文艺界又是成份重灾区。
大把优秀的艺术家把欢乐带给了民,但他们的名字,却永远没有资格出现在大众的视野里,而陈思雨想要调档,估计还得个把月。
琴在他白净,修长的手指间来来去去的穿梭着,冷峻问:“你就不能帮帮忙,想想办法,提前把
调过来?”
冷梅噗嗤一笑:“两团自来关系不和,调个很麻烦的。”
冷峻起身说:“你的面子能有办到的,就算帮我个忙吧。”
这嘴硬的臭小子,居然会为了陈思雨,开求姐姐帮忙。
也只有何新松那种傻子才会认为他对陈思雨没意思。
冷梅追在身后,说:“小峻,虽然从专业方面来说,我觉得陈思雨是个非常优秀的苗子,但她家庭成份上的问题你要考虑。万一要谈恋,必须慎之又慎!”
“好,我会的。”冷峻说。
全面解放也不过十年,来自大洋彼岸的‘自由之声’全国范围内,只要你想就可以收听到,有大把的在向往对岸的自由和繁华,想逃到对岸去。
而飞行员因为职业特殊,是那些最想要腐蚀的对象。
冷峻的战友中就有过被腐蚀后,劫机叛逃,半路被击毙的。
亲手击毙出逃战友的那个,正是冷峻自己。
坐到床沿上,他举起琴看了片刻,搭到唇边去吹,只觉得一
芬芳的茉莉香气扑面而来,刚才何新松的话蓦然在脑海中响起。
“这要陈思雨吹过,我不能吹,间接接吻,耍流氓啊!”
从耳朵红到脖根,冷峻不可置信的再举起琴,凑唇边闻了闻。
依然是清新淡雅的茉莉香气,淡雅中带着
淡淡的清甜,所以这就是
孩子唇齿间的味道吗。
他粗喘一气,把琴压到了枕
下面。
……
幸好正值暑假阶段,轩昂可以天天在家,也幸好时不时有原身的狐朋狗友来骚扰,他可以装作害怕,关门躲着。
让陈思雨有几天的喘息,可以把调任,搬家一起办掉。
今儿周六,她出门早,特意去了趟三里桥百货商店,想去打听一下,看王大炮的工是不是王秀儿顶的。
刚到三里桥大街上,就见王秀儿穿着白大褂边走边笑,毛姆拄着拐杖跟在身边叨叨:“为啥我把工位给你,不给你大哥家那几个小子,就是因为你老实,不玩花不
花钱,听娘的话,发了工资可不许
花销,全给娘,娘要寄给你哥花,你要敢
花一分,娘敲断你的腿!”
“放心吧妈,我一分都不花,钱全拿来都孝敬您!”王秀儿拍着胸脯说。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可真是一对相亲相的好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