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第一次产生恐惧,而且这份恐惧不是基于别,恰恰是基于他自己。
不怕别而怕自己,这种说法听上去有些可笑,实际上对于李再安来说却是一点都可笑。
再没了戏弄身边的
质,李再安
吸一
气,身子朝后一仰,靠倒在椅背里,缓缓的合上眼。
没来由的烦躁令连续几天都没能睡好的李再安感觉到了疲惫,眼睛闭了不一会儿,竟然就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耳边听到“砰砰砰”的敲击声,李再安紧皱着眉,睁开眼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了一眼。
此时,道车已经停了,窗外便是莫里奥贫民窟内他的居所,勒克洛斯已经不在车上,也不知道去了哪儿,被捆住手脚的苏索,正用一个很别扭的姿势跪在座位上,用支撑起来的胳膊肘用力撞击着车窗玻璃,也不清楚她是想把车门撞开还是想把车窗撞。
李再安也没理她,自顾自的推开车门,一路走进住所,径直上楼,连简单的洗漱都没做,进了卧室便将自己摔在床上,埋大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