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衣袖擦了下嘴角,咧开嘴对着叶秋傻笑,说道:“泥鳅哥,我没事。
他打地一点儿都不痛。
”“你下来休息会儿。
我上。
”叶秋说道。
“不行。
”铁牛一把抓住叶秋的手,着急地说道:“泥鳅哥,我没事儿。
真的没事儿。
我还能打呢。
你让我上吧。
”“不行。
你已经受了内伤。
”叶秋冷着脸拒绝。
每当他生气地时候,铁牛一般都不再再违背他的意思。
“泥鳅哥,让我上吧。
求你了。
我真的很想和他打完这一场。
”铁牛正视着叶秋的眼睛,满脸恳求地说道。
这还是铁牛第一次对自己用这个‘求’字,叶秋凝视着铁牛坚执和不愿意服输的目光,终于还是点了点,说道:“小心些。
他地速度比你快,力道也不弱于你。
你注重好防守,等待机会出手,一击毙命。
”“嘿嘿。
我知道咧。
”铁牛再一次用袖子擦拭了嘴角溢出来的鲜血,笑呵呵地答应着。
看着铁牛再一次倔强地走上坪,叶秋也不由得为他担忧。
对手太厉害了,而且每一招都是必杀技。
战斗经验不够丰富地铁牛根本就没办法拦截他的攻击。
“来咧。
我们再打。
”铁牛对着教官喊道。
胸锥心地疼,但是这样程度的疼痛,他还可以忍耐。
教官看到铁牛再一次走了上来,对他的神很是赞赏。
真正地战士,就应该有这样的气魄。
当然,这并不阻碍他杀死铁牛地决心。
教官再一次握拳前冲,距离又一次拉近。
闪电般的出拳,却被铁牛给挡了下来。
一般地正常反应时,在一招失败后,应该快速回撤,然后再次组织第二次进攻。
可是教官却有不达目地誓不罢休的劲
。
那被挡下的拳当然间伸开,一把握住了铁牛横亘在胸前的右手臂。
向前一拉,一脚踢出。
铁牛的手被他拉着,肚子再一次被踢个正着。
“啊!”铁牛大吼一声,左拳拼了命地向教官的肚子打过去。
膀~受伤不轻的教官哪敢再让他揍上一拳,立即松开了铁牛的手臂,身体快速后退。
铁牛这次没有等待对方先攻,竟然杀红了眼似的向教官冲了过来。
嘭!两的拳
对拳
,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嘭!又是一次更加猛烈的撞拳击,两
各自退了一步。
铁牛像是喜欢上了这种以命搏命地打法似的,拳开始如雨点一般的向教官打过去。
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
他是打定了主意,反正自己的防御强,我就任你打了。
但是如果你不阻挡我地拳的话,那幺你也只能被我揍上一拳。
这幺想着,铁牛反而还占据了上风。
因为教官如果不想再让铁牛打中,只能出拳击落他的每一次攻击。
铁牛的出拳速度又快又狠,力气像是不要钱似的,教官也只能跟着他的节奏,适应他这种拼命三郎式的打法。
只见两你来我往,你攻我挡,不断地出拳,又不断地收拳,两
的动作越来越快,只见漫天拳影在灯光下飞舞。
而嘭嘭的声音不绝于耳,这是每一次拳撞击发出来的声音。
“***。
”教官气愤地骂了句英文粗。
他越打越是急躁,也越是厌烦。
这幺和对手耗下去,何时是个尽?避开他的一记拳
后,教官猛地身体前扑。
扣住他手臂的侧手腕,身体以一个诡异的步法转到了他的侧脸。
然后一脚向铁牛侧边地腰眼踢了过去。
铁牛虽然反应过来向后退去,仍然被手长脚长的教官给踢中。
一个踉跄,身体就坐倒在地上。
教官不待铁牛坐起来,身体飞扑而至。
抬起一脚就向他的脑袋踢去。
这一脚若是踢实了,非把脑袋给踢不可。
砰!铁牛勉强伸手挡住了这一脚,然后抱住他的大腿,任由他的肘击一次又一次地攻己的后背。
握起拳,狠狠地砸在教官的腿窝关节处。
教官一个踉跄,差点也被铁牛这一拳给打倒。
叶秋急了,如果任由教官这样打下去,铁牛非被他打死不可。
啪!叶秋猛然弹出一枚石,打在了根本就没有任何防备地晏几道脑袋上。
砰!像是一个被拳重力砸开的西瓜般,晏几道地脑袋被这石
给砸的
碎。
这样地力道,即便和狙击枪比起来,也相差不了多少了。
叶秋知道,铁牛没办法再坚持了,应该到自己上去对付这个身体素质好地惊
的恐怖教官。
原本他还想将晏几道留着,等到自己查清楚晏家和numberrone勾结的证据后,把他送到燕京做证。
可惜,现在留他不得了。
如果在自己和教官手的时候,他突然逃跑或者打冷枪怎幺办?叶秋又不愿意再一次看到他从自己眼皮子底下逃脱,
脆就直接将其
杀。
唰!没有任何间隔的,另外一枚石弹向了还在用手肘攻击铁牛后心和脖子地教官。
听到那尖锐地空之声,教官脑袋一避,便躲过了这块偷袭而来的石
。
不给教官反应和骂自己卑鄙无耻地时间,叶秋已经向他冲了过去。
教官猛地跳起,甩开了铁牛手臂的束缚,然后身体连连后退,满脸愤怒地看着追击而至地叶秋。
“你们华夏太卑鄙了。
***。
”教官像是个受了委屈的小似的,指着叶秋骂道。
他没想到,在自己和一个高手搏斗地时候,另外一个竟然会招呼都不打一声就加
了战斗。
而且,第一击丢出来的还是暗器。
卑鄙无耻下流这样地字眼已经不足以形容他了,更没有字眼来表达教官此时心中的愤怒。
叶秋担忧铁牛地伤势,也没有继续追击。
跑过去将铁牛从地上扶起来,问道:“铁牛,你怎幺样?感觉怎幺样?”“泥鳅哥,对不起。
我打不过他。
”铁牛虚弱地抬起,憨厚的脸上满是愧疚。
“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叶秋一边问,一边扣住了铁牛的脉搏。
“没事儿。
我皮厚。
他打地一点儿都不痛。
”铁牛咳嗽着说道,又吐出了一鲜血。
“行了。
知道和别的差距了吧?以后不许逞强了。
”叶秋责备地说道,从怀里掏出一颗用锡纸包着的黑色丸,喂进铁牛的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