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画面瞬间消散。房间再次被纯粹的黑暗笼罩,只有他那双眼睛,在黑暗中如同两点燃烧的鬼火。
棋盘上,最碍事的一颗棋子已经被移开。现在,是时候考虑真正的大棋局了。
随着他心念一动,房间中央的黑曜石地面上,浮现出一副巨大的、由魔力光线构成的动态大陆地图。
北方的凛冬公国已经被染上了代表他的、邃的黑色。紧邻着黑色的,是代表着泰伦王国的金色。
而在大陆的南方,一片广袤得几乎占据了地图三分之一的土地,正散发着腐朽而沉的紫色光芒——那就是嘉德帝国。而在泰伦王国与嘉德帝国之间,还夹着一块散发着圣洁白光的区域,正是圣光教国鲁米尼斯。
卡利斯托纤细的手指在地图上空轻轻划过,像是在抚摸的肌肤。
“光是凛冬公国,还远远不够啊……”他轻声自语,声音中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慵懒与贪婪,“北方的这些小王国,就像是一盘致的点心,但真正的主菜,是整个大陆。”
他的目光落在了泰伦王国和嘉德帝国之上。“想要让他们无暇顾及我这只正在悄悄壮大的‘小虫子’,就必须给他们找点大麻烦。一场……足以将整个大陆都拖泥潭的战争。”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优雅而残忍的微笑。“嘉德帝国虽然庞大,但内部腐朽,贵族耽于享乐。泰伦王国虽然兵强马壮,但刚刚经历了王位更迭,根基不稳。他们之间早就因为边境贸易和资源摩擦而积怨颇,只差一根小小的火柴,就能点燃这个巨大的火药桶。”
然而,卡利斯托随即又微微蹙起了他那好看的眉。“可是,嘉德帝国的体量太大了……万一泰伦王国被迅速击溃,那可就不好玩了。必须让局势更加混
,更加……有趣才行。”
他的指尖在地图上向更南方滑动,点在了嘉德帝国版图之下那片代表着蛮荒与原始力量的绿色区域。“帝国南方的兽部落们,一直被当做野蛮
驱赶和压榨,想必他们对那些肥沃的土地,已经垂涎很久了吧?”
随即,他的指尖又移到了大陆西侧,那片被迷雾笼罩的古老森林。“西边的灵们,总是自诩高贵,看不起
类的纷争。但如果……让他们觉得自己的圣林受到了帝国的威胁呢?”
一个完美的、能让整个大陆都陷战火的计划,在他的脑中迅速成型。
“最后,还需要一个无法拒绝的开战理由……一个能让泰伦王国彻底疯狂的理由。”他的目光最终落在了泰伦王国的王都之上,眼中闪过一丝恶作剧般的愉悦光芒。
“嘉德帝国的宫廷,最擅长的可不就是用那些看不见的毒药来解决问题吗?呵呵……如果泰伦王国的那个小国王,我亲的雅特莉尔的宝贝儿子……某天突然‘意外’地死于一种只有嘉德帝国皇室才能弄到的罕见剧毒呢?”
“真是……太完美了。”
卡利斯托仿佛已经看到了那血流成河、尸横遍野的壮丽景象。一旦泰伦和嘉德陷全面战争,圣光教廷也必然会被卷
其中。到那时,谁还会在意北方的某个公国,是在吞并它那些弱小的邻居呢?
想清楚了这一切,卡利斯托满意地舒了一气,靠在王座上,心中充满了运筹帷幄的快感。
然而,就在这时,一种陌生的、不该属于他的绪,如同幽灵般悄然浮现在心
。
他想起了雅特莉尔和温娜,那两个匍匐在自己脚下,将身心都彻底奉献出来的。他想起了她们在承受自己
虐侵犯时,那痛苦与极乐
织的表
,那份发自灵魂
处的、卑微而炙热的忠诚。
他又想起了莉莉丝和娜玛,那两个由自己亲手创造出来的、继承了自己血脉的“儿”。他想起了她们顽劣的笑
容和那份与生俱来的、令他欣慰的残忍。
甚至,他的脑海中还闪过了那两个被他亲手封印了力量,注定要成为懦夫的、自己真正的血脉子嗣的脸庞。
一种他从未体验过,也极力抗拒的感,如同细微的电流,穿过他冰冷的心脏。那是……被称之为“感
”的东西。
“真是不太妙啊……”卡利斯托绝美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并非伪装的、真实的困惑与烦躁。他抬起手,轻轻抚摸着自己那曲线优美的胸,仿佛能感觉到那颗作为“魔王”本不该有的心,正在不安地跳动着。
身为纵一切的棋手,最忌讳的,便是对自己的棋子产生了感
。
那会成为弱点,成为足以致命的绽。
远方的风正在酝酿,大陆即将在他的剧本下燃烧。可一场无
察觉的、源自于他内心
处的风
,似乎也正悄然拉开序幕。
棋手,是否也会有朝一,成为自己棋局中的囚徒呢?黑暗的房间里,只剩下他一声微不可闻的、复杂的叹息。
付费番-在金发巨灵
王的大
子上安装两个水龙
不就能无限产
了吗?
序幕
在永恒森林的中心,灵
王莲娜端坐在由活体月光藤蔓编织而成的王座上。她那双宛如紫水晶的眼眸,曾倒映过千年星辰的流转,此刻却盛满了
不见底的厌倦。
她优雅地端起一杯盛着晨露的花蜜,思绪却早已飘向了遥远的南方,飘向了那个比她更早挣脱枷锁的——雅特莉尔。
“那个蠢……不,那个聪明的
。”莲娜的朱唇勾起一抹无
察觉的冷笑。
凭借着冠绝大陆的魔法造诣,她轻易就看穿了雅特莉尔这位前泰伦王后那场拙劣的“假死”戏码。但她非但没有公开揭穿,心中反而涌起一病态的羡慕:抛弃王冠,舍弃尊严,去追寻最原始、最放
的
体欢愉……那是何等的自由,何等的酣畅淋漓。
数百年来,作为灵
王,她必须是完美的、圣洁的、不容亵渎的。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在那高贵典雅的皮囊之下,隐藏着怎样一
饥渴的野兽。她渴望被粗
地对待,渴望被肮脏的欲望玷污,渴望在极致的痛苦与羞辱中攀上欢愉的巅峰。王座,对她而言早已不是荣耀,而是一座华丽的囚笼。
终于,她下定了决心,来一次对雅特莉尔的效仿。
“母亲,您真的决定了吗?”长公主塞西莉站在她的面前,这位被莲娜亲自选定的继承,有着和她同样美丽的容貌,但那双眼睛里燃烧的却是毫不掩饰的野心与权欲之火。
“当然。”莲娜慵懒地放下酒杯,声音平淡得像是在谈论天气,“嘉德帝国最近的动作太大了,不是吗?是时候给他们一个教训了。而一位被他们的毒药‘暗杀’的灵
王,无疑是最好的开战借
。”
塞西莉的眼中闪过一丝狂热的光芒,她恭敬地递上一个小巧的、由黑曜石打造的瓶子:“母亲,这是‘夜影之吻’,嘉德帝国皇室专用的魔法毒药。它会完美地模拟出心脏被魔力瞬间撕裂的效果,即使是教会的大主教也看不出绽。您的‘死亡’,将为我的加冕,献上最华丽的礼炮。”
莲娜接过瓶子,看着儿那张因为兴奋而微微泛红的俏脸,心中没有半分母
温
,只有一丝冷漠的赞许。真是她优秀的
儿,冷酷、理智、懂得如何将一切利益最大化。
莲娜将毒药一饮而尽,她用魔法保护住了心脏,保证夜影之吻不至于真的夺取她的姓名,而是只能让她昏迷一段时间,好应付宫廷的仵作和教会派来查看的神职员。
不久,莲娜在塞西莉“悲痛欲绝”的哭喊声中,缓缓闭上了眼睛。
盛大的国葬持续了七天七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