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夹击之下,快感如同山洪发,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
“啊——!”
一声凄厉而满足的尖叫被她死死地捂在了嘴里,变成了呜咽。她的腰身猛地向上挺起,身体剧烈地痉挛着,一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汹涌的热流,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她的腿心
而出,在冰冷的地面上溅开一朵
靡的水花。
她彻底失控了。
吹带来的极致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战栗、尖叫。
许久,这灭顶般的风才渐渐平息。
李薇浑身无力地瘫软在地。卫生间里,弥漫着一浓郁的、属于她的味道。
她躺在冰冷的地上,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才缓缓地动了动手指,然后撑起身体,跪坐在地上。
她颤抖着手,从身体里取出了那个罪魁祸首。她打开水龙,借着从窗户透进来的微弱月光,仔仔细细地将它冲洗
净,每一个缝隙都不放过。
然后,她用毛巾把它擦,像是对待什么珍贵的宝物一样,小心翼翼地将它放回了那个黑色的丝绒小袋子里,拉紧了抽绳。
做完这一切,她才把它藏进了自己内衣抽屉的最处,用一堆
净的内衣把它层层盖住。
她赤着脚,一步一步地走出卫生间,身体像是被抽了所有力气,每一步都踩在棉花上。她甚至没有力气去洗澡,只是把自己重重地摔回床上,用被子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被子下面,是她赤而黏腻的身体,空气中还残留着那
浓郁的腥甜气息。她闭上眼睛,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回放着杨帆那张带着坏笑的脸,和他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
就在这时,床柜上的手机“嗡嗡”震动了一下,屏幕亮起,打
了房间里的死寂。
是高中原发来的消息。
薇薇,你睡了吗?我刚才去药店给你买了点药,还有红糖姜茶。我给你送过去吧?
看到这条消息,李薇的心猛地一沉,一难以名状的烦躁和厌恶感涌了上来。
她快速地在屏幕上打字,每一个字都带着不耐烦。
不用了。
想了想,又觉得太过冷漠,于是删掉,重新输。
不用了,我刚才找了点药吃了,现在很晕,想睡觉了。你别折腾了,也早点休息吧。
信息发出去,几乎是秒回。
哦哦,那你好好休息,多喝热水。明天要是不舒服,我再陪你去医院。
看着高中原发来的消息,李薇甚至能想象出他那副憨厚老实的样子,隔着屏幕对自己千叮咛万嘱咐。
若是以前,她或许会觉得心中一暖,可现在,她只觉得烦。
知道了。睡了。
她冷冰冰地回了两个字,然后直接将手机调成静音,扔到了一边。
世界终于清静了。
李薇长长地舒了一气,重新躺下。
被窝里,身体的余韵还未彻底消退,腿心处似乎还残留着那种被填满、被冲击的酥麻感。她闭上眼睛,杨帆的身影就自动浮现出来。
他用跳蛋在她身体里作时
凑在她耳边,用低沉的、带着磁的声音,说那些下流又刺激的话。
他看着她失控,看着她崩溃,眼神里却满是欣赏和玩味,就像一个顶级的猎,在欣赏自己的猎物在陷阱里垂死挣扎。
太刺激了……
李薇把脸埋进枕里,身体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她甚至开始期待,下一次和杨帆见面,他还会用什么样的方式来“玩弄”自己。
……
当李薇在欲望和刺激的余韵中辗转反侧时,杨帆已经回到了家。
他轻手轻脚地打开门,客厅里只留了一盏昏黄的夜灯。林晓的房间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杨帆探看了一眼,林晓和
儿正相拥而眠。小家伙大概是刚吃饱了
,小嘴满足地砸吧着,睡颜恬静。而林晓的脸上,则带着一种母
的光辉和为
妻的温婉。
这幅画面,温馨而宁静,与几个小时前在李薇家里的靡和疯狂,形成了鲜明而割裂的对比。
杨帆轻轻关上门,脱掉衣服走进了浴室。
热水从花洒中涌而出,冲刷着他的身体,也冲刷着他脑海里那些纷
的思绪。
他闭上眼,靠在冰冷的瓷砖墙上,心里感慨万千。
其实,他一直隐隐约约地知道,自己只是个普通家庭的孩子。这种认知,在遇到汪玥那种真正的上层家庭之后,变得越发清晰。
但小时候是不懂这些的。
那个时候的幼稚,让他对世界的理解简单而纯粹。他只知道,有的同学放学,家里是黑色的法拉利来接,车门打开,下来一个穿着西装的司机;有的同学出门,身后永远跟着两个穿黑西装、戴墨镜的保镖,像电影里一样;还有的同学,成绩明明一塌糊涂,家里却能花几十万,轻松地把他塞进这个全市最好的高中。
那个时候的他,不懂这背后代表的权力和资本,只是单纯地羡慕。他和他的朋友们,家境都差不多,父母都是普通的工薪阶层,生活平淡,但也无忧无虑。
那个年纪是真的单纯,脑子里除了功课,就是玩。他会兴高采烈地跑到某个同学家里去玩,哪怕那是个一室一厅却要挤着五的小房子,大家一起打
25-08-04
着游戏机,吃着五毛钱一包的辣条,也觉得是间美味。他也不会因为某个朋友家里条件好一些,就想着去占
家便宜,那份友谊,纯粹得不含任何杂质。
可上了高中,一切都变了。
杨帆也是从那时候才知道,这个世界上的衣服,不是只有顶端的gucci、chanel和底层的森马、美特斯邦威,中间还有着无数他叫不上名字的、一件就要一千多块的牌。
他才知道,羽绒服也不是只有家喻户晓的波司登和雅鹿,还有“北面”和“大鹅”,一件能顶他好几件。
他才知道,手机也不是两三千块钱的就相当不错了,汪玥用的最新款苹果,要九千多,
他才知道,丰田不只有二三十万的凯美瑞和汉兰达,还有挂着丰田标,却要卖上百万的埃尔法。
他才知道,大众底下加一行字母的辉腾,停在宝马7系旁边也毫不逊色。
他才知道,奔驰也不是所有车都贵得离谱,也有他家咬咬牙能够得着的a级。
这种认知的冲击,是从生活的每一个细枝末节渗透进来的。
茶,有五六块钱一杯的蜜雪冰城,也有三四十块一杯的喜茶奈雪。
冰激凌,有三五块钱的可多,也有一
就要几十块的哈根达斯。
节,他买一盒德芙巧克力送给
生,可能会被对方在背后嫌弃。
当他在课间用开水冲泡着雀巢速溶咖啡时,汪玥会优雅地拧开一瓶冰镇的星克玻璃罐咖啡。
那种差异,就像一根根细小的针,不停地、无声地刺着你。
什么都比我好,但又只是好那么一些。不是完全遥不可及,但家就是可以像买瓶水一样随便买,而自己,连跟父母开
要的勇气都没有。
那种差异,也不仅仅是价格。你觉得一件印着巨大logo的t恤丑得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