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就到这儿吧,我们送她回家。”
其他也看出了李薇状态不对,纷纷附和。生
聚会就这样
收场。
杨帆和高中原一左一右地扶着李薇走出了ktv。
夜晚的凉风吹在脸上,让李薇混沌的脑袋清醒了一点,但身体里的折磨却愈演愈烈。离开ktv嘈杂的环境后,那跳蛋的嗡鸣声仿佛在被无限放大,震得她耳膜都在发痒。
他们拦下了一辆出租车。
“我坐前面吧,让薇薇在后面好好歇着。”杨帆很自然地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
高中原感激地看了他一眼,扶着李薇坐进了后排。
车门关上的瞬间,狭小的空间里,李薇的处境变得更加艰难。她被高中原搂在怀里,紧紧地贴着他,而身体的另一侧,就是冰冷的车门。每一次车辆的颠簸、转弯,都让那个小东西在她体内肆虐得更加疯狂。
“还难受吗?”高中原心疼地替她拨开粘在额前的湿发,轻声问道。
“嗯……”李薇只能发出一声微弱的鼻音,她将脸地埋进高中原的怀里,不敢让他看到自己此刻失控的表
。
她能感觉到,高正在一点点地
近,像是涨
的海水,一波高过一波,即将淹没她最后的理智。她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嘴唇,用疼痛来对抗快感,双腿在裙摆下用力地绞在一起,全身的肌
都绷得像一块石
。
她不敢动,不敢说话,甚至不敢呼吸得太大声。
出租车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随问道:“小姑娘是喝多了还是病了?要不要送医院?”
“没事师傅,我就是有点肠胃炎,送我回家休息就行,麻烦您开快点。”李薇解释道。
“好嘞。”
车速加快,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
李薇的身体也在这飞驰中,被推向了崩溃的边缘。她能感觉到一热流在小腹处疯狂汇集,那种熟悉的、即将失控的感觉让她惊恐万分。她不能……绝对不能在这里……
她拼命地收紧身体最处的肌
,试图阻止那即将到来的
发。她的指甲
地掐进了自己的手心,留下几个
红的月牙印。
坐在前排的杨帆,透过后视镜,将她所有的挣扎和隐忍都尽收眼底。他看到她泛红的眼角,看到她因为死死咬着嘴唇而渗出的血丝,看到她身体无法控制的轻微颤抖。
他非但没有丝毫怜悯,反而觉得有趣极了。他甚至伸出手,看似无意地将空调的温度调低了几度。
一丝丝凉意吹在李薇燥热的皮肤上,非但没有让她冷静,反而像是一根引线,瞬间点燃了她所有的感官。
“啊……”
一个压抑到极致的音节,从她喉咙处冲了出来。
紧接着,她的身体猛地一弓,一汹涌的热流冲
了她最后的防线,在她的体内彻底
发。
高来得如此迅猛,如此彻底。
她整个都僵住了,大脑一片空白。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温热的
体浸湿了她那条本就狼狈的内裤,甚至蔓延开来,濡湿了她的大腿内侧和身下的真皮座椅。
高中原感觉到了她身体的僵硬和瞬间的抽搐,还以为她是肚子疼得更厉害了,更加用力地抱紧了她,焦急地催促司机:“师傅,麻烦再快点!”
李薇一动不动地僵在他怀里,羞耻、恐惧、和高后极致的空虚感,像三座大山一样压在她身上,让她几乎窒息。
她……在自己男朋友的怀里,在出租车上,高了。
这个认知,比任何事都让她感到绝望。
终于,出租车在李薇家的小区门停了下来。
“到了到了。”高中原如释重负,连忙付了钱,就想扶着李薇下车,送她上楼。
“等等,”杨帆也下了车,拦住了他,“叔叔阿姨估计都睡了,你这么晚上去,不太方便。我看薇薇也缓过来一点了,让她自己上去吧。我俩打车回去也顺路。”
杨帆的话说得合合理。
高中原想了想,觉得也是,便对李薇说:“薇薇,那你自己小心点,到家了给我发个信息。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李薇此刻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脑子里嗡嗡作响。她胡地点了点
,几乎是从高中原的怀里挣脱出来,以一种近乎逃跑的姿态,
也不回地冲进了小区大门。
她甚至不敢回看一眼,不敢看高中原关切的目光,更不敢看杨帆那双仿佛能将她灵魂都看穿的眼睛。
直到单元楼的门在她身后重重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世界,她才像被抽了所有力气一样,背靠着冰冷的门板滑坐到地上。
双腿之间一片黏腻湿滑,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她刚才失控时留下的暧昧气息。
她在这里坐了不知道多久,直到身体里的震动感因为电量耗尽而彻底停止,她才找回了一点力气。
她扶着墙,一步一步,艰难地挪到家门,用颤抖的手掏出钥匙,打开了房门。
客厅里一片漆黑,父母显然已经睡了。
她踢掉高跟鞋,甚至来不及开灯,就凭着本能,跌跌撞撞地冲向了卫生间。
“砰”的一声,她反锁了门,然后像是被抽掉筋骨一样,无力地靠在门板上。
黑暗和寂静放大了她所有的感官。她能闻到自己身上混杂着酒气、汗水和靡
体的味道,能感觉到裙子底下黏腻不堪的触感。
她颤抖着手,将那条薄薄的超短裙猛地向上掀起,然后一把扯下了那条早已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蕾丝内裤,连同那个沉默下来的跳蛋一起,扔在了冰冷的瓷砖地上。
没有了任何束缚,被折磨了整整一个晚上的私密之处终于露在空气中。
但那残留的、骨髓的空虚和渴望,却像无数只蚂蚁一样,啃噬着她的神经。
不够……还不够……
一个疯狂的念占据了她的大脑。
她红着眼睛,像是着了魔一般,缓缓地蹲下身。冰冷的瓷砖贴着她滚烫的肌肤,让她激灵灵地打了个冷颤。
她的手,不受控制地伸向了自己的腿心。
那里早已泥泞不堪,肿胀而敏感。她的手指刚刚触碰到那颗肿胀的蒂,一
难以言喻的快感就炸开了。
她再也忍耐不住了。
她蹲在地上,分开了双腿,用一种近乎自虐的姿态,疯狂地揉搓着自己最敏感的·。她的动作急切而粗,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填补身体和心底那巨大的空虚。
“嗯……啊……啊啊……”
压抑了一整晚的呻吟,终于在这绝对私密的空间里,毫无顾忌地发出来。
她的身体随着自己手上的动作剧烈地颤抖着,小腹一阵阵地收缩,新一的快感正在以惊
的速度汇集。
就在她即将再次攀上顶峰的时候,她鬼使神差地伸出另一只手,捡起了地上那个冰冷的、沾满了她体的跳蛋。
她看着它,就像看着那个将她拖渊的恶魔。
她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但很快就被更沉的欲望所取代。
她将跳蛋重新塞回了自己湿热的甬道。
尽管已经没了电,但那异物的侵感,依旧带来了强烈的刺激。她用手指抵住跳蛋,一边疯狂地揉搓着
蒂,一边用跳蛋的
部,一下一下地,狠狠顶弄着自己体内的敏感点。
内